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岁和谢景珩的其他类型小说《闺蜜穿!不是吧!成亲当晚就和离顾岁和谢景珩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悦悦爱瞅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要是舒服了,那他们可就不舒服了呢!现在两姐妹也恢复正常了,更加坚定了谢家人想要隐世的想法了。反观岁和和晏清两人自从穿越过后过得可比在现代松弛多了。此时两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晏清趁着现在还没有上路,重新把包袱里面东西都收拾了一下。刷牙的杨柳枝扔掉,前几天她都被这东西弄的牙龈出血了。真心的不习惯。她直接换成了不同颜色的牙刷。水囊里面也换成了扔在空间里面的电解质水。这么热的天坐着都会流汗,别说他们还要不断的走路。空间里面有好多,都是为了出任务的时候节省时间,提前从大空间里面挪到小空间里的。收拾收拾,晏清忽然发现了空间的最角落,有好几大箱的零食和饮料。因为小空间里面是静止的,所以不管什么东西放进去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故而什么冰镇的饮料和...
《闺蜜穿!不是吧!成亲当晚就和离顾岁和谢景珩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他们要是舒服了,那他们可就不舒服了呢!
现在两姐妹也恢复正常了,更加坚定了谢家人想要隐世的想法了。
反观岁和和晏清两人自从穿越过后过得可比在现代松弛多了。
此时两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晏清趁着现在还没有上路,重新把包袱里面东西都收拾了一下。
刷牙的杨柳枝扔掉,前几天她都被这东西弄的牙龈出血了。
真心的不习惯。
她直接换成了不同颜色的牙刷。
水囊里面也换成了扔在空间里面的电解质水。
这么热的天坐着都会流汗,别说他们还要不断的走路。
空间里面有好多,都是为了出任务的时候节省时间,提前从大空间里面挪到小空间里的。
收拾收拾,晏清忽然发现了空间的最角落,有好几大箱的零食和饮料。
因为小空间里面是静止的,所以不管什么东西放进去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故而什么冰镇的饮料和水甚至是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她都有放很多。
出任务的时候,人数不是固定的。
局里的异能者虽然不多,但是其他的同事也有不少。
晏清很细心,通过平常的观察,每个人喜欢吃什么,习惯用什么她都会给他们提前备出来一点儿,这样比较方便。
她拿出了一个小蛋糕悄咪的塞给了谢杳杳和柳如烟。
谢景初看见了,故作伤心逗她道:“哎呦,我的心好痛啊,以前清清什么都是第一个想着我的,现在还真是长大......唔?”
晏清迅速的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糖,堵住他那张和他那俊脸不相符的嘴。
也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清静。
另一边,岁和拎上前几天谢景初弄回来的小瓦罐。
这个可实用了,又能烧水又能煮粥的还能煲汤。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流放吃苦的准备了,但是没想到这流放像是开玩笑的一样。
想来这辰国的皇帝脑子都用在酒色上了。
而那个什么丞相贾坚嘛,她深知此刻的他肯定在为他那儿子焦头烂额呢。
思及此,岁和就不由自主的心情大好,嘴里哼着小曲。
是了。
抄家那晚,她用了一些手段,在贾宗然的脑子里制造了一个幻象。
但是因为她现在的异能也被封了大半,只能算是间接性的对他造成影响。
可这也不妨碍他在外人眼里就已经是个疯子了。
死不了人但相当折磨人了。
而且不光折磨的是他自己,更折磨的应该当属是贾坚了。
因为那个幻境,只要贾宗然看见贾坚就会把贾坚当做是幻想敌!
谢景珩趁着官差都在收拾东西,他出去了一下,但很快就回来了。
一回来他就看见岁和不知因为何事在那开心的笑着,嘴里还哼着他没有听过的曲调。
他走过来把瓦罐从她的手上拿了过来,“我来拿吧,这个瓦罐也不轻,时间长了你的手臂受不住。”
岁和躲开了他的手,毫不在意道:
“不用,不用,你手上还有手铐呢,不方便拿,我来就行,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都不知道以前我们训练,哦,不对,是修炼的时候,我身上背着的重量可是这个瓦罐的十倍不止呢。”
谢景珩把手收了回来,“你们每天都要训练?”
他刚才听岁和说的就是这个词。
岁和点点头,“当然啊,一回来都不适应现在的身体了,走两步都要喘一喘,所以我还巴不得东西再多点,就当是锻炼了。”
队伍还在行进中。
不可能因为他们喝水而停下,只能是边走边喝。
晏清也喝了两口之后就把水囊重新塞好还给了谢杳杳。
“二嫂,你和大嫂要是渴了千万别忍着,随时叫我啊。”
晏清看了谢杳杳一眼,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现在天大亮,她也比昨晚看的清楚的多。
面前这个小姑娘和老大谢景珩有几分相似,都像柳如烟。
白嫩的小脸,凤眸流盼,眉清目秀笑容动人。
她好似很爱笑,性格也外向开朗的很。
看样子很爱动,应该是个闲不住的主。
和岁和的性子有些相同。
晏清想,她肯定能和岁和玩一块去。
完犊子了,这以后要是相处久了,怕不是她又要多管一个人了。
侧面一步之外的谢景初看见晏清在看谢杳杳的背影发呆,凑了过来。
手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谢景初嫌弃的皱了皱眉。
本来习惯性的抬手弹她额头的动作也因此止住了。
他低声问晏清:“是不是饿了?喏,给你,拿去跟你姐姐垫垫肚子,记得用袖子遮掩着点儿。”
谢家人被安排走在最前面。
官差们也都分布在队伍的两边,自然是不会发现。
更何况就她们两个这个头他和大哥左右一挡,完全就能把她们罩的严严实实的。
晏清低头看着手中谢景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把牛肉干,还很讲究的用油纸包着的。
可是他们直接被押入天牢后,就再也没有回去将军府或是有机会接触到什么人了呀。
那这牛肉干是哪里来的?
难道是昨晚他去厨房给她弄吃的的时候拿的?
