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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染鬓情难守大结局

霜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霜华染鬓情难守大结局》是作者“霜霜”的倾心著作,苏绮萝霍霆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最爱的糕点茶果我都备齐了。我知道你受苦了,你若还要些什么,都可以和我说。”苏绮萝不求了,什么都不求了。唯一想要的,便是要离开他。她张开干枯的唇,刚要说话,就被几个护卫打断了。“霍将军,太子妃急召您入宫。”霍霆渊没有犹豫,将苏绮萝安置在马车上,就匆匆离开了。临去之前,只留下一句话。“阿萝,你先回去等我,我忙完就回来陪你,等你伤好些,我陪你去踏青......

主角:苏绮萝霍霆渊   更新:2026-04-17 1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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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绮萝霍霆渊的现代都市小说《霜华染鬓情难守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霜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霜华染鬓情难守大结局》是作者“霜霜”的倾心著作,苏绮萝霍霆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最爱的糕点茶果我都备齐了。我知道你受苦了,你若还要些什么,都可以和我说。”苏绮萝不求了,什么都不求了。唯一想要的,便是要离开他。她张开干枯的唇,刚要说话,就被几个护卫打断了。“霍将军,太子妃急召您入宫。”霍霆渊没有犹豫,将苏绮萝安置在马车上,就匆匆离开了。临去之前,只留下一句话。“阿萝,你先回去等我,我忙完就回来陪你,等你伤好些,我陪你去踏青......

《霜华染鬓情难守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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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丫鬟居然如此护主?
柳静姝心下气恼,刚要发作,霍霆渊已经先一步抓起了小月,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放肆!”
萧云鹤望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冷冽的杀意。
“一个刁奴罢了,既然敢口出狂言污蔑阿姝,霍将军,你自行料理吧!”
听到这话,霍霆渊没有任何犹豫,拔出了刀。
苏绮萝勉强清醒了些,忍着痛一睁开眼,就亲眼看到他一刀刺进了小月心口!
“不要!”
温热的血溅到她脸上,浓烈的腥气盘桓在鼻尖,久久不散。
她眼睁睁看着小月瞪大了眼睛,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慢慢失去气息。
一瞬间,苏绮萝仿佛也中了一剑般,心口发涩发紧,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她眼前一黑,剧烈地喘息着,吐出一大口血。
疼痛拉扯之下,她空白一片的脑子越来越模糊不清。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萧云鹤那漠然的声音。
“苏绮萝蓄意谋害太子妃,绝不轻饶……”
接下来的几天,苏绮萝被丢进了水牢中。
冰冷的水没过了她的肩头,泡得她的皮肤发胀发白。
身上的伤口也在水底逐渐溃烂化脓,看上去极为狰狞恐怖。
因为失温,她每日都要昏死过去好几次,奴仆就会将她吊起,用大火烤醒,再次丢入水中。
她感受不到全身上下哪一块骨头血肉是完好的,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像要散架般,酸痛无力。
反复折磨之下,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
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后,她看到了霍霆渊。
他脱下披风裹在她身上,抱着她离开了这炼狱一般的地方。
他怀里传来炙热的温度,却永远也化不去苏绮萝身上的寒意了。
她勉强撑开眼皮,颤着唇,只问了他一句话。
“小,小月呢?”
霍霆渊脚下一顿,眉头深深皱起。
“她污蔑太子妃,死罪难逃,我已经让人把她丢去了乱葬岗,阿萝,你就当没这个丫鬟,莫要再提起她!”
小月不过是为她说了几句话,就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而她的夫君,从头到尾都在护着柳静姝,甚至容不下一句逆耳忠言!
到这一刻,苏绮萝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她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霍霆渊以为她是太疼了,连忙安抚了几句。
“阿萝,你忍忍,我请了太医替你疗伤,还有你最爱的糕点茶果我都备齐了。我知道你受苦了,你若还要些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苏绮萝不求了,什么都不求了。
唯一想要的,便是要离开他。
她张开干枯的唇,刚要说话,就被几个护卫打断了。
“霍将军,太子妃急召您入宫。”
霍霆渊没有犹豫,将苏绮萝安置在马车上,就匆匆离开了。
临去之前,只留下一句话。
“阿萝,你先回去等我,我忙完就回来陪你,等你伤好些,我陪你去踏青可好?”
苏绮萝没有回答他。
今天就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他们,不会有以后了。
她默默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召唤出了系统。
“系统,我申请用全部积分为小月换来一次重生的机会。”
“好的,宿主,您的申请已经收到。小月将在您离开这个世界后重生。现在进入脱离时间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最后一声落地时,整个空间都暂停了。
一阵刺眼的白光笼罩了马车。
片刻之后,一切恢复如常。
马车继续哒哒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而车内,早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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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男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手上。

那个印着红白标签的小瓶子——云南白药!这可是止血神药,就算在大城市也是紧俏货,她怎么会有?

还有那个玻璃瓶……

罗焱离得最近,他甚至感觉到了瓶子上散发出来的凉气。

“这……这是?”老二罗林眼镜差点掉下来,他一把抓过那个玻璃瓶,触手冰凉刺骨,那是真正的冰镇!

在这个连车水箱都开锅的戈壁滩,在这个气温高达四十度的地方,她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瓶冰水?!

