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谨豪穆云歌的其他类型小说《独家甜诱,冷欲王爷把我摁着亲林谨豪穆云歌 全集》,由网络作家“机灵的麻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爷子点了一下头,“与京城的这些蛇蝎相争,光有勇气还远远不够,还得有胆识有谋略。”“我以后要多跟着祖父学习。”“好好好!我们歌儿从小就不输儿郎,假以时日,定能让人刮目相看。”祖孙俩心情愉悦地吃了早点。“祖父,我听安东说,府外的眼线昨晚就撤了。”老爷子捋了捋胡子,“亲事已经不存在。明面上,我们将军府就不再是他们的助力,再拦截我们与边境的联系意义不大。他们应该是改变了策略,准备加快动作了,你这时候搅乱京城这塘水,说不定能起到奇效。”“我就是想让京城的水浑起来,我们才好趁浑水摸鱼。您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在麻痹我们?”老爷子摇头,“不好说,也有可能是暂时顾不上我们。”吃过早点,穆云歌又去陪娘亲做针线。“娘亲,您又在给爹爹和哥哥们做里衣?”“...
《独家甜诱,冷欲王爷把我摁着亲林谨豪穆云歌 全集》精彩片段
老爷子点了一下头,“与京城的这些蛇蝎相争,光有勇气还远远不够,还得有胆识有谋略。”
“我以后要多跟着祖父学习。”
“好好好!我们歌儿从小就不输儿郎,假以时日,定能让人刮目相看。”
祖孙俩心情愉悦地吃了早点。
“祖父,我听安东说,府外的眼线昨晚就撤了。”
老爷子捋了捋胡子,“亲事已经不存在。明面上,我们将军府就不再是他们的助力,再拦截我们与边境的联系意义不大。
他们应该是改变了策略,准备加快动作了,你这时候搅乱京城这塘水,说不定能起到奇效。”
“我就是想让京城的水浑起来,我们才好趁浑水摸鱼。您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在麻痹我们?”
老爷子摇头,“不好说,也有可能是暂时顾不上我们。”
吃过早点,穆云歌又去陪娘亲做针线。
“娘亲,您又在给爹爹和哥哥们做里衣?”
“是啊,一人做一套就是三套,我有空就做一下,多做些,你父兄在边境才有穿的。”
“那我给他们做腰带和袜子,我也只会做这些。”
“你还会绣荷包,你绣的荷包,你爹爹喜爱得紧。”郭姝戏谑道。
穆云歌也笑出声,“哈哈……我小时候的糗事您还记着呢?那荷包绣得皱皱巴巴,鸳鸯不像鸳鸯,鸭子不像鸭子,还被爹爹当宝贝。”
母女俩边做针线边说说笑笑,完全不去管外面的纷纷扰扰。
这样平平静静地过了三四天,时间也到了四月初。
这晚,凌风送信到闲云居。
信中说,林贤妃的生辰宴定在四月初八,五品以上的官员和家眷都要参加,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安排,让穆云歌放心。
还说今晚要离开,去凤鸣山办事,争取在生辰宴前赶回来,若有事可以照常送信去杂货店,自会有人处理。
去凤鸣山办事?
穆云歌看着信,盯着凤鸣山几个字出神,手指也不自觉地曲起快速敲击着书案。
安北双眉微皱,自己太熟悉小姐这个动作了,当她急速思考问题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做这动作。
莫非小姐又想到什么重要事情?
而沉浸在过往中的穆云歌,仔细搜寻自己的记忆,凤鸣山这几个字似曾听过。
突的。
她记忆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凤鸣山遇袭、身受重伤、九死一生……
一连串的相关信息,在穆云歌的脑海里一一闪过。
穆云歌等不及写信,赶紧出门提醒凌风,“凤鸣山之行是一个阴谋,快回去阻止王爷,坚决不能去。”
“多谢穆小姐提醒!”