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谢景初见她握着油纸包还在出神,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没忍住,还是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他唇角上扬,弧度有点嘚瑟,“傻愣着干什么呢,怎的,被哥哥的法术惊呆了?”
晏清抬眼看他,蹙眉。
这人怎么老爱敲她的额头啊。
有病!
但是她刚要转身去给岁和分牛肉干的瞬间,她的脑海里面一闪而过一个画面。
是一个穿着红色云纹锦袍的小男孩往院里走。
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小女孩儿。
“景初哥哥,你上次给我变的那个戏法能不能再给我变一遍?清清和姐姐还想看!”
闻言,小男孩儿忽然停下了步子,转头在梳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儿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一本正经的纠正道:“都说了,哥哥那不叫戏法,那是法术!”
“哦,那景初哥哥什么时候再给清清和姐姐变那个法术?”
小男孩儿似是被小女孩儿的天真给逗到了。
再次在小女孩儿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转瞬间消失不见。
前后不过一息的时间。
晏清有些惊讶。
刚刚那是原身的记忆?
怎么回事,这是后反劲儿,才开始接收原身的记忆?
其实晏清和岁和都不是很饿。
昨晚趁着牢房光线暗,她们两个已经吃了压缩饼干和能量棒了。
那东西空间里面数不胜数。
虽然她现在的空间异能被封了大部分,但是她单独开辟的那个小空间并没有被封。
那个微型对讲机,是以前用过她随手扔在她单独分出来的一个小空间里面的。
这个小空间里面放的都是她和岁和生活常用的东西。
但是那个单独分出来的空间不是很大,也就有一百平左右的样子。
所以她也就没有放那些大型的武器设备什么的。
晏清的空间和那些小说里面主角的金手指空间完全不同。
她自打激发了空间异能,脑海里便有了一个国家存在。
对,你没看错,就是一个国家。
完完整整的一比一复刻了种花国海陆空每一寸领土。
什么海岛,宝岛,一个都没少。
而在她的空间神奇到什么程度呢?
种花国日新月异突飞猛进的过程中,她的‘地图’也跟着不断的更新。
当然了,她脑海里的种花国是没有人口存在的啊。
就像是一个无人国,里面的东西她都看得见摸得着。
哪怕是某县城的一家小超市里面今天进了一批方便面。
她的空间里面也会跟着同一时间更新同一批号的相同的东西。
再比如某地开春开始种植粮食了,到了秋天又收粮食了,她的空间也会随之不断的更新,并且还是随意取用。
她这个空间异能的特殊性这么多年都不知道逼疯了多少科学家了。
中科院好多教授的头发发量越来越少都是跟她的这个特殊空间有关系。
主要是她随意取用的时候,对现实中的种花国还一点都没有影响。
现实中的种花国一个米粒也没少。
科学家们多次跟领导们表示:研究不明白,真的研究不明白一点儿!
当然了,现在这些都用不了。
晏清抿唇摇了摇头:“谢谢,并没有。”
然后转身就去跟岁和分享牛肉干去了。
顺便加快了脚步给走在前面的柳如烟和谢杳杳也塞了几块。
谢景初本以为她发呆那么长时间不会回他的话,没想到她竟也能听明白自己的话。
怎的,被哥哥的法术惊呆了?
谢谢,并没有。
这丫头,跟小时候是一点儿都没变啊,干什么都还是那么一丝不苟。
谢景初扬唇一笑,那颗小虎牙尤为明显。
昨晚去厨房给她们弄吃食的时候,见有些肉干就包了些放在怀里准备回去给她们吃,昨晚一团乱,愣是给忘了。
大概又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到了午时。
官差头头吆喝了一声:“停,原地休息半个时辰,每家来领午饭,每人一个黑面馒头。”
话音刚落,队伍里面便有人发出了不满。
“什么!你们是在开玩笑吗?黑面馒头给我家狗它都不吃的!你们谁爱吃谁吃,反正我曲云铮是不吃那猪食!”
随着这一声,往后接连也有人发出了声音。
“娘,我不要,我不吃,不吃!”
曲云铮?
岁和和晏清闻言同时回头看了过去。
百闻不如一见啊。
这个人物她们两个有点印象。
流放期间的炮灰之一。
没事儿就爱给谢家找不痛快。
啪的一声。
鞭子抽在了地上,“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
瞬间还在不断抱怨的人都闭了嘴。
扬鞭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国字脸男人。
他迈步走到了那群人中间。
手里把玩着鞭子,哼笑了一声道:
“呵,还当自己是什么老爷夫人公子小姐呢?你们也不看看自己身上的那张皮上写的什么字?黑面馒头不吃?行,可以,白面馒头老子这也有,今天早上出锅的,还软乎乎的,想吃吗?”
“新娘子们出门喽!”
“起轿!”
喜乐吹响,喧闹和祝福声不断。
数十里的红装,马车从街头排到了街尾,沿街的树冠都系上了胭脂红的纱幔尽显喜气。
晏清睁开了眼睛,头脑昏昏沉沉的痛的很。
她扯了扯头顶的红色盖头,低头看着身上的中式婚服,心里不禁一阵疑惑。
她不是返回边境线外去找岁和然后被敌人的炮弹和火系异能直接来了个透心凉的吗,怎么还全须全尾的穿着婚服坐在花轿里面了?
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她要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况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旁边似乎有人动了。
她忙坐端正,一动不动。
花轿另一边的岁和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顺便还垂了两下昏浆的脑袋,没忍住喃喃道:“我去,这Y国的人也特么太阴险了吧,怎么什么异能都往我脑袋上招呼啊,是怕老娘死不透吗?嗯?我这脑袋上蒙了块啥?”
她发现有东西遮住了她的视线,于是顺手就将东西给扯了下来。
待她看清手中的东西的时候,犹如烫手山芋般直接扔了出去。
“妈耶,这是什么鬼啊,啊,不对,我是什么鬼啊,这下个地府咋还盖盖头呢?难道是什么勾魂的仪式?”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晏清绷直的背瞬间就松懈了下来。
轻微的动作却让岁和注意到了花轿的另一边还有个人呢。
刚才由于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也就没有将自己的精神力覆盖周围。
现在她也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她这是根本就没有死啊!
