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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她入骨!世子爷的追妻日常小说全文免费

把酒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宠她入骨!世子爷的追妻日常小说全文免费》,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谢观澜闻星落,由作者“把酒叙”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她读书不好,他也是。谢拾安自觉与她亲近起来,摸摸她的头,很仗义:“你放心,待会儿回了家,父王要是揍你,我一定会替你出头的!”闻星落:“……”他这副惺惺相惜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谁要跟他在这种事情上惺惺相惜了?车外传来谢观澜关切的声音:“闻姑娘当真哭了吗?”谢拾安跟小狗一样把脑袋探出车窗:“是啊大哥!......

主角:谢观澜闻星落   更新:2025-09-27 16: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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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她入骨!世子爷的追妻日常小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谢拾安凑近她的脸。

小姑娘眼尾红红,睫毛带着湿润潮意,果然是有了泪意。

其实她长得很漂亮,脸颊饱满圆润,双髻垂落鹅黄丝绦,纤白指尖搭在他的衣袖上,因为用力而泛上一层薄红。

她读书不好,他也是。

谢拾安自觉与她亲近起来,摸摸她的头,很仗义:“你放心,待会儿回了家,父王要是揍你,我一定会替你出头的!”

闻星落:“……”

他这副惺惺相惜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谁要跟他在这种事情上惺惺相惜了?

车外传来谢观澜关切的声音:“闻姑娘当真哭了吗?”

谢拾安跟小狗一样把脑袋探出车窗:“是啊大哥!她考了倒数第一,哭得可伤心啦!”

闻星落看不见谢观澜的表情。

却听见他低笑:“闻姑娘还真是……娇气。”

像是长兄宠溺幼妹的语气。

却偏偏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回到王府,谢拾安和闻星落被镇北王谢靖唤去了书房。

谢拾安被打得嗷嗷叫,在院子里四处乱窜:“不是!父王!她考倒数第一啊!闻星落倒数第一啊!为什么挨打的还是我呀?!”

谢靖身长八尺虎背熊腰,拎着戒尺,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追着谢拾安打:“你妹妹考差点怎么了?!她初来乍到的,考差点怎么了?!她乐意考第几就考第几!老子请了那么多夫子给你补课,你特么的还给老子考成这样!”

闻星落站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一场竹笋炒肉。

她很清楚,她是继女,就算镇北王不满她的考试成绩,也不会动手打她的。

谢靖打累了,冲闻星落露出一个腼腆憨厚的笑容:“让你见笑了。”

闻星落摇摇头,道:“母亲还病着吗?”

母亲嫁过来后就一直称病不出,从不与老太妃和府里其他女眷打交道,也不管她这个带过来的孩子。

闻星落觉得母亲其实从未喜欢过她或者哥哥姐姐。

谢靖捋了捋美髯须,满脸心疼之色:“你母亲身子弱,我已经请了蜀郡神医前来诊治,神医说需要静养。你和老四去祖母院子里用晚膳吧,我们就不过去了。”

闻星落和谢拾安来万松院的时候,谢观澜已经到了。

老太妃安排闻星落坐在自己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不戴我送你的那对金镯子?可是不喜欢了?”

闻星落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余光瞥向谢观澜。

他正用膳,姿态温雅。

她没说是因为谢观澜才不戴金镯子的,只温声细语道:“祖母送的金镯子太贵重了,我怕戴在身上弄丢了,所以就取了下来。”

“你这孩子,”老太妃笑了,“丢了就丢了,咱们又不是丢不起。”

她唤来陈嬷嬷。

陈嬷嬷塞了个锦盒给闻星落:“这是太妃娘娘陪嫁里的东西,府里没有小姐,这些年也没机会用上,刚好送给姑娘用。”

锦盒里面是一对如意镂花金手镯和一支金步摇。

都是实心的金饰,雕花细腻光华璀璨,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拾安率先嚷嚷:“祖母,凭什么闻星落考倒数第一不用挨戒尺还有奖赏?!我不服!”

老太妃瞪他一眼:“人家是小姑娘,娇滴滴的,哪有挨打的道理?!你皮糙肉厚,打几顿也不碍事!更何况你一个男孩子,你要金手镯金步摇干什么?你戴呀?!”

“这可都是咱们家的财产!”谢拾安心痛地捂住胸口,“怎么能便宜了外人?!祖母,我不同意她分我家产!”

“你——”

老太妃被他气得不轻,抄起龙头拐杖就揍他。

老人家龙精虎猛,健步如飞!

谢拾安被揍得上蹿下跳嗷嗷大哭。

老太妃给这顿家宴慷慨地加了一道竹笋炒肉。

从万松院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闻星落想回自己的院子,却在回廊里撞见了谢观澜。

她抱着锦盒,屈膝行礼:“世子爷万福。”

谢观澜负手而立,声音听起来依旧温和:“祖母很疼爱闻姑娘。”

夜色如墨。

他站在回廊的花灯下,一支金簪半挽青丝,腰扣蹀躞身姿高大,绯色常服衬得他容貌秾艳殊丽,眉梢眼角却溢出丝丝缕缕的阴冷危险。

犹如春夜艳鬼。

闻星落保持着屈膝的姿势。

她很清楚,谢观澜不欢迎她,也不欢迎她的母亲。

前世姐姐被草草嫁给一个小吏,很难说其中没有谢观澜的手笔。

她双手呈上锦盒,认真地剖白心迹:“我只想离开从前那个家,读些诗书、安稳度日,从没想过谋求王府富贵。既然世子爷不喜,那我愿意归还太妃娘娘的赏赐。”

