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云舒殷无疾的其他类型小说《绑定多子多孙系统后,我暴富了秦云舒殷无疾》,由网络作家“红一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日照旧去找鱼。连续吃了几日,有些腻了。但是总归是肉,她不嫌弃。找到鱼篓,瞧见上头涂抹的核桃汁水,她眉头皱起,也不知谁弄得这么埋汰,怪恶心的。老秦家照旧煮鱼,做饭的还是黄氏。只是,当鱼摆上桌,黄氏以及三个女儿只能啃啃鱼骨头,鱼腹上的肉那是属于男娃跟生了男娃的小吴氏才有资格吃,炖出来的鱼汤是秦老头跟老吴氏喝。至于抓鱼的秦绵绵吃的是鱼头,也不知从哪儿听来吃鱼头能聪明,她一直吃。黄氏往三个闺女碗里扒了一些腌豆角,就着灰面窝头,就这么凑合起来。……码头。秦云舒刚将摊子摆出来,就瞧见张大舅家小儿子张承泽打着哈欠,一步三摇的走过来。走两步颠一下,瞧见就想往他屁股上抽一鞭子。怪不得大舅提起表弟就一言难尽。秦云舒不嫌弃,不就是遇见古代版精神小伙了。...
《绑定多子多孙系统后,我暴富了秦云舒殷无疾》精彩片段
今日照旧去找鱼。
连续吃了几日,有些腻了。
但是总归是肉,她不嫌弃。
找到鱼篓,瞧见上头涂抹的核桃汁水,她眉头皱起,也不知谁弄得这么埋汰,怪恶心的。
老秦家照旧煮鱼,做饭的还是黄氏。
只是,当鱼摆上桌,黄氏以及三个女儿只能啃啃鱼骨头,鱼腹上的肉那是属于男娃跟生了男娃的小吴氏才有资格吃,炖出来的鱼汤是秦老头跟老吴氏喝。
至于抓鱼的秦绵绵吃的是鱼头,也不知从哪儿听来吃鱼头能聪明,她一直吃。
黄氏往三个闺女碗里扒了一些腌豆角,就着灰面窝头,就这么凑合起来。
……
码头。
秦云舒刚将摊子摆出来,就瞧见张大舅家小儿子张承泽打着哈欠,一步三摇的走过来。
走两步颠一下,瞧见就想往他屁股上抽一鞭子。
怪不得大舅提起表弟就一言难尽。
秦云舒不嫌弃,不就是遇见古代版精神小伙了。
好解决,用其想要的诱惑便是。
“表弟,过来这边!”秦云舒开口。
张承泽听见这话,步子加快,走到摊位前,瞧见俩包头巾的小孩。
他瞬间就知道这俩是谁。
手贱的扯下平安头上的头巾。
平安脑袋一凉,瞪了承泽一眼。
“娘!”平安开口。
秦云舒嘴角又抽了抽了一下,突然说道:“表弟啊,你想不想拥有同款头发!”
张承泽捂住头,他不想!
“表姐……”他看向秦云舒。
秦云舒将头巾扯过去,好生给平安裹在头上:“咱平安真俊,你这小叔叔还没学会真当长辈,你不跟他一般见识。”
“嗯!”平安点头,他才不会因为这么恼呢。
他得学着娘亲卖卤味。
给娘亲分担。
秦云舒给了张承泽一个白眼,好大一个少年,还不如平安懂事。
“捂什么头,好生学着,若是上手快,姐给你每个月开500文工资,往后做的好,还给你涨。”
秦云舒说罢,开始卖卤煮。
张承泽听见有工资眼睛瞪大,一个月五百文,他浑身上下五个铜板都没。
昨天爹可没说有工钱啊!那有钱就能买最新的弹弓,打鸟一打一个准。
“姐,我亲姐,我好好干!”
张承泽瞪眼盯着学着。
秦云舒呼出一口气,她不能一直被绑在码头,有人接手,那就方便多了。
想挣钱,还得把卤味推广出去。
比如,寻面摊老板合作,给县里每个面摊面馆老板每日提供二斤,收费稍许便宜一些,让彼此都有的挣。肥肠面,猪杂面,在后世很受欢迎呢。
这也是寻找赵捕头合作的必要,这样一推广,尝到卤味的人一多,指不定就会出现一些幺蛾子。
也不能因为可能出现意外就不推广了,做生意就是明知难做,偏偏做出样子。
就把手里的菜刀递给张承泽:“表弟你试试!”
张承泽拿着刀,倒没怎么出错,很快就适应了节奏。
秦云舒瞧着呼出一口气。
精神小伙也爱钱呢。
她看向傻兄:“哥哥慢慢学,学不会也没事,昭昭跟平安都会,你听他俩的!”
傻兄茫然,他可以吗?
昭昭点头,她会的她可以,娘亲让大伯出马,就是为了弥补她年龄上的不足,哪怕她切肉哥哥收钱,大伯只需要找个板凳往哪一坐,也没人敢找事。
平安也跟着点头,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学会切肉,学会收钱,学会找钱。
几个人氛围欢快的很。
码头附近,徐俊生穿着书生袍,送别友人。
秦老头话还没说完。
秦良生转身离开:“我不去,我不干,你怎么自己惹出来,自己解决!”