凌凤拱手道谢,迅速闪身离开。
一个时辰后,凌风再次出现在闲云居,“穆小姐,王爷说既然是阴谋,那就将计就计,假装出行,请您别担心,他保证毫发无损地回来。
王爷已经出发,属下要去追王爷了。”
凌风说完话,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穆云歌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安北出声安慰穆云歌:“小姐,王爷既已知是陷阱,必会有万全的准备,您安心。”
“嗯,我自是安心的,我是在想林贤妃的生辰宴,他们准备怎么动手?装病没用,生辰宴的目的是我,就是抬,他们也会把我抬去。”
安北撇撇嘴,从怀中摸出两个小瓷瓶。
“想在宴会上毁人清誉,无非就那么些招数,奴婢让擅毒的安素,专门为您和夫人制作了百毒丹,只要不是奇门怪毒,普通的迷药毒药根本奈何不了你们。
赵景宸坐起身,“屈总管,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另一边,姚公公两人出了王府,谁也没开口说话,闷着头回宫复命。
大炎帝看了两人一眼:“说说吧。”
太医上前一步:“禀皇上,王爷的情况确实很不好,臣束手无策。”
大炎帝摆了摆手,太医离开后,才看向姚公公,“怀安,情况确如太医所说吗?”
“是!”
大炎帝明显心情一松。
姚公公想说什么,见此硬是憋了回去。
将军府。
安东回来禀报:“小姐,穆沁雪收到林世子的信,内容只有四个字,稍安勿躁。”
穆云歌听后走到窗前,轻嗤道:“外面传闻王爷毒发病危,计划落空的皇上,听闻这消息,可能心情会稍好一些吧,一群畜牲不如的玩意儿。”
安南呵呵一笑:“过两天,看到王爷活蹦乱跳,准能活活气死他们。”
“那就意味着,新一轮的算计又要开始了。”安北摇头。
安西接过话头:“依得我说,王爷就应该以牙还牙。”
穆云歌听着几人的话,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
“今天四月初五,穆叔他们应该到边境了……”
北部边境大炎军驻地。
这晚子时。
将军穆益锋与将领们商讨完最近的战事,刚歇下。
这时,一声轻唤:“将军!”
穆益锋猛地一下睁开眼坐起身,当看清眼前的人时,颇为惊讶:“穆春、穆荣,你们怎么来了?”
“将军,我们奉小姐之令,前来送信。”穆春掏出怀中保护得很好的信。
穆益锋有点意外,“以往的信,不都是找官差送的吗?算起来,我们是有两三个月没收到家信了,大家还好吗?”
穆春声音哽咽,“还好,将军还是先看信吧!看完后,我们再说话,小姐说这封信关乎整个将军府和穆氏族人的性命。”
穆益锋看了看红着眼睛的两个属下,急急地拆开信。
看到是白纸,想到什么赶紧喝口茶水,喷在信纸上。
然后,一目十行扫了一遍,饶是刚毅的汉子,也被信的内容震得身子都微微晃了晃。
稍稍镇定一下,又仔细把信看了两遍,才喑哑着声音:“来人,把云磊和云涛找来!”
吩咐完,这才看向穆春和穆荣,“你们把来前府中的情况仔细说说。”
穆春抱了抱拳,“将军,一个多月前,府外就有眼线盯梢了。
三月十六那天,宫中赏花宴,小姐落水昏睡了近两天,醒来后就安排属下两人来送信。
为了我们能顺利出府,小姐还安排了一出戏……”
穆春把遭三皇子的人围杀命悬一线,被王爷的人所救和护送,一一仔细说了一遍。
“其实,我们午后就到了。但来时,小姐叮嘱要避开穆副将,所以这会儿才找到机会面见将军。”
这时,着一身中衣的穆云磊和穆云涛撩帘进来,欢喜招呼:“穆叔、穆荣,你们来了!”
“属下见过两位少爷!”两人忙行礼。
穆益锋面色凝重的冲两个儿子招手:“你们还是先看信吧,他们为了送这信,差点连命都丢了。”
兄弟俩凑到桌前,看过信后大惊:“爹,这……”
“府外有眼线盯梢,穆春和穆荣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战王爷的帮助下,才把信安全送来的,可见事态严重。
他们切断了将军府与我们的联系,想必就是为了让他们的计划顺利进行,还有就是让那位出其不意拿下我们吧。”
沉稳内敛的穆云磊看了弟弟一眼,才出声询问,“爹的意思是,您相信妹妹信中所说的事会发生?”