“这是怎么回事?”罗森猛地看向林娇娇,眼神锐利如刀。

林娇娇早就想好了说辞,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小声说道:“这是……这是我离家的时候偷偷从干部院那边拿的药。至于这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包在棉袄里,可能是棉袄隔热好吧……”

这理由蹩脚得简直没法听。

棉袄隔热?隔热能隔出冰块来?

罗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当然不信,但他更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她是给自家人拿出来的,那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老二,给老四上药。”罗森一锤定音,直接截断了其他人想要追问的话头,“娇娇是咱们的福星,谁也不许多嘴。”

这一句话,等于给林娇娇的“神异”盖上了保护伞。

罗林不再废话,迅速拧开药瓶,将药粉撒在罗焱的伤口上。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在药粉的作用下,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血。

“这水……”罗林犹豫了一下。

“给老四喝。”罗森说道,“降降温。”

罗焱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再加上失血过多,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罗林把那瓶冰水递到他嘴边。

咕嘟。

一口冰水下肚,那种透心凉的感觉顺着食道直接炸开,瞬间驱散了五脏六腑的燥热。

“爽!”

罗焱猛地睁大眼睛,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有了焦距。这哪里是水,这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他喝了一半,把剩下的递给罗森:“大哥,你也喝。”

“我不喝,你全喝了。”罗森推回去。

罗焱也没矫情,一口气喝干,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林娇娇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从之前的“见色起意”和“逗弄”,变成了一种实打实的感激,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崇拜的狂热。

“嫂子……”罗焱咧嘴一笑,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罗焱第一个废了他!我的命是你给的!”

林娇娇被他这一声真情实感的“嫂子”叫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罗森。

罗森没有反驳,只是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他突然觉得,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身上似乎藏着一种他也看不透的魔力。

“上车。”罗森转过身,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波动,“离开这儿。”

车队在夜色降临前,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土丘停下。

这里的戈壁滩到了晚上,风声如同鬼哭狼嚎,听得人心里发毛。

“这附近不太平。”

罗森从车上跳下来,环视了一圈四周漆黑的荒野。白天的遭遇战给每个人都敲响了警钟,座山雕虽然跑了,但保不齐会有别的狼群或者流窜的劫匪。

“今晚不能分开睡。”罗森沉声道,目光扫过几个兄弟,最后落在正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的林娇娇身上,“所有人,都睡在一个帐篷里。”

之前虽然也是挤在一起,但好歹还是分了两个铺盖卷。

但今天,为了绝对的安全,罗森决定把那顶原本就不大的行军帐篷搭起来,所有人都进去。

这样,一旦有事,立刻就能反应。

帐篷搭好了。

空间狭窄得令人发指。六个成年人要挤进去,不仅是肉挨肉,简直是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叠着。

现在面临一个最尴尬的问题:怎么排位?

“我是伤员,我要睡最里面,我不吹风。”老四罗焱厚着脸皮率先钻了进去,占据了一个角落。

“我去守门口。”老五罗土最听话,自觉地抱着那根大铁棍睡在了最外面。

剩下的中间位置,就成了必争之地。

“娇娇睡中间。”罗森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最安全、最暖和的核心位置。

“那谁睡娇娇旁边?”老三罗木笑眯眯地问,眼神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

“我。”罗森毫不犹豫,指了指娇娇左边的位置。

“那右边呢?”

“我来吧。”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四受伤了可能会发烧,老三睡觉打呼噜太吵。我睡相最老实,而且……我也懂点急救常识,万一娇娇晚上哪里不舒服,或者老四那边有情况,我方便照应。”

这理由找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罗森眯着眼看了看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老二,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

于是,新的“夹心饼干”阵型诞生了。

帐篷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

林娇娇躺在中间,左边是罗森如同铜墙铁壁般的身体,右边是罗林温热消瘦的脊背。

空间太小了。

小到每一次呼吸,胸廓的起伏都会碰到旁边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汗水、干燥的沙土味,还有那瓶云南白药淡淡的药草香。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原始力量。

但这种安心,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热。

太热了。

这顶行军帐篷虽然挡风,但也极其聚热。六个人的体温加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个大火炉。

林娇娇本来就怕热,再加上白天受了惊吓,身体有些虚。她穿着那件的确良的衬衫,感觉像是被裹在保鲜膜里一样,浑身黏腻。

“大哥……”她在黑暗中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猫叫。

“嗯?”罗森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紧绷。

“太热了……能不能把帐篷帘子拉开一点?”

“不行。”罗森拒绝得很干脆,“外面风大,吹了风明天你会头疼。”

说着,一只大手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别乱动,睡觉。”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里全是粗糙的老茧,磨得林娇娇手背有些痒。

夜越来越深。

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帐篷里的呼吸声却越来越重。

林娇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小乳猪,热得想要找个凉快的地方钻。

她本能地在睡梦中寻找着“冷源”。

右边的罗林虽然体温稍低,但他背对着她,没什么可蹭的。而左边的罗森……虽然身上也很热,但他腰间的那个金属皮带扣,却是冰凉的。

睡梦中的林娇娇,完全被本能支配。

她翻了个身,像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贴向了罗森。

罗森根本没睡着。

怀里躺着这么个软玉温香,除非他是柳下惠,否则是个男人都睡不着。他正闭着眼数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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