岁和马上恢复了警惕,看着另一边和她穿着同款婚服的人。
霎那间她精神力直接对准旁边的人。
晏清感受到了她的异能,唇角勾了勾。
看来岁和的异能也跟她一样都一起过来了。
想着,她直接掀开了盖头,“岁和,是我,晏清。”
因为不知道自己还和原来长得一不一样,所以她直接自爆。
否则就以岁和那一根筋的脑子怕是还要对一下暗号才能确定自己的身份。
没错,晏清的脑子反应的比较快。
她猜测她们应该是遇到了一直以来世界上争议很大的穿越事件。
看清岁和的脸的那一瞬,晏清愣了一下。
随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小点声”,然后指了指外面。
岁和在看见那张和晏清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也先是一怔,很快的意识到了,她们现在说话很不方便。
虽然外面有喜乐的声音掩盖,但如果声音太大的话还是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岁和那急性子自然是按耐不住的,她直接凑到了晏清的身边问道:“晏清,咋回事啊这是,我们不是死了吗?”
晏清言简意赅:“我猜测应该是穿越了,就是不知道这是哪个时代,又或者说是哪个时空?这个你应该比我懂,你一休息不就爱看那些小说的吗。”
岁和皱眉,似是想不明白,“穿越?看小说是一回事,真发生又是另一回事,我现在也是两眼一抹黑啊。”
晏清没说话,因为她也不是很懂,毕竟她对小说那些东西向来不感冒,唯一就被岁和强力安利过一本男频文,但是她也没看进去几章就弃了。
思索了一会儿,岁和问晏清:“唉,你有原主的记忆吗?你知道嘛,这张脸和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你那耳垂上的小痣都在一样的位置上!”
闻言,晏清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看向岁和,“你这张脸也和现代一样,而且我没有原主的记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岁和也摇了摇头。
两人沉默了一瞬。
这顶花轿很大,内部也很豪华,是十六人抬的。
周围的红纱都是足有好几层,只能隐约看见外面有很多人跟着花轿在走动。
而前面除了人头以外,还有两人好像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
想来那两位身影高大的就是她们两个要嫁的人了。
晏清和岁和对视了一眼。
恰巧此时一阵风吹来,轿帘掀起。
汗血宝马上的二人似是为了避开被吹起的红绸,侧了侧身。
也就是这一瞬间,岁和和晏清同时张了张嘴。
男人们精致的侧脸像是画笔精心勾勒出来一般的线条。
两人的脑袋里面同时冒出了一个相同的想法。
那就是女娲在捏造他们的时候一定是用了心的,因为他们的五官比例每一处的比例都恰到好处。
剑眉浓密,挺鼻薄唇。
两人长相足有六七分相似,身高似乎也相近,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双眼睛和头发的颜色。
左边的那个银白的头发,凤眸凌厉,气息微冷,生人勿近。
而右边的那个则是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眸,嘴角微勾,风流倜傥。
轿帘很快落下。
岁和率先哇出了声:“咱俩这便宜夫君未免也太帅了吧!我前面的那个古装银发,啧啧,够骚气啊!”
晏清轻笑了一声,附和了一句:“嗯,是挺帅的。”
听她这么说,岁和惊喜转头,调侃道:“呦呦呦,难得啊,有生之年竟然能从我们冰冰的嘴里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晏清无奈,伸手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岁火火!”
冰冰是晏清的队友们给她起得外号,因为她话少,长相也是那种清冷美人的类型,一双狐狸眼没有什么表情看着你的时候比16度的空调都冷,所以大家在私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晏冰冰。
而跟她性格完全相反的岁和又因为那张格外甜美的脸上整天都挂着笑,嘴巴也叨叨叨的不着闲故而得了一个岁火火的外号。
大家都说她们这对闺蜜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清冷,一个极端热情。
但偏偏这两种极端从在孤儿院到国安局一直都紧密的连接在一起,从未分开过。
现在她们又同时牺牲,真是应了那句她们两个小时候学着电视剧里面真格格和假格格结拜的时候的那句誓言了。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别说,她们还真就做到了呢!
只是,岁和怎么感觉这个银发的清冷少年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殊不知,旁边的晏清此刻也在脑子里面回想刚刚那惊鸿一瞥,她也觉得这俩人的脸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谢景初眼见着人清醒过来后就往后撤开了身子,把她扶了起来。
“怎么样,感觉哪里难受?我看你都没吐出水来,来,我在给你拍拍?”说着,谢景初开始轻拍她的后背。
晏清伸手拦了一下,“谢景初,我没事,我没事,我很好。”
“啊,行,你没事就......”
谢景初的话戛然而止。
周围原本议论的声音也都在晏清的话音落下后变的鸦雀无声。
一旁的官差们也微微瞪大了眼睛。
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竟然统一动作,全都转头看向了岁和。
岁和先是一愣。
随即坐了起来,用手捂着自己脑袋,“头疼,我的头好疼啊。”
晏清:“......”
这么生硬的切入的吗?
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啊。
不过,谢景初也没给她发挥演技的机会。
扳正她的身子,因为他的动作,手上的铁链子哗啦啦的响着。
他惊喜道:“小清清,你,你认识我了?”
晏清摸了一把脸上还在滴落的水,点了点头,“嗯,你和小时候长得一样。”
闻言,柳如烟和谢杳杳眼前一亮。
她们刚才那一下着实有些吓到他们了,但是没成想还因祸得福了。
两姐妹竟然清醒了!
八岁到如今的十九岁。
中间时隔十一载,因落水而痴傻,现在又因落水而清醒。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往后的路更是危险重重,要是她们能清醒也算是一件好事。
柳如烟感叹自己以后九泉之下去见好友的话,也好交代了。
与此同时,人群中也纷纷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大家直呼神奇。
这谢景初和谢景珩还真的把那对傻子姐妹给救了回来。
更重要的是不光是救回来了,这两姐妹竟然还因此而不傻了!