将军府。
郭姝母女回到将军府,穆云歌便直接回了闲云居。
安南与一对小飞鼠正玩得不亦乐乎。
看到人回来,一人两鼠立马打住,几乎同时迎向穆云歌。
一只灰白相间,叫灰灰的小飞鼠,顺着穆云歌的裙摆就往上爬,几下爬到穆云歌的怀中,趴在她的手掌上,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直盯着穆云歌看,又萌又可爱。
安南捋着另一只灰棕色,名叫嘟嘟的小飞鼠的毛发:“它们到了李记杂货铺后,很是受那个杨掌柜的喜爱,他还往它们的小布兜里,各装了两棵花生米呢。
它们已经知道路了,回来的时候,就是它们自己回来的,奴婢只是在后面跟着。”
穆云歌摸了摸灰灰毛茸茸的小脑袋。
“它们今年可以生小仔仔了吧?”
“是,送奴婢飞鼠的大哥说四月便可怀孕,五月就能生产。”
“嗯,好生照顾着。”
小飞鼠身形小,动作敏捷,能跑能滑翔,有时候能完成人不能完成的事,送信是一把好手,在边境的时候,这对小飞鼠的父母,帮了大家不少的忙。
安南把怀中的小飞鼠一抛,“嘟嘟,找你媳妇去。”
嘟嘟径直飞到穆云歌的怀里,两小只偎依在一起。
穆云歌把两小只放到桌上,从灰灰的小布兜里掏出花生米,一只发一颗,两小只抱着花生米啃得欢实。
这时,守着二房的安东回来了。
“小姐,你们走后不久,穆沁雪差人去给林谨豪送信了,信中说的是月底普化寺赏花之事。”
安东顿了顿接着道:“你们来前,李氏和穆沁雪在房中说银子的事,说嫁妆银子还差两万两,她们说得很小声,我们只听到这么多。”
“嗯,辛苦你们了,继续盯着。”
安东走后,安南和安西各抱一只小飞鼠离开。
良久后。
穆云歌咬牙,“原来如此,三婶给穆沁雪准备的嫁妆是银票,难怪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安北宽慰,“小姐,看起来,老爷子并不知道他们干的恶事。”
“是,二祖父一直对我们一家很好。”
一个时辰后,安东又匆匆回来禀报。
“小姐,林谨豪给穆沁雪回信了,信中让穆沁雪赶紧把老爷子送去乡下庄子上,还说要人严加看管,别让他跑出来坏事等等。”
“好,继续盯着,她们送老爷子走的时候,去一个人跟着,看看老爷子是否平安到庄子上,衣食是否有人照顾。”
“是!”
穆云歌长舒一口气,过往忙着备嫁,都没去看望二祖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送去庄子上的。
会不会是今天去看望,被林谨豪碰上了,反而加快了他们送二祖父去庄子上的计划?
嗯,有这种可能。
二祖父去庄子上也好,这样那对狗男女的丑事公之于众后,他在庄子上信息闭塞,或许还能置身事外,不至于气坏身子。
穆云歌走到书案上坐下,挥笔把三位皇子的关系网写到纸上,以期能想起更多的事情来。
大皇子赵弘博、二皇子赵弘扬、三皇子赵弘奕的名字,被穆云歌画了三个大大的圆圈圈起来。
三人名面上的支持者,也用直线一个个地串在一起,再把每个人的职位财力标注了一番。
如此一捋,还真让穆云歌想起两件事来。
一是大皇子赵弘博遭遇伏击身受重伤,即便医好也是缺胳膊断腿的伤残之人。
现场证物指向二皇子赵弘扬,结果赵弘扬至死不认,被皇上怒打了五十大板,两位皇子两败俱伤。
半个月后,二皇子又被举报开私矿,皇上震怒,二皇子被贬为庶民,关进了大牢。
某天晚上,二皇子自缢于牢中,说是自缢,明眼人都知道是他杀。
至此,剩下三皇子一家独大。
只不过,这两件事都是在四月底五月初发生的。
日后那对狗男女的事情一旦曝光,自己退亲后,会不会改变事情的走向?
关键是这两件事,对自己对王爷来说都是好事,他们窝里斗,斗得越狠,对自己和王爷会越有利。
算了,到时候让王爷给他们拱拱火,尽量让事情按原轨迹走就是了。
穆云歌思及此,提笔把事情写在纸上,暂时放到一边,接着继续回忆与三皇子和王爷有关的事。
过往与王爷不熟,对王爷的事不是很上心,只隔三差五听说王爷中毒了受伤了,具体是怎么回事,还真没细究过。
想了半天,没什么收获,只得放弃。
天黑下来后,穆云歌洗漱了爬上床,靠在床头翻看一本游记,正看得起劲,就听安南一声轻喝。
“谁?”