谢观澜没接,似笑非笑:“闻姑娘说笑了,某未曾有过不喜。”

他始终没叫闻星落起来。

闻星落低垂眼帘,双腿有些发酸。

“既然是祖母赏赐的东西……”谢观澜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抵在锦盒上,“闻姑娘定要好好保管才是。莫要弄丢了,寒了祖母的心。”

春夜寂静。

随着一声“噗通”,那只锦盒被谢观澜丢进了廊外的池塘里。

闻星落猛然抬起头。

四目相对。

谢观澜背后是婆娑乱舞的树影,像是无数厉鬼在恣意纵情地挥舞爪牙,似要撕碎廊下那一盏盏绮丽花灯。

他慢慢噙起一个微笑,嗓音温柔至极:“你说是不是,闻姑娘?”


“够了。”

闻星落冷冷打断他的话。

她取出一粒碎银递给摊主:“我要这盏鹅黄碧青间色鱼灯。”

她记着谢拾安的话。

她要给他带一盏鱼灯回去。

可是闻如风却很生气。

他箭步上前,一把攥紧她的手臂:“我看,是镇北王府把你养歪了!竟将你养出了这副骄奢淫逸的做派!我做主,你现在就把鱼灯还回去,我不许你乱花钱!”

他虽然是读书人,可毕竟是个青年男子,手劲儿捏的闻星落很疼。

闻星落眼眶通红:“你捏疼我了!”

闻如风回过神,松开手,不忿道:“我是一时着急,这才使了些力气。不过说到底我都是为了你好,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星落,你可不能学别人大手大脚!”

“买一盏鱼灯,也算大手大脚吗?”闻星落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臂,“大哥难道不知道,我如今每个月有五两纹银的月钱?”

五两纹银!

闻如风倒吸一口凉气。

他贵为闻府嫡长子,一个月也才不过一两纹银!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闻星落,生气道:“镇北王府疯了,竟然给你这么多月钱!你一个小姑娘,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拿在手里不定怎么乱花掉了!我做主,往后你的月钱就交给我们保管!我们会帮你存起来,等你将来嫁人的时候再还给你!”

闻星落:“……”

这算盘打的。

她没什么好脸色:“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你们替我保管钱财?”

闻如云见她如此,也很嫉妒恼火。

每个月五两纹银,他们兄妹四个的月钱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他沉声:“我们都是为了你好!难不成你觉得我们会花掉你的钱?!真是可笑至极!”

闻月引握紧鱼灯,秀丽的面庞上同样藏着不快。

前世她在镇北王府的时候,每个月只有四两月钱。

凭什么闻星落比她多出一两?!

镇北王府的那群人简直不可理喻!

等她将来当上太子妃,一定要好好打镇北王府那群人的脸!

她压抑住浓烈的妒忌和不甘心,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劝道:“星落,你年纪小,不知道人心险恶。旁人再怎么亲近,那也终究是外人,哪比得上咱们自家兄妹?哥哥们都是为了你好呀。”

闻如风点点头:“还是月引懂事。”

闻月引又继续道:“都是一家人,就算哥哥们花你一点钱也不算什么的,毕竟你也姓闻,你也有补贴家用的义务不是?”

闻家四兄妹紧紧围着闻星落,仿佛闻到血腥气息的蚂蟥,恨不能趴在少女身上敲骨吸髓。

闻星落似笑非笑:“不知诸位每个月又拿出多少钱,用来补贴家用?”

四兄妹沉默了。

他们自己的钱都不够花,怎么可能拿出来补贴家用?

闻星落幽幽地扫他们一眼,走到前面去了。

四兄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闷闷不乐地跟着她。

路过锦鲤池,闻如雷提议道:“前面有个小吃摊子,不如咱们过去歇歇脚,吃点东西?”

“也好。”闻如风点头,“星落啊,你跟我们一起吧。你终究是我们的妹妹,这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一个小姑娘可不能走丢了。”

闻星落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

可是还没来得及拒绝,闻月引就挽住了她的手臂,娇声道:“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你就不要再闹脾气了!你要像姐姐这般乖巧听话,兄长们才会喜欢你哦!”

闻星落:“……”

她要他们的喜欢做什么?
"


谢拾安撑着额头笑:“谁是你兄长?闻星落我告诉你,你别想与我争家产……”
闻星落很想翻个白眼。
她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听说金味斋是百年老店。”
“那是!这家店的酒菜味道极好!干嘛,闻星落你该不会是想敲我竹杠,让我请你一顿吧?你想得美——”
闻星落打断他的狗叫:“上个月下了二十天的雨,蓉城许多木楼年久失修,在雨水里泡涨崩塌。不知金味斋可有每月检修?”
雅间里静了一瞬。
掌柜的额头冒出冷汗:“这……”
闻星落仰头望向横梁:“我怎么瞧着,这根横梁似乎歪了些呢?”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雷。
众人吓得一个激灵,连谢拾安都酒醒几分。
他盯向掌柜:“你们上回检修,是什么时候?”
掌柜的