他们各个的都惊叹谢家这运气还真是好啊。
没有理会人群的嘈杂议论声。
谢景珩率先站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向岁和伸出了手。
岁和仰头看了一眼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没有犹豫直接搭了上去,借力站了起来。
没办法,这副身子在小溪里面挣扎那么几下就仅剩下一点儿力气了。
但是她刚刚站稳,就被谢景珩给揽着腰往后撤了好大一步。
彼时,一道劲风擦着她的耳边应声落地。
‘啪’
是挥鞭子的声音。
其实岁和在林豪挥鞭的时候就已经探知到了。
只不过没想到谢景珩的敏锐力竟然一点儿都不比她的精神力要差!
而且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那有力的大手扣在她腰上的触感啊!
简直太带劲儿了吧!
林豪叉着腰,鞭子垂在地上也没有收回:“都干什么呢!灌完水就赶紧给我赶路,要是谁耽误了路程,晚上让老子睡在外面,别怪老子不客气!”
谢景珩早就松开了岁和的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对上林豪,他语气中并未有太大的起伏,只是淡淡道:
“林官爷,内子和弟妹落了水,她们两个身子柔弱,可否容我们整顿一下?”
闻言,林豪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抬头看了一下天,太阳已经西下。
他开口,“一刻钟时间,那边有个树林子,赶紧的!”
林豪并不怕他们逃走。
一是谢家人肯定不屑干这样的事情。
二是现在他们的贫民户籍都在他的手上,在古代没有户籍或是路引的话基本上寸步难行,各个城池都进不去,很难生存。
只有到了流放之地,才会把这些户籍发给他们。
所以他完全可以放心。
再说了,有人想要收买他偷偷的要了谢家人的命,难道就没有其他人盯着吗?
他不傻,只要一猜,就能知道这暗处一定是还藏了各势力派来的人等着‘时机’呢。
这次流放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一想到这里,林豪就觉得有些操蛋。
真是英雄的豪情虽让众人敬佩,但奈何抵不过那些奸佞权谋之人的撺掇。
那位也是个不明是非黑白之人,每天沉迷后宫酒色。
他就不明白了,那丞相之女长得再美难道能抵得过这江山社稷?
这世道啊,估计也太平不了多久了。
这江山啊,恐怕早晚要败在这位新帝的手里了。
当然,这话他也只是敢自己想想罢了,万万不能透露出一点。
毕竟这次跟着他出来的队伍里面还有上面安排的两个人呢。
万一说错什么话,或者做错了什么事,他恐怕也要被撤职了,严重些恐怕他这条命也可能直接就搭上了。
想到这里,林豪更想骂娘了。
这趟差事怎么就落在了他的头上了呢!
谢家人都到了树林子里面。
柳如烟和谢杳杳照顾着闺蜜二人换下湿衣服,交给谢家两兄弟用内力烘干些。
虽然不能达到没有浸湿过的状态,但是好歹也不会再滴水了。
烘外衣的时候,谢景初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当手里拿着那里衣的时候,他动作慢了好几分。
仔细一看,耳廓都染上了红意。
他瞄了一眼自家大哥。
谢景珩倒是比他淡定的很,三下两下就将手上顾岁和的衣服烘个半干。
谢景初暗道自己矫情,这都什么时候,竟然还想些有的没的,玉姨的信里说过,她们的身子着不得凉!
他低头继续输出内力,烘干了顾晏清的白色绸面里衣。
不过他从那贴身之物的尺寸上就能感受到这丫头有多瘦。
但凡他们要是能活着到南海,他一定要想办法给她喂的白白胖胖的!
想到这里,谢景初忽然想起那个梦。
梦里的他们一家非死即伤。
在和父亲汇合后,父亲也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最后到了流放之地不久就去了。
因为是回京前一晚他们一家子才做了那个梦,他们也没来的及做什么部署,但是还是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忠心的人大部分都留给了父亲那边,毕竟梦里要是真的,那他的情况是最危险的!
因为梦里腿伤的原因,父亲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算算时间,京城那边应该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圣旨去漠城了吧。
谢景初一边想着一边把晏清的衣服全都弄好了,给了谢杳杳,让她送去。
抱着衣服的谢杳杳不知道自家二哥在想什么,她调侃道:“二哥,你最近是不是偷懒了啊,比大哥慢了好久,大嫂都穿好半天了!”
谢景初啧了一声,又恢复了那漫不经心的调调:“你说谁退步了呢,我在想事情呢,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
谢杳杳想要捂耳朵,但是手上有晏清的衣服。
于是她就对着谢景初吐了吐舌头:“略略略,不听不听,就是你退步了!”
说完她就往林子里面跑去了。
别看她小,但是她还是知道的,这个时候也不是嬉闹的时候。
再说了晏清还‘光’着呢。
而此时只是借着两棵粗树干遮挡着,但是其实离两兄弟的距离并不是很远。
她们异能者的五感灵敏的很。
兄妹的互动两人尽收在耳。
而且按照原剧情这个时间段的谢景珩和谢景初还并没有从抄家流放这个消息中走出来。
谢家一家都挺消沉低迷的。
岁和和晏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又看了看一脸无奈却带着笑意的柳如烟。
难道是因为她们两个穿越过来的蝴蝶效应吗?
原剧情中,这个时候,谢家人不是因为对皇家的失望处于低谷抑郁吗?
这怎么看也不是那种状态啊。
两人一脸的问号。
这蝴蝶翅膀扇动的这么厉害的吗?
要是再忽然间有了治病救人的能力,很快京城的人就会注意到她们。
那样对姐妹二人很不利。
当然,岁和和晏清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两兄弟在担心什么。
不过她们两个也懒得去解释。
有人帮她们掩饰,还处处都为她们想,她俩乐得自在。
就是这两兄弟的这一举动再一次在二人心里蹭蹭蹭的往上长了一节。
谢杳杳一个小孩子好奇心自然是板不住的。
她悄咪咪的凑到了晏清和岁和的身边,用仅她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一些关于仙人长什么样,仙界长什么样的一些问题。
古代一般都信鬼神之说,所以她好奇的不行。
不然晏清和岁和不可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万能白胡子老爷爷。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干。
岁和就开始给谢杳杳编故事,编的那叫一个生动形象啊,差点自己都信了!