秦老头见秦良生这作态,气的老脸憋红,脱下鞋子就要打秦良生。
还是秦绵绵把人给拉住。
家里现在也就三哥一个人做力气活,打坏了谁干活。
“爹,三哥可是您亲儿子,打坏了你心疼!”
秦老头呼哧好一会儿才消停,盯着院子里的桶,忽而看向秦绵绵:“孩子,你运气好,是福星,肯定能想到办法让咱家不吃亏,你说是不是?”
秦老头一句话,大小吴氏跟秦良才都盯着秦绵绵。
秦绵绵满头大汗,她有什么办法。
她……
秦绵绵最终还是朝着村口小院走去。
她也不知如何弄到方子。
不过……
二哥说那卤味方子是赘婿的赘妆。
男人么,都是一些喜新厌旧的,她皮肤白,长得好看,耀祖都说她将来能嫁个不错的男人。
她若是在赘婿上用点心思,指不定就把卤味方子拿到了。
试试!
试试吧!
秦绵绵这么想着,来到村口院子外面,她听见里面有读书声音时拧了拧眉头。
读书这事是讲究天赋的,不是每个人都是耀祖,不是谁都能读出个成果来的。
这侄女怎么净学人,就不怕学个四不像。
走进去,瞧见摇头晃脑的背诵她听不懂东西的俩小男孩,俩娃子头发就跟还俗和尚一样。
这就算了,还穿着新衣服。
侄女有本事为什么不为秦家打算,竟然给俩拖油瓶穿新衣服,就算养大了,也不是秦家的血脉,改个姓,真以为就成秦家人了?
乱花钱。
视线转动,落在委屈巴巴的傻子秦云清身上,这傻子手里拿着几个木棍掰着算,这么傻算的明白吗?
“舒舒,我来找你了。”心里闪过诸多想法,但是秦绵绵早就学会掩藏自己真实想法。
厌恶一闪而过,声音温柔细腻。
秦云舒听见声音走出来后,视线落在秦绵绵身上。
跟原身这个克夫克亲的霉星不同,秦绵绵是福星。
脸蛋圆圆,眼睛温柔,皮肤发白,衣服还是有颜色的裙子。
这年头多数人灰扑扑过一生,除了成亲那日穿个红,其他时候都是黑的灰的。
带点颜色的衣服,那价格翻好几倍。
秦绵绵也在看秦云舒,今日的大侄女挺直腰杆,眼神带着审视,在这种目光下,她甚至有种无所隐藏的感觉。
甚至站起来,她有一种自己输了的诡异感觉。
这让她非常不爽。
秦云舒在灶房时间长沾染卤味,今日洗了澡,身上沐浴露味未曾被香味全部覆盖。
秦绵绵闻到卤味味道时,指甲已经把手掐红。
当闻到未被卤味覆盖淡淡浅浅香味时,更拧起眉头,给拖油瓶做新衣服就算了,还往身上弄这么香。
真是不安分。
“舒舒,你挣钱不容易,有钱得花在该花的地方,你这么大手大脚的可不行!”她温温柔柔开口,似当真为对方好一般。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秦云舒直接开口。
她忙的很。
“舒舒你怎么这么说话,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你好,咱们都是女儿家,应当朝着贤妻良母发展,你可不要涂脂抹粉了,有钱给爷们用才是,对了耀祖读书好,马上就是秀才了,你只要现在出一点力,就……”
“只要出一点力,就有出不完的力,好了,我知道你目的,我不配合,你该走了!”秦云舒开口。
这视线像极了他幼年看见老爹猪的,小小年纪就上去帮着拿杀猪刀。
他对杀猪爱的深沉。
一点儿不觉得不体面。
外甥女也有这倾向。
不愧是他妹妹的种,跟他一模一样的。
“行吧,那我设法跟赵捕快提一嘴!”
张屠户说道。
秦云舒点了点头。
这日回去,秦云舒走在路上瞧见秦绵绵。
秦绵绵背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着东西,她看不真切。
不过,秦绵绵手指黑漆漆的。
仿佛被核桃皮给染色了。
宿主,竹篓里是小野猪,两只!
消停许久的系统冒了个泡。
秦云舒视线落在背篓上,想到秦绵绵福星的称号。
她戳了戳系统:“她是天命之女吗?”
不是哦,天命会降临在每个人身上,但是有些人会抓住机会,有些人不会!错过机会的泯灭人海,抓住机会的步步争渡。
秦云舒点了点头。
脚步加快,返回家中,瞧一眼傻兄:“哥哥,明天你跟平安一起去摊位卖卤肉,舅舅家表弟也会去,到时候我会教你们怎么做,过上两日,摆摊的事情交给你跟表弟。”
傻兄连忙摆手。
他力气大,但是,但是,摆摊,会被人骂,会被抢东西,会被小孩扔石子。
“我在哥哥身边,没人能欺负哥哥!”秦云舒又说。
傻兄这才为难的点头。
他又看向殷无疾:“妹夫,那你在家喂好猪,喂好鸡,你身体不好,不要着急,得慢慢喂!”