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穆小姐,属下叫凌风,是王爷身边的暗卫,王爷让属下来给小姐送信。”
穆云歌赶紧坐直身子:“安南,把信拿进来,凌风请稍等片刻。”
伴着两声回应,穆云歌下床坐到了书案前。
很快,安南将信送了进来,她接过打开来看,信中说户部尚书的事已经安排下去,老三已经发现围杀将军府暗卫的人失联等等。
她略一思索,便将林谨豪让穆沁雪送二祖父去庄子的事写了,叮嘱出门注意安全,把府中下人清理清理之类的,算是回信。
凌风接了信,道了声谢便消失在原地。
安南咂舌:“他的功夫,奴婢自叹不如,若是我们有那般功夫就好了!”
“知道就别偷懒,有空了加紧练功,等机会成熟,我请王爷派一个高手来指导一下大家。”
包括自己和女子小队的功夫,都是父兄和暗卫们教的,不差也不出彩。
特别是女子小队的姐妹们,都身怀特长,却受制于武功,若是能有高手指点一下,必然会有所精进。
“太好了,奴婢一定好好练!”安南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穆云歌站在窗口往外望了望,这才爬上床,重新捧起书来看。
夜渐渐深了,安南来催了两次,这才放下书,躺下歇息。
翌日卯时初,便一骨碌爬起,带着东南西北几个在院子内晨练,卯时末才停下。
穆云歌抹了把汗,回屋洗漱换了衣裳,才坐到桌边吃姜嬷嬷准备的早点。
“嬷嬷,你好像很久没回家看看了?”
“看这架势,怕是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大炎帝回到玉案后坐下:“明霄!”
龙影卫统领明霄现身:“属下在!”
“可有消息回来?”大炎帝头都没抬,“天,好像要下雨了。”
“回主子,我们有几个人一直跟着,王爷正带着人赶往凤鸣山,从他们的行程看,今晚就会到。”
“这么快?他还真是急切,上赶着去赴死啊,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明霄点头,“都准备好了,只要他一进凤鸣山,定会把他留在山上。
而且,算算日子,距他上次毒发已经过去十三天,算上今天的话都十四天了,最晚明天晚上就会毒发。”
大炎帝听得心情大好,“天时地利人和,朕看他这次还怎么逃?”
顿了顿,又道,“明霄,你是不是觉得朕心狠,非要置自己的亲兄弟于死地?”
明霄低着头,“属下不敢!”
大炎帝自顾自道,“他小的时候,朕像父亲一样,让他和朕的皇儿同吃同住,已经把兄弟情谊全乎了,也不枉同胞兄弟一场。
怪只怪他越长越优秀,越大越不受掌控,十四岁就领兵出征,还能平安回来被父皇嘉赏。
若不是母后以死相逼,他拗不过母后,主动找父皇说想做个闲散王爷,如今这皇位就是他的了。
朕的榻边,岂容他这个劲敌安睡?为了朕这江山,为了以后继位的皇儿无后顾之忧,朕只能狠心送他离开。”
明霄面无表情地默默听着。
突然,大炎帝似觉得不该跟一个龙影卫说这么多,便打住话头,盯着明霄看了几息,这才摆手让他离开。
战王府。
傍晚时分,许老拿着一颗药丸,来到书房:“王爷,解药配出来了,您快服下!”
赵景宸伸手接过,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大家齐聚书房,都殷切地望着他,看着他的变化。
半炷香后,赵景宸手腕上的血线,肉眼可见地消失。
许老欢喜道,“成了,血线消失,王爷的毒解了!”说着向赵景宸伸出手,“王爷,我为您请一下脉。”
赵景宸依言伸出手,许老搭上他的手腕。
片刻后高兴道,“恭喜王爷,幽冥紫莲不仅解了您的毒,还修复了毒素对您身子造成的损伤,您现在很康健!”
“太好了!”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书房内欢声笑语,赵景宸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笑意,本就俊朗不凡的面容,这一笑春暖花开。
“嗯,多谢你们,为了替本王解毒,你们操了不少心!”
李明昭忙提醒:“王爷,您快试试,看您的内力恢复没有?”
赵景宸走到门口,挥手朝门外花园的一棵树拂去,只见碗口大小的树拦腰折断,树冠部分轰然倒地。
“王爷的功力也恢复了!”