晏清也听的认真时不时补充两句漏洞。
不过她主要是怕以后对不上,才去听岁和那玄之又玄的故事的。
她们知道谢家人都是有内力在身的。
耳力自然也是很好的。
岁和也就故意把精神力屏障的范围扩大,包住了谢家的范围。
除了谢家人能听见,其他人都听不到。
然而越听谢家人越沉默。
这一路上向来话多的谢景初也没有说两句话,神色凝重的很。
谢景珩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但是细看他的眉头也是微微蹙着的。
今天晏清救治秦诺兰的时候并没有背着他们两个。
凭空取物这样的‘仙术’恐怕一旦被人知道那后果不堪设想!
届时,不光是各国皇室,估计就连江湖上的也都会来抢人。
还有那明显就不是凡物的药物。
只需要那一针扎入体内,那九死一生的银花蛇毒便说解就解,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
光是这药要是放出去,肯定也会引起一片哗然和争抢。
其实选定小土坡后也是为了保护姐妹俩。
至少现在还不能暴露。
这里离京城太近了。
岁和在这边编着,那边给了晏清一个眼神。
切入主题。
“其实在我们回来前我师父他老人家不光算出了我和晏清二人会有性命之危,他还算出来了谢家会‘家破人亡’,最后只剩下谢景珩和谢景初二人。”
岁和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谢景珩。
发现他并没有感到多么的惊讶。
岁和不由得一愣。
正常人听见自己都要家破人亡了,怎么着也要有点反应的吧。
“嗯?然后呢?嫂子你继续说啊。”
晏清看了一眼谢杳杳,她眼底只有好奇完全没有恐惧。
这也变相的肯定了她的想法。
那就是,谢家人肯定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
或者说他们也有了什么奇遇?
晏清抿了抿唇,想了想说道:
“但是我师父说了,他们兄弟命格特殊,是极其罕见的千年难遇双紫微星,更重要的是他老人家说了,谢家也会有自己的机缘,罗盘一动,前程莫测,一切因果皆看个人选择。”
话音刚落,晏清余光就看见她旁边的谢景初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妥了,这下可以确定了。
谢家人才是真的有了奇遇!
午时。
岁和在那边和柳如烟一起做饭。
谢家人都戴着手铐干什么都不是很方便,所以岁和便主动承担了做饭的这件事。
炮竹声震耳。
火红的花轿停下,轿帘被掀开。
岁和紧紧的捂着苹果的一侧,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苹果上不停摩挲着。
谢景珩下马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这一小动作,以为她紧张,就让喜娘退到了一边。
他自己去接过她手中的苹果,“别紧张,苹果给我吧,我扶你下轿。”
一旁的晏清微不可察的扬了一下唇,心想她那哪里是紧张啊,分明是馋的!
因为刚刚激动的时候啃了两口手里的苹果。
结果发现,唉,这苹果还挺甜。
再想吃两口的时候轿子就停下了。
岁和一听对方要她手上啃了小半的苹果,嗖的一下就把手里的苹果藏到了广袖之中。
想了想,她出声道:“谢夫君好意,苹果我自己拿着便好,就不劳烦夫君你了。”
谢景珩一愣,眉头微蹙,看向旁边对面也面露惊讶的弟弟谢景初。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多说什么。
岁和和晏清被搀着下了轿。
闺蜜二人商量过了,先不动声色的弄清楚她们到底是穿越到了哪个时代,等弄清了所有的事情再做打算。
奈何谁让她们穿越竟然连原主的记忆都没有呢,只能迫于形势先跟那两个大帅逼,咳,口误,口误,是那两个神颜大帅哥拜堂。
“新娘跨火盆,大人养小人。福来都是五,喜到必成双”
“新娘跨进门,带来聚宝盆。合家保平安,贵子早早生。”
“吉时到,新人们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晏清和岁和全程啥都没看见,只能听见周围笑声和祝福声。
岁和精神力铺开但也只知道人很多,其他的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供她们两个参考的。
不过她也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精神力有些不对劲。
礼成后,两人就此分开被带到了不同的院子里。
待新房那边的仪式全都完成了之后。
新郎被拉出去到前院敬酒去了。
岁和用精神力探寻了一下周围,除了门外有个人守着以外,屋里已经没有人了,就连门也是关着的。
她伸手把头顶的盖头给揭开了,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新房。
红绸摇曳,满室皆是喜庆之色。
雕花窗棂上,贴着鲜艳的囍字,房梁之上,红绸高悬,红木床榻,锦被绣着鸳鸯戏水,床边摆放着一对红烛。
不远处的案几上,花瓶中插着娇艳欲滴的花朵,铜镜前,胭脂水粉摆放整齐,地面也铺着红色的地毯。
很显然布置新房人很用心,而且由此可见她们嫁的这户人家并非什么平头百姓或者商户之家。
刚刚来观礼的人中很多人都在说什么两位少将军和什么两位少将军夫人的话。
想来她和晏清嫁的人很可能是古代的什么将军。
想着,她把袖子往床上抖了抖。
啪嗒,啪嗒,一共两声。
第一声是那半个苹果,岁和直接捞起来擦吧擦吧就接着啃了起来。
至于第二声嘛,是晏清下花轿前她塞给她军用微型对讲机。
这是中科院新研究出来专门用于没有电磁波信号和无线通信网络基础设施的地方用的。
至于是什么工作原理,她不是科研人员,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按下按钮后并没有说话,只是在上面轻轻敲了一下。
此刻,隔壁院子。
新房里的晏清听见袖中传来一声敲击声,素手伸进袖子掏出了里面的对讲机。
她步伐轻快的闪到了门口,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院子里面那两个丫鬟还在走廊那边说着话。
虽离门口不是很远,但自己只要不是大声呼唤的话,她们是听不见的。
这下晏清放心的按下了侧面的按键。
“岁和,我这边眼下无人,可以说话了。”
松开按键后,那边很快就传来了岁和带着咔嚓咔嚓的咀嚼苹果的声音。
“晏清,我们现在怎么办,堂也拜完了,除了对方的身份可能是两个将军以外一点收获都没有啊!一会可就洞房了啊,咱们总不能真的要跟他们那个啥吧。”
咔哒一声,那边的话说完了。
但还没等到晏清按下说话,对讲机里面再次传来了岁和的声音。
“虽然也不是不行,你都不知道刚刚我偷偷看了,我这边那个银发帅哥,那腰,那腿,啧啧,一看就是那种有力型的,从长相到身材全都在我的审美线上疯狂蹦着迪呀!”