殷无疾视线落在猪圈瘦了一圈的猪身上,他眼里带着几分迷茫。
喂猪……
日后猪更瘦了,大伯哥会不会甩锅给他。
但是他能拒绝吗?
看一眼平安,平安不理他。
平安很激动,他很想去码头。
再看金宝……
金宝喂猪,猪能把金宝吃了。
殷无疾叹息。
秦云舒没干涉傻兄的安排。
她将积攒的草木灰掏出来,带人去洗下水,每日时间安排的忙忙碌碌。
甚至没有多少时间去教育昭昭、平安,还有金宝。
不过问题不大,嘴巴没说的时候行为举动也会被孩子模仿。
比如昭昭现在出去摆摊,也是笑眯眯的,瞧见客人偶尔还会主动抹个零,见到村里人会主动问候。
还会介绍自己是谁。
大大方方的。
瞧着生机勃勃。
平安跟着傻兄时间多,却没学傻,学了脚踏实地,还好,喜欢发呆的殷无疾也在努力纠正傻兄身上一些不好习惯。
来到河边,照旧洗完大肠后去看鱼篓,发现鱼篓里没鱼。
想到秦绵绵手上的痕迹,一次两次偷她鱼,当真以为她好欺负。
不报复不可能。
她在草丛里转了一圈,找到天然番泻叶,直接用石头砸成汁水,涂抹鱼身体,一片鱼鳞一片的掀开涂抹。
争取把整个鱼都用番泻叶给腌制入味,担心番泻叶汁被流动的水给稀释了,又抓来猪油给鱼做了个按摩。
猪油封住鱼身,水流过去,根本没有把番泻叶汁给带走。
除了鱼不舒服,没有其他负面作用。
“娘,那鱼,你给它做了什么?”昭昭问道。
秦云舒挑眉:“在做坏事,等你大一些,娘叫你怎么坏!”
“哦!”昭昭点头。
将番泻叶的形状记在脑子里。
这东西在大河村并不多。
以后或许她也用的着。
次日。
傻兄穿着新衣服早早醒来。
平安也快乐的跟在一旁。
只有金宝呼噜呼噜睡觉。
码头一派热闹。
平安睁着眼睛,看着新奇的一幕,一艘艘船停靠在旁侧。
秦家老宅。
秦绵绵将卖野猪的收入放在自己身上,她每日往家里带鱼已经能交差了,多的收益,当然要放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爹娘也不会总是让她想办法弄钱了。
她那梦也不是每次都能梦见对她有助力的。
次日天还没亮。
秦良才就去了县里买猪杂。
瞧见张屠户肉摊,专门绕过去。
一个屠户能有多少猪杂啊,定然不够用的。
等张屠户弄好摊子,忙过客户最多的时间段,再去别的肉摊要猪杂,发现猪杂已经被其他人买了。
张屠户没多想,换了一家。
这一换发现了不对劲。其他家也没了,什么时候猪杂也这么受欢迎了。
张屠户拧起眉头,招呼人帮他看着肉摊,将县里所有猪肉摊都给走了一圈。
回到摊位上,张屠户脸色发黑。
卖完卤肉的秦云清带着昭昭二人过来拿肉时,发现今儿舅舅状态不对。
一询问发现了问题。
昭昭:“舅老爷,那您有多少先给装多少,我们快些回去跟娘说,问问娘怎么办,或许卤肉也不一定需要猪杂,您别愁,娘比咱有想法”
张屠户越发觉得昭昭这孩子讨人喜欢。
甚至想用小儿子张承泽换个昭昭。
“那你们快些回去,舒舒这丫头最近机灵的很,早些知道,早些就能解决问题。”
“好,舅舅!”秦云清应了一声,推着板车离开肉摊。
。
村口小院。
秦云舒在家将所有调料按比例分别缝制了几个料包。
这一来,哪天她临时有事顾不上卤味,也有人能把卤味七八分的复刻出来。
分好调料,又把家里整理一番。
听见外头动静,她回头。
“娘亲,不好了,县城买不到猪杂了。”昭昭开口。
“买不到猪杂?”秦云舒一愣。
“对的,我跟大伯去舅舅肉摊时,舅舅说他将满城所有的肉摊都给转了一遍,完全买不到!”
“这样啊!”无缘无故的谁买猪杂啊!