许老笑眯眯地捋着胡子,“之前是毒素压制,现在毒解了,王爷的功夫自然就恢复了。”
说着把匣子递给赵景宸,“幽冥紫莲还剩下一半,这药材太难得,用处也很大,王爷好生保管。”
赵景宸接过匣子,轻轻抚摸了一会儿,然后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她给我的。
自是要好生保管!
突的,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接着一声闷雷紧随其后“轰隆”炸响,余音刚散去,接着第二道闪电和雷声又接踵而来。
“要下雨了!”商诀松了一口气。
话刚落口,豆大的雨滴就“噼噼啪啪”砸了下来。
几人回到屋内的地图前,商诀指着一个点,“他们这会儿应该在这一带,借雨势就能成功摆脱尾巴,调转方向回到京城。”
在夜色和大雨的掩护下,凌风等人在一个拐弯处,悄然隐进官道边的灌木丛里。
天黑雨大,路也很滑,尾巴们小心翼翼地追赶,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不见了。
追了一阵,终于发现把人跟丢了以后,只以为是自己几人被大雨耽误了,拼命打马往风鸣山的方向猛追。
而成功甩掉了尾巴的凌志,则带着人调转马头,冒雨连夜往京城的方向狂奔。
午后的风鸣山,雨势依然没有半点要停的迹象。
影二带着一众龙影卫,受命埋伏在凤鸣山各个入口,已经在大雨中待了一夜零半天,早就有点坚持不住了。
好不容易看到雨雾中出现了几个人影,影二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挥手,龙影卫们纷纷现身杀上前,等杀近了,才发现是自己人。
“影八,怎么是你们?战王人呢?”
被唤着影八的人惊慌失措:“什么?战王他们没来凤鸣山?”
“来什么来?除了你们几个外,我们连战王的影子都没见到。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影八哭丧着脸,“完了,我们把人跟丢了!
昨晚下雨后,雨势太大加上又是夜晚,深一脚浅一脚的,我们就和他们拉开了距离,他们一路那么拼命的赶路,我们满心以为他们来凤鸣山了。”
影二叹了一口气,“主子费了如此大的精力布局,指望着这次能把战王留在凤鸣山,到头来白忙活一场,现在要怎么办?回去如何交待?”
影八惊慌之余,脑袋反倒灵光了,“要不,我们再等等吧,万一他们是在哪里避雨,想等天亮再走呢?
再说了,走时统领说过,他这两天就会毒发,说不定被雨一淋,提前毒发了,只能暂时停下来。”
影二权衡了一下后点头,“有一定的道理,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可惜现在下着大雨,信鸽也不能送信,无法把这里的情况告知统领他们。”
这一等,就等到第二天的午后,下了两天两夜的雨终于停了。
影二赶紧放出信鸽,把凤鸣山的情况简单说了。
另一边,凌志等人赶在雨停前,就回到了京城。
易容成赵景宸的凌志,还按计划躺着被抬回了王府。
很快,整个王府的人都忙了起来,一批又一批的人出府找大夫,赵景宸毒发回府的消息,也顺利地传了出去。
御书房。
午后。
陈易荣壮着胆子禀报道:“皇上,兵部尚书江大人一家,今天午时被人发现自缢于家中,死亡时辰大约是昨晚亥时。”
说罢呈上遗书。
大炎帝看过后,久久没有言语。
陈易荣摸了把额头的冷汗,低着头等待他的裁夺。
不知过了多久,大炎帝抬头看了看窗外,才看向仍然跪着的陈易荣:“既然人都死了,身死道消,那就结案吧。”
陈易荣如蒙大赦般,行礼后退出御书房。
大炎帝看着人离开,这才冷哼出声,“他们一个个的都当朕是傻的,不知道江大人和崔大人是替他们跑腿办事的?”
说着埋头看着面前的奏折:“怀安,去外面替朕看看,雨是不是快停了?”
姚公公躬身应下,退出了御书房。
片刻后,姚公公回来禀报,“皇上,雨是小了些,天看起来也没那么阴沉沉的了!”
大炎帝听后摆了摆手,姚公公退出了御书房。
“明霄!”
明宵现身:“属下在!”
“那边可有消息?”
“暂时没有,雨势大,信鸽是无法飞行的,按算的话,那边的事情应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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