晏清无语,回了她一句:“人菜瘾大!要睡你睡吧,等他上头的时候你别忘了用你的精神力套套话就行。”
她深知她这闺蜜就是嘴嗨,别说睡了,在现代每年都发一次誓要在有生之年找个帅哥谈场恋爱 。
结果呢,母胎solo到死。
开玩笑的归开玩笑,晏清还是抓紧时间说出她意外听到的事情:
“我倒是从这边院子中得到了一点信息,我们的原身是镇国将军身边副将家的一对双胞胎姐妹,而且好像还是一对傻子。
因为原身的爹在战场上为了救大将军牺牲了自己,对他们有恩,所以从小便定下了婚约。
那个时候好像原身们的年纪好像不是很大,至于原主们的娘亲,她独自抚养二姐妹,四年前在原主们及笄后病逝了。
所以本来原主们应该在及笄后便嫁到将军府的,因为守孝和打仗的原因便耽搁到了现在。”
说完,晏清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们好像刚打完一场胜仗班师回朝,嗯,暂时我这边就掌握了这么多。”
她还有一部分没说。
在所有人都去前院后,隔壁院子的那个丫鬟,也就是本该在岁和院里伺候的那个,直接就跑过来和她院里这个在屋外开始说原身的坏话。
这俩人一听就不是原身们的丫鬟。
一点都没有遮掩对她的鄙夷和嫌弃,小声的骂她是个大傻子。
还有什么挟恩图报很恶心,也不知道夫人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会让两位战神娶两个傻子等诸如此类的话。
所以她才会知道的比岁和那边多很多。
晏清正想着,对讲机再次响了,里面传来了岁和挠头的声音:“不是,俩傻子?那我在下花轿的时候岂不是就暴露了?谁家傻子会叫夫君的啊!”
孔春四着实是没想到林豪会当众驳他的面。
顿时他就撂了脸子。
但是表面上林豪是他的上司。
他那倒三角的眼睛眯了眯。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然后得意的笑了笑,走近林豪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林豪,听闻你母亲前些日子刚生了一场重病?家中还有个五岁的儿子吧,你说你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咱们还是不要闹得太僵为好,你说呢?”
说完,他还伸手拍了拍林豪的肩膀。
林豪僵了一瞬,愣是半晌都没有说出话。
他娘的,这个瘪犊子竟然敢拿他家人威胁他!
林豪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发出了咯吱咯吱声。
两息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妥协道:“是有这条规矩,是我记错了。”
转身,他看了谢家那边一眼,然后叫了一声:“老李!你带着于文和于武两人去看看能不能抓点野味儿去。”
他特地小声嘱咐他们抓够一只回来就好,那些跟着他们一起吃的犯人,不用管他们。
于文于武还有那个叫李云明的那位互相看了一眼,应声说:“是”。
然后转身便离开了队伍。
......
虽然现在辰国从入夏以来还没有下过雨,但是还不到干旱的程度。
野外的一些小动物还是有出来活动的。
李云明和于文于武两兄弟离开流放队伍后就停住了脚。
于武挠了挠脑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去他娘的狗屁规矩,这不就是他临时起意的吗!现在咋弄,还真让大少夫人给咱们做饭啊?”
于文看向李云明,也问道:“是啊,明哥,他怎么能配吃大少夫人做的饭,嘴巴子真是馋,要不,咱们就说没打到?”
于武眼前一亮,一个劲的点头。
李云明却摇摇头,“那你们两个可能不知道那个孔春四和赵旭有多无耻,他可能会直接去要少将军那里的食材,或是让少夫人们直接将做好的给他送一份去。”
“啊?我看那他挺怂的啊,还有这些天也变老实了,没有主动找事,我以为他是想明白了。”
李云明转头开始环顾四周有没有什么野味,一边回答刚才于文的问题。
“他那种人即便是长了几天的脑子,当时想明白的事情,也不会记得长久的,那家伙是属于记吃不记打的那种人。”
“不过,有一点倒是还可以,那就是他怂的很,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也就只敢整整小事来让少将军们不顺心了。”李云明补充道。
于文眼尖还真看见了一只野鸡,“那里有一只,抓住拿回去糊弄一下得了。”
李云明也看见了,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向那野鸡打去。
‘嗖’的一声,那只野鸡都还没反应过来跑,就被远在十几丈外的李云明用石头打死了。
于文去捡了回来。
顺便把那野鸡吃剩了一半的野菜也薅上,晚上给孔春四煮个野菜汤。
于武看着上面还沾着鸡粪嫌弃的捏着鼻子往后退了退,“咦~蔫坏还得是你啊于文!”
于文挑眉坏笑:“毕竟人家可是贾丞相的第八位小妾的表弟呢,我们还是要好好的‘巴结’一下才好呢~”
李云明无奈扶额,无奈一笑:“走吧,回去吧。”
于文于武点头,跟上,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赶上大部队的时候,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孔春四见三人手里只拿了一只鸡,瞬间就不开心了。
谢景珩眉心一跳,眼中浮现出了一瞬的错愕。
岁和立马抿紧嘴唇,低头去掰手中的碘伏棒。
但是可能是因为社死,怎么撕都没撕开外包装。
谢景珩低笑一声,想着,这丫头还是那样,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岁和好不容易撕开了外包装,然后她将塑料皮直接随手就放进了袖中,等下还要交给晏清‘销毁’。
弄好后,她对着还在看她的谢景珩说道:“好了,我现在给你上药,你转过去。”
谢景珩听话的转过去。
但是他在转过去之前说了一句话差点让岁和的下巴都掉了下来。
他说:“只要你以后不看别人的便可。”
岁和没有反应过来,一边查看他身上的伤,一边给他消毒,“不给摸就不给......”