这东西想要弄好吃,得有比例合适的香料。
没有香料,弄些猪杂还不如弄点猪骨头熬汤呢。
秦云舒想到昨日三叔过来时那吞吞吐吐的表情。
耀祖是他大孙子,现在在县里读书,年纪轻轻十六岁不到,就考了童生,现在半年束脩二两,纸张笔墨月耗一两,还有吃住以及跟同窗交流,一个月下来得有二两银子。
即使家里老闺女绵绵是个有福的,每次上山都能捡到好东西,那也捉襟见肘。
如果能有二十两银子。
想到这个秦老头忍不住盘算起来。
……
次日。
村口小院。
秦云舒走出家门时,身后跟着洗干净污垢变的白净的昭昭,昭昭脑袋上包着布斤,昨日那细软又枯草发黄的长发被剃光。
昨昭昭烧水洗澡时,她发现几个孩子头上有虱子,当场吓得差点跳起来,这玩意传染性非常强。
不仅昭昭没了头发,就连金宝跟平安也被剃光了。
至于殷无疾,她拿着剪刀靠近时,男人睁开了眼,听见她要除虱子,眼露惊诧,无奈说:“用百部根部泡水包裹头发,就能除掉虱子。”
“……”,秦云舒?
这她就不懂了。
甚至百部都不认识了,刷的视频里也没这个药草阿。
殷无疾强撑着说出百部特征跟外形,又昏睡过去,不过到底保住了头发。
这会的昭昭虽说白净了,但是眼窝深眼睛大、脸颊额头跟下巴上的骨头突兀的非常明显,五官形状比例搭配都不错,但是过于瘦弱,根本看不出美感。
秦云舒并不想带着昭昭出门,但是,想到老吴氏看昭昭的目光,她觉得还是放在手边比较安全。
昭昭跟在秦云舒身后,两人走的都不快。
到了县里时,早市已经热闹起来。
秦云舒瞧着有个早餐摊子坐满人,甚至还有人买了早餐就地一蹲,呼噜呼噜吃着喝着,吃饱喝足一脸满足离去。
于是拉着昭昭一起坐下来,既然想做卤味,那就得考察事情,并且了解一下这时代饮食文化以及偏好。
眼前这个摊子这般受欢迎,定然有可取之处。
一碗馄饨一碗豆花,又来一个肉饼跟一个油条灌鸡蛋。
秦云舒分了一半给昭昭。
昭昭一愣,没敢动筷子,赶紧开口:“谢谢娘。”
秦云舒怪异看了昭昭一眼,这孩子太聪明了,娘叫的这么顺口。
“吃吧。”她开口。
而后低头,慢慢品尝,滋味确实不错,做法简单,却将食材的味道完完整整给激发出来,纯天然绿色食材带来别具一格的体验。
怪不得受众多,不过跟卤味那种浓香勾魂比起来,稍许单调一些。
昭昭见她来吃,这才开始动筷子。
在早市转了一圈,秦云舒越发确定卤味会受欢迎。
只是,早市这边摆摊有租赁费,按年收,一年租赁摊子也得花三两银子,加上买肉买香料手里就没钱了,生意不是这样做的,得留一些应付意外。
前期投入太多的不适合她,她转而盯上傻兄扛货物的码头。
这边零散有几个摊子,卖包子馒头煮馄饨下面条还有些挑担卖引子甜浆熏肉蒸肉,这边摊位费是没有,但是得给码头张管事的大侄子孝敬钱,一个月需要百文。
倒比早市便宜了不少。
码头扛货的力夫,一日能挣50—80文,若是晌午吃饭花个七八文,偶尔一顿,还有肉能饱,只要不天天吃,多数是愿意的。
若卤肉不用肥肉,用这年代没油水的头蹄下水,胫脖皮血到又能节约些成本。
想清楚这些,秦云舒当场就定下一个摊位,交上百文,又匆匆去往医馆药铺每家采买一些香料。
昭昭跟在秦云舒身后,小孩个头小,累的小脸发白,依旧一声不吭。
“来,咱歇会!”秦云舒瞧见昭昭硬生生走了这么久,拉着人坐在附近的石墩子上。
昭昭坐下呼出一口气:“娘,您又是租赁摊子,又是去早市尝不同的食物,是要摆摊卖吃的吗?”
“昭昭真聪明。”秦云舒笑眯眯夸赞。
“咱家只有二亩地,地里刨食人头税都交不起,也不能总靠你大伯扛货,咱得开源!”
昭昭点了点小脑袋,主动:“娘,昭昭跟平安三岁启蒙,会算数,会收钱,也会写字,能帮忙的。”不会没用,不要跟大姐夫放弃大姐一样,放弃他们。
秦云舒伸手想要摸摸昭昭小脑袋,只是,光秃秃的脑袋上裹着布巾。
最后伸出的手落在昭昭的脸上。
捏了捏好似不存在的肉。
“等娘摆摊挣钱后,就把你们几个养的白白胖胖的!”
休息时,秦云舒也没忘记画大饼,上辈子作为领导,习惯了说这样的话。不过也不算大饼,她有这个把握,能说到做到。
而且几个孩子都懂事,她也不介意说些漂亮话,给几个孩子提供些情绪价值。
“娘,昭昭以后也会给娘养老的!”
昭昭学着秦云舒说话方式,也给出极高情绪价值。
疲累褪去,秦云舒来到大舅猪肉铺,瞧见摆在木桶里的下水跟边角料,招呼起张屠户。
“舒舒,你这孩子咋回事,想吃肉让你哥杀猪时带两斤肥肉回去就是,作甚的要这些下水,拾掇起来麻烦又埋汰!”
听见张大舅的话,秦云舒心里暖暖的。
古有屠狗者讲义气。
现在杀猪的舅舅也是好人。
她会做卤肉也得有个由头。
那昏迷的赘夫正好可以拿出来掩人耳目。
她靠近张大舅贴近他耳朵,说道:“舅舅,我从赘夫身上得了一卤肉方子,那是盛京达官贵人才知道的秘方,据说能把这些东西弄成好吃的,我弄回家试试,如果是真的,那就摆摊,等挣了钱,每个月都给舅舅买糕做衣服,好好孝顺您!”
张大舅本来还有些怀疑方子真假。
但是舒舒说以后孝顺他,眼睛一红,鼻头酸涩,不再思考方子真假,只觉得老话说的好,孩子一成家就立马长大了,晕晕乎乎就把边角料拾掇起来。
秦云舒瞧着木桶里的东西,数出八十八文递给张屠户。
见状,张屠户脸拉长,满眼不赞同:“舅舅还能要你钱……这些也不是啥贵东西。”
“舅舅,这可不是这些杂碎钱,是孝顺钱,您不拿着以后我不来你这摊子了,我去村里那屠户家里。”
张屠户能咋办,直接被这一番话给拿捏的死死的。
瞧着手里的一捧钱,只觉得比自己卖两头猪挣得钱分量都重。
买好猪杂,有了香料,又买了些盐,秦云舒便一手一个木桶的离开县城。
昭昭盯着两个大木桶,瞧着秦云舒一副轻松样,羡慕的眼睛都红了,以往在京城时只觉得人要温柔要知书达理要好看才是重中之重。
经历一番流放,她才懂,力气大有功夫才是生存之道。
秦云舒到不知身后小尾巴变成小红眼,依旧在乡村小道上提着木桶慢悠悠走着,心里还盘算起怎么给卤味定价。
这样拿到系统奖励,傻兄就能独当一面。
昭昭就可以跟着她学习了。
至于平安,也可以安心读书了。
现在卤味生意越来越好,每天已经有十几个面摊面馆需要卤肉。
甚至还有两家酒楼也有合作意向。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还有家里的房子也可以修缮了。
秦云舒经张舅舅见了一个牙人,跟着人去牛市一圈。
走进去都是牛羊粪便味,零散还有两匹瘦马,她目标明确,只要骡子,刚能用的骡子四两银子,牛犊子得五两银子,快两岁的牛十两银子。
还是骡子划算。
她不懂怎么选骡子,但是牙人懂,牙人说什么她都不点头,但是时不时从空间取出二两银子在手里把玩。
转了第三圈时,牙人带她来到一头骡子前。
“这牙齿瞧瞧,没有掉落也没变黄,证明年轻,看蹄子……看骨头……秦娘子觉得如何!”
牙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可是集市最好的骡子,若是还看不上继续转,他就真挣不到这个钱了。
“不错,就这个吧!”秦云舒不懂看骡子,但是懂得看人。
牙人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他能拿到二钱银子的中介费。
秦云舒又说道:“我需要一个十岁左右的机灵聪明干净整齐的孩子,给我儿子当陪读,哪里有干净人卖!”
牙人眼睛一弯,又有生意了。
立马带着秦云舒朝着牛市里头走去。
……
码头。
昭昭帮着收钱。
忽然看见秦良生对她招手。
她不想过去,但是,她瞅着秦良生朝这边靠近。
一时间拧起眉头,她不想跟娘亲这个三叔推来推去。
在这里推脱影响做生意。
她让平安帮着收钱,走了出去。
“吃糖!”秦良生说道。
今儿跟二哥来这边找活,路上瞧见卖糖瓜的,糖瓜好贵,二哥买了五个,分给他俩。
让他回家给孩子甜甜嘴。
没想到在这里看见昭昭,来时路上,他还跟二哥说起码头这边人做生意的如何辛苦。
不仅早上要早早起,还得跟一群粗鲁汉子打交道,偶尔会骂的面红耳赤。
昭昭是个苦孩子。
还是女孩子。
罢了,糖瓜给昭昭甜一甜!
瞧见昭昭过来,担心昭昭跟他太客气。
昭昭一说话,他就把糖瓜放在昭昭嘴里。
“你先忙,我去找点活儿干!”秦良生说完,转身离开。
昭昭拧起眉头,张嘴就要把糖瓜吐出来,这东西味道不对,不是甜的。
但是,忽而脑子晕晕。
她回头看向卖卤味的摊位。
好多人排队。
傻大伯忙的不可开交,平安既收钱又得照看大伯,也没抬头。
她走了一步,身子一个眩晕。
人朝后倒下去。
暗中观察的秦良才伸手把人接住。
抱着就往李财主家走去。
李财主在县里也有宅院,但是眼下老太爷丧事是在老宅办的,李家老宅在县城西南房,距离有些远,但是问题不大,他早就借了牛车。
把昭昭往车上一放,又给结结实实绑起来。
这才离开码头。
忙碌好一会儿,平安发现昭昭没回来,抬头……
附近没有昭昭。
他脸色一白。
伸手拉住傻大伯:“昭昭,昭昭不见了!”