忽然,她的手顿住,足足愣了好一会儿,“你,说,说什么?”
岁和眼底瞬间锃光瓦亮的。
她怕自己听错了,所以还特地绕了一圈,蹲在了谢景珩的面前,仰头眼巴巴的看他,问道:“真的?”
两人视线交汇,如同两条电流的交错,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火花。
由于岁和的眼神太过于炙热,谢景珩有些招架不住。
他点了点头,移开视线,“药上完了?我可以穿衣服了吗?”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岁和唇角丝毫不掩饰的上翘,又唇边的梨涡深陷着。
她道:“等等,还没有呢,腰那里还有一块破皮的地方,我现在给你涂,你等等啊,很快的哈。”
谢景珩嗯了一声。
上完药,岁和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谢景珩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她又窜到了他面前,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调戏他道:“要不要我帮你穿啊!”
“不必,我自己可以。”谢景珩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岁和挑眉,唇角依旧弯弯,“切,男人啊,真是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呢!”
谢景珩眼皮直跳,这丫头这嘴怎么就能这么大胆呢,真是什么都敢瞎说!
但是想到了她刚刚说的,‘那个地方’她夏天都穿露四肢的裙子......
不知道为何,听她这么一说,他竟然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的情绪产生,才会不经思考的说出了那话。
他自嘲的想,有想法又能怎样,他顶着这一副破败的身子,身体里面那奇怪的东西世间无解,每个月的那日还人不人鬼不鬼的。
即便真的对她动了情,也不能拖累她不是吗?
她要是想摸便给她摸吧。
这件事情他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等将来到了流放之地她遇到更喜欢的自己会放手让她走。
岁和不知道谢景珩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有的没的,她正跟晏清疯狂尖叫呢。
“姐妹儿,你是不知道,这谢景珩的身材简直了,我都无法形容,书里当时也没有描述,我以为他因为身体里面有那蛊虫,会很瘦弱呢,但是没想到竟然会那么有料!”
晏清见岁和的脸颊红红,俩人应该是还有别的进展。
要是光看身材的话,她才不会是这个状态呢。
“你上手了?”晏清看她调侃道。
岁和摇摇头,脸更红了,但还是跟闺蜜无话不说道:“没有没有,不过嘿嘿嘿,他说他以后给我摸,嘿嘿嘿!”
说完,她还捂脸激动的跺了跺脚,嘴里嘿嘿嘿的没个停。
晏清见她这个样子莫名的想笑。
岁和就是这个样子,打架的时候飒的不行,但平常的时候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什么事情都是放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懂。
她想了想,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那个,谢景初你转过来,我看看你的脑门红了没?”
谢景初被她这一戳,先是停顿了两息,而后直接窜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手铐和脚镣一阵叮当作响。
弄得大家一阵懵。
所有人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晏清。
柳如烟抿嘴偷笑。
本来她都在担心谢景珩的伤,但是一转头就不小心看到了她家老二和晏清的整个互动过程。
晏清的角度可能看不见谢景初那通红的耳朵和那僵硬的动作。
但是她可全都看见了。
她这二儿子以前在漠城是没办法,必须装出一副风流浪荡的样子。
但他演是演,可从来都不让那些女人碰他一下,靠近他三步内他都要想办法抽身。
本以为他已经练就出来了,可一到晏清这里还是原形毕露了。
她可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她这傻儿子怕不是对晏清动了心了。
只不过他是当局者迷罢了。
而晏清呢,看似冷静聪明,但情爱方面好似也根本不懂。
不过这一切都是好兆头,最起码都有意,只是时间问题了!
她转头又看了一眼,岁和和谢景珩那边的气氛,然后瞬间露出了‘娘亲笑’。
角落里的谢景珩此时此刻正在拼命捍卫自己的衣服。
“我没事,不用你说的那个消毒。”
林豪下手的时候是对着他的背,第一鞭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力道不重顶多就是破点皮的事,可能连血都没有流。
岁和叉着个腰,气的不行,“行,不脱是吧,那你就别怪我用强的了!”
说着,她也没管谢景珩直接就上手了。
谢景珩:“......”
岁和一边扒他的衣服还一边跟他嘟囔,“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以前的那些视频姐可不是白刷的,就算你有六块腹肌,八块腹肌的,姐依旧能‘坐怀不乱’!”
“放心吧,姐一定能控制住不占你便宜的哈......”
刚扒开谢景珩的外衣,岁和的手就被他给按住了,“嗯?怎么了?”
她是半蹲的,谢景珩是坐在地上的。
所以她和谢景珩的视线平齐。
岁和对上他的眼睛,不知为何,她在里面看到了错杂的情绪,还有一丝犹豫?
“说话啊,咋了,是不是背后的伤疼了?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了,一会儿真发炎了!”岁和带上了些焦急,甩开他的手继续脱他的里衣。
等里衣被解开,露出光洁白皙的皮肤。
岁和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她下意识的赞美点评道:“哇!谢景珩你身材真的好啊,这曲线,这腹肌比我看的那些男菩萨的线条优美多了!”
谢景珩不自觉要上扬的唇角在听到她后半段的话后瞬间停住。
“男菩萨是什么?你还看过别人的?”
岁和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这古代都很保守的。
“那个,呃,那个,就是。”
支支吾吾后,她放弃了,直言道:“好吧,我承认我看过挺多的。”
“不过,在我们那个地方这样的事情还挺正常,我们夏天的时候都穿的比较清凉,到海边玩的时候,那些男的很多都赤裸着上身的。
而我们女生大部分夏天也都是穿着露胳膊露腿小裙子的,哪里像这里,这么热的天竟然还穿着好几层......”