不见了!
秦云清眼里全是清澈,他无措的看着平安。
平安慌的眼睛发红。
隔壁卖馒头的大娘瞧见这边情况不对,立马走过来,问了一下情况:“我帮你们守摊子卖肉,放心就是顶多给人多切两片,不会出大问题,你们去找张管事侄子,他对这里熟,指不定就知道什么,赶紧把人找回来才是。”
他朝外走去,瞧见秦云清推车带着昭昭回村。
连忙走过去。
把鞋塞给昭昭:“这是你三奶奶做的,给你穿!”
机昭昭呆滞一下,立马摇头,要把鞋子还给秦良生,她又不是第一天来这里,对于老秦家已经非常厌恶了。
即使知道娘亲的三叔像个好的。
也不敢多接触。
秦良生转身就跑。
昭昭看着鞋子,皱起眉头。
返回家里,她立马把鞋递给秦云舒:“娘亲,昭昭不要!”
“嗯,那就不要,娘亲一会儿就还给他们,你不用担忧。”秦云舒开口。
她拿着鞋子看了几眼,针脚细密,瞧着不错。
想来做鞋的用了心思。
黄氏做的吗?
三叔三婶,算是正常人。
不过,她不要。
她起身朝着老秦家走去。
瞧见院子里的人,把鞋子一放:“你们的东西自己拿好,我的孩子我养的起,而且我爹当年净身出户,据说还被族谱除名了,还是村长给他单独开了户,咱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没必要摆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样子,若再敢起心思,你们往后最好别闭眼睡!”
秦云舒说完,扔下鞋子就走。
根本不给老秦家这些人回嘴机会。
秦良才盯着鞋,心里突然有些难受,怎么就这样了。
“这死丫头脾气真大,老三你不用当回事,你当三叔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不起坏心思,她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小吴氏眼睛转了一下说道。
说完又道:“下次你给孩子送东西得趁着那边没人再送。”
秦良生闷闷点头。
小吴氏伸手把鞋子拿走:“我瞅着这鞋我娘家弟弟的孩子能穿。我就拿走了!”
说完扭着屁股回到房间。
过了两日,秦良生弄了几块糖,守在村口塞给昭昭。
秦云舒再次把糖换回去,秦良生眼睛都红了?
他追出来:“舒舒我没想害你,你是大哥孩子,昭昭是你孩子,我只是想对孩子好一些。”
“三叔,不用……”
“舒舒你是怪我当初没帮大嫂买棺材吗?”
秦良生无错,一个瘦巴巴大个子,站那里,委屈巴巴的。
秦云舒跟这人说不明白,只说:“三叔你这样,是让我为难。”
秦良生垂头:“我只是想对昭昭好。”
又过了几日,秦良生编了个小竹篮又塞给昭昭。
秦云舒看不懂他操作,只觉得不对劲。
但是三叔这个人又确实没坏心。
不过还得防备,她回去就跟昭昭说,那边给的东西都不要用,她在家就还回去,她不在家等她回去还。
一晃半个月过去。
小吴氏突然在老秦头耳朵边说道:“爹,李财主那老爹昨天就死了,这两天如果不把死丫头弄过去,人家就不要了,而且现在给三十两银子!”
“老二,你明天带老三去码头一趟,顺便给老三几颗加了料的糖,码头人多眼杂,那死丫头吃了糖就会晕过去,届时扛走卖给李财主!”
“嗯,我去准备!”李良才一脸兴奋,三十两,足够耀祖一年用的。
秦绵绵欲言又止。
那叫昭昭的丫头,可是那神仙一样的男人带来的。
若是自家把人给卖了。
他生气了……
算了,不过一个赔钱货,生气不了几日。
而且,他对她态度也不好,她才不会帮忙。
次日一早。
秦云清推车带人离去。
秦云舒则是拿着钱,朝县里走去,她准备去买一头骡子,这样傻兄就轻松了。
再去奴隶市场看看,她得瞧瞧有没有沧海遗珠,手里钱够了,就落实下来。
见村长冷静下来,秦云舒说道:“您也别气,现在发现秦家这些人秉性是好事,最起码能提前准备。”
村长叹口气,他又能准备什么,就算现在培养一个读书人也来不及了。
“你好好做生意,你那爷奶也不是,往后怕是会更变本加厉!”
就算护着卤味生意,怕是也只能护个一年半载。
秦良才那话的意思,已经透露出,他们想取而代之了,届时他怕是自顾不暇了。
“村长担忧什么,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并非难事,科举院试,生员需是孝义之辈,彼时秦家若有人直系亲属去世,身为童生,需受居丧守制约束。服丧期间,禁止科举,若无法应对,,便兵行险招。”
殷无疾突然开口。
村长扭头看去。
月光下,穿着麻衣的男人如玉观音一般。
温润尊贵。
但是说出来的话,冷酷的很,一张嘴就是一条人命,一张嘴就是将人科举推迟三年,够狠!
“村长,您见多识广,应当知道有些手段不能用,有些手段只能最紧要时刻用!”
殷无疾继续发言。
此刻村长脸不黑了,白的很。
秦家二房是豺狼虎豹,大房亲丫头赘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他这个一把年纪的村长才是小兔子。
往后大河村怕是安静不了。
算了,他老了,以后是年轻人世界。
“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村长开口,连忙带着刘婶子离开。
只是,殷无疾那句话到底钻到他心里。
作为村长,他权力可以说很大,也可以说很小。
……
秦云舒盯着殷无疾,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的思维还在上辈子,面对这种事情,她觉得最佳解决办法是寻找跟秦耀祖不和之人,拉拢并结为好友,共同针对秦耀祖。
先前让刘婶子帮忙收菜就是这个想法。
结果,殷无疾给出的办法更直接。
简单,粗暴。
不合上辈子的法。
但是……
瞬间轻松了。
“你为何这么看我?”殷无疾问道。
秦云舒摇摇头。
她只是回忆自己有没有虐待过这人。
还好没有!
不然,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家老宅。
秦良才红着眼挂着脸回到家中,原本脸带期待的人突然静下来、
“老二,你怎么这么个脸色,那死丫头为难你了?”老吴氏问道。
秦良才深吸一口气:“那死丫头不要卤猪杂了,换了其他的卤,咱这一院子的猪杂白买了!”
老吴氏听见这话差点晕过去。
那些猪杂花了不少钱。
还指望用来换更多钱。
结果……
“那个霉星怎么敢,你就不能用点手段。”老吴氏气急败坏。
“村长在那边,死死护着那死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俩人有一腿!”秦良才烦闷。
老吴氏跟着骂骂咧咧:“那死丫头就不是一个安分的,村长都多大年纪了,她还巴结上了。”
“娘!”秦良生开口阻止。
“你别给我说话!”老吴氏瞪了秦良生一眼。
说完又看一眼院子里那些桶:“这些东西可怎么办!”
“村长怎么在那里,咱家家事也要管,他难道就不怕咱们耀祖考上秀才,届时让他难堪?”秦老头罕见的说了一句话。
“我还专门提了一句耀祖,结果依旧不当回事!还说如果我继续抢卤味方子,就把我告县令老爷那里,咱耀祖最近,这不是就被拿捏了!”
秦良才说到这里,郁闷极了。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猪杂可是花了钱买回来的,如果不处理今年一年白干,老三,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里亏欠,要么让那死丫头花钱把这些买走,要么让她把卤味方子……”
倒地的老吴氏发出惨叫。
小吴氏进门后,视线就死死黏在昭昭身上,一双跟老吴氏相似的三角眼里露出贪婪来。
“老二家的眼瞎了你,杵着做什么,还不把我扶起来!”老吴氏见小吴氏不扶她还直勾勾盯着屋里那赔钱货,忍不住骂一句。
小吴氏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将人扶起来。还趁机贴着老吴氏耳朵小声说了句话。
听见小吴氏的话,老吴氏阴沉的脸上浮出贪婪,甚至用阴恻恻目光打量昭昭。
而后看一眼秦云舒,装模做样说道:“算了,老婆子不跟你们这些小辈计较,你既然有了男人就好好过日子,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好,得有人尽孝,这死丫头瞧着是个麻利的,就她吧!”
老吴氏说完,伸手就去抓昭昭。
秦云舒拧了拧眉头,老吴氏这目光明显不怀好意,尽孝?尽哪门子的孝,秦老头那身子骨健康的很。
不对劲,有阴谋,昭昭已经认她当娘了,那她就得护着。
上前一步将昭昭挡在身后顺便扫开老吴氏的手:“尽孝?尽什么孝,爷爷不舒服,那我亲自过去伺候秦老头!”
“谁要你个扫把星过去,想克死我们啊!”老吴氏一脸嫌弃。
再次对着昭昭伸手。
秦云舒拧起眉头,对付老吴氏这样老东西,就得见血!
她伸手抓住老吴氏的手,用力一扯,将其按在地上,而后捡起地上菜刀,手一挥对着老吴氏屁股上的肥肉砍去。
一刀下去,老吴氏真正意义的屁股开花,血喷溅,裤腿还溢出黄色液体!
疼痛感传达脑部,“嗷!”老吴氏发出惨叫。
秦云舒低头掰正她的脸,冷冷开口:“再敢打昭昭主意,小心我把你全家剁成臊子喂猪!”
“你你你……”老吴氏整个人都慌了,眼泪鼻涕一大把,话也说不利索。
小吴氏瞧着眼前一幕,整个人头皮发麻。
疯了!
这往日蔫巴巴的扫把星,赘了个男人就狂了,真以为有了男人就有靠山了,敢对长辈出手,简直就是不孝。
秦云舒察觉小吴氏目光转身回头,小吴氏连忙垂下目光,她这会儿可不敢招惹这个疯子。
“滚吧!”秦云舒开口。
小吴氏这才扶起来老吴氏,连滚带爬的离开小院。
秦云舒回头,对上昭昭发光的目光。
昭昭此刻眼里全是敬仰,脆生生开口:“娘,你好厉害,以后昭昭也要这么厉害!”