谢景珩蹙眉打断她的话,“行了,不用往下了,以后不看别人的就好了。”
岁和一愣,脑子一抽问道:“那你的给我看?那给摸吗?”
晏清又从空间里面找到一家古装店。
拿出两套干净的里衣,和她们身上穿的这个款式差不多的。
将其中的一套递给岁和后说道:“周家是不是就是那个贾坚一直想拉拢但是却没有拉拢成功,从而随便找个罪名随便流放了的那家啊。”
岁和点头,往身上套着橘色抹胸裙,“嗯,就是那家,他家好像还有两个儿子来着吧我记得,不过可惜了,明天就要折一个了。”
晏清拿着手里的浅蓝色抹胸襦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干脆停下来看着岁和穿。
岁和继续说着,“现在的剧情,虽然因为我们的到来发生了一点蝴蝶效应,但某些重要的情节和故事的主线依旧还是在按照原剧情走着,而明天可是流放路上的第一场暗杀,这么重要的剧情肯定是不会改变的。”
越穿越顺手,这古装看着繁琐,穿上也还可以。
穿完自己的岁和看都没看直接拿过晏清手里的襦裙开始给她穿。
见她不说话,岁和知道她在想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吧,别发呆了,照现在看来,这个世界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
既然我们来了,就随心就好了,终究从咱们过来的那一刻,这个世界也注定被改写了。”
岁和一边给晏清穿蓝色绣花外衫,一边在那跟晏清说着。
这一番话下来,晏清是不再发呆了。
但是下一秒,岁和将她身上的衣裙穿好的那一刻,语出惊人的说了一句:
“岁和,我忽然有一种大胆的想法,你说我们会不会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呢?”
轰的一声,岁和被晏清扔出的这道惊雷给击中,脑子出走了一瞬间,呆住。
“(⊙_⊙)???你说啥?”
不过她问完后,脑子便自己又回笼了。
岁和蹙了蹙眉,将所有的巧合都捋了一遍。
一模一样的长相,甚至是这副身子的私密处的痣和胎记都跟现代的她毫无二致。
还有就是见到谢景珩和谢景初第一眼的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最后就是她们两个那个八岁的记忆节点。
这副身子没有八岁以后的记忆,而在现代的她们则是没有八岁以前的记忆。
片刻后,岁和红唇微勾,轻笑了一声,茅塞顿开道:“很有可能,这样的话,那一切的巧合就都能解释的清楚了。”
晏清对着她挑了一下眉梢,笑道:“以前不是还跟我吐槽过那些小说类似这样的设定来着,怎么,是不是也体验了一把当局者迷?”
是的,以前岁和最不愿意看的就是那种主角魂穿到古代,然后诸多线索或者是事件都表明这个主角原本就是小说世界中的人,只不过是魂穿到别处又穿回来了,但那些主角就是‘睁眼瞎’愣是看不出来,就很不合理。
结果,如今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她们两个不出两日便反应过来了,但也仍旧是觉得自己跟降了智一样。
岁和鼓了鼓腮帮子,“好吧,是我傻了,那现在要怎么办?”
晏清也是服了岁和了,接受度依旧那么高。
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发生在了任何人的身上,大概率都会直呼一句‘卧槽’的程度吧。
可偏偏她这个闺蜜瞬间就能接受现实。
这心态简直太好了!
不过,她也别说岁和了,就算是她好像也没有多觉得不可思议,反倒觉得好像瞬间有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心理状态。
“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头绪,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晏清现在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岁和点点头,“行,那那个暗恋你的小弟弟咱们是救是不救呢?”
剧情中,周家的小儿子周皓辰的人设算的上是一个深情男配了。
当时因为晏清被刘家的二小姐堵在死胡同里面欺负。
他正巧遇见帮她解了围送她回了家。
仅仅就这一面,便一见钟情了。
之所以岁和将这个配角记得这般清楚,完全是为了逗晏清的。
而晏清完全不接她的调侃,催促道:“赶紧走吧,她们都还在外面等着呢。”
她刚说完,矮墙后面就传来了柳如烟关心的声音。
“岁和,晏清,你们两个换好了吗,会不会啊,要是不会千万别逞强,跟婶婶没什么好害羞的。”
刚刚她就不放心两姐妹,想要跟着一起来着。
但是两姐妹都说自己能行。
可是等了半天了这两姐妹都没个动静,所以才再次出声问问。
“我们好了,婶婶,这就出来了。”这一声是岁和回答的。
应完一声后岁和便收起了精神力屏障和晏清一起从矮墙后面走了出去。
两人手里还抱着换下来的潮湿的婚服。
但是她们换下来的里衣早就被晏清扔到空间里了。
要不然没办法解释哪里来的新的里衣。
不过,找机会两人还是要编一个理由的。
她们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用异能。
不说别的,就光说将军府之内这一群人里可各个都是从小习武内力深厚的。
除非她们一直都不用异能。
否则,不出几次敏锐的谢家兄弟就会察觉的到。
况且为什么有这‘金手指’要藏着掖着,让自己吃苦?
咋的,给作者凑剧情呢啊!
想要想个理由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古代都信鬼神之说。
无非就是再把在Cue一下子白胡子老爷爷这么简单的事情嘛。
柳如烟上下打量了一下两姐妹的衣服。
很好,没有穿错的地方。
周夫人以前在京城里面也是出了名的会保养的,而且她的身段一直都挺婀娜多姿的。
她的衣服穿在岁和和晏清的身上还挺合身的。
柳如烟笑道:“不错,都穿对了,看来是婶婶多虑了,我就是怕你们刚好转过来,很多东西不知道。”
谢杳杳跟在柳如烟的身边。
看着眼前甚是漂亮的两位嫂嫂,眼睛都亮了。
她从小就喜欢看好看的东西。
美人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谢杳杳笑嘻嘻的故意夸张道:“呀,这么好看的美人们是谁家的呀,哦,原来是我们老谢家的啊,嘿嘿,等以后我们要是有机会再回漠城,我一定要拉着嫂嫂们满大街的显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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