金宝跟平安也是一副敬仰的目光看她。
“乖!”秦云舒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昭昭脑袋。
她还担心方才一幕会把新认的孩子吓到。
还好!孩子们经历过流放没那么脆弱。
上一世她能在京市将私房菜经营成行业翘楚,面对的不仅是普通食客,还有黑白两道,该税的税,该拉拢的拉拢,一些见血的场面也得能镇住场子。
不然,哪里能在京市站稳跟脚。
视线落在傻兄身上。
傻兄嘿嘿笑了一声,拿起一个包子往她嘴里放:“妹妹,妹妹最厉害了,赶走坏人!”
“哥哥也吃!”秦云舒开口。
房间氛围再次温馨起来。
填饱肚子,傻兄去打猪草,昭昭带着平安、金宝打扫房间,将地面上的水渍跟血迹清理干净,又用干草编了两条绳子,把砍碎的桌子给绑起来,虽然破破烂烂,但是还能凑合用。
打扫完又开始编草鞋,烧热水,没一个闲着的。
即使年纪最小的金宝,也帮着挑选软韧的草杆。
秦云舒瞧着三个便宜崽努力展现自身价值,嘴角轻轻扬起。
她喜欢这种眼里有活,内心又坚韧的,她不喜欢熊孩子,也不喜欢白眼狼。
见孩子们懂事,她便端来灶房煎好的药,用漏斗给昏睡的殷无疾喂药。
而后,思考如何改变现状。
孩子既然养了,就得负责其衣食住行,
她上辈子是私房菜老板,手里有很多美味的菜品做法,但是,那些不适合初创阶段。
现如今整个家里凑不出两个正常成年人,得做成本低,利润高的。
卤味,冰粉?看过几本番茄小说的秦云舒知道,这些是大多数穿越者用来致富的第一选择。
冰粉的话,现天气入秋,天渐凉,卖冰粉不如夏日时那么受欢迎,市场不受欢迎便只能作罢。
卤味,那些做卤味的香料在这年头价格可不低。
这大雍朝的物价有些像她了解的大宋。
香料价格极贵,好在卤味配方也不是固定的,调整一下配比,就能节约好些成本,卤汤也不是一次性的,陈年老卤可以用上百年,味淡了再续一些香料便是。
这样一来,成本就能再次降低。
再者,原身的舅舅就是屠户,原身跟傻兄也时不时帮着舅舅杀猪收猪,这一来拿一些零散的猪杂只需成本价,卤味或许可以试试。
至于小生意会不会被大户盯上,再被瓜分……
舅舅可是认识赵捕头的。
虽然半生不熟的,但是只要舍得分润出利润,那就是好用的靠山。
正想着,瞧见傻兄背着一大筐草回来。
傻兄拿起洗干净的刀,开始切猪草,那些草里有地黄,何首乌,苘麻,小蓟,决明子……
这瞬间,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话,田间无杂草,认识就是宝。
地黄的价格不菲,但是挖掘难度大,小蓟决明子价格差一些,何首乌看年份,不过这些都没本钱,没事干的时候,或许可以弄些药草换些钱。
这么想着,视线落在躺在床上昏迷的男人身上。
这人若能醒来痊愈,或许能做些事情。
“大伯,昭昭帮你!”烧水的昭昭瞧见傻子秦云青拿着菜刀剁野草,立马将烧火的事情让给平安。
自己跑到猪圈外头。
秦云青挠了挠脑壳,瞧着瘦巴巴的小女娃要帮忙,脸上咧出大大的笑。
以后他也不孤单了,妹妹有了孩子,家里也热闹了。
嘿嘿!
真好!
秦家老宅。
老吴氏趴在床上哎呦哎呦叫唤,隔壁村请来的大夫留下些外敷内服的药便匆匆离去。
秦老头瞧着老吴氏狼狈样,拧起眉头,眼里闪过阴沉。
“怎么弄的?”
“还不是那扫把星,不孝顺的玩意日子都不会过,大手大脚买肉吃,都不知道往咱这边送些,老婆子过去一趟,那死丫头还给了我一刀,哎呦,那死丫头还说,再敢过去,就把咱老院的人剁成臊子喂猪!”
老吴氏颠三倒四说了一番,说完又开始哎呦哎呦叫唤起来。
小吴氏则趁机上前说道:“舒舒那孩子,偷偷赘了个男人不说,还弄来三个拖油瓶,我想着一个赔钱货还是拖油瓶,总不能用咱秦家的钱养着,如果把拖油瓶送到隔壁李大户家里,少说能换20两银子呢,就提议把孩子接到咱们这边,到时候换钱给咱家耀祖读书用,但是她不仅不干,还拿着刀把娘砍了,这孩子,简直……。”
听着老吴氏小吴氏你一言我一语的,秦老头阴沉的脸闪过怒色,再听闻二十两银子时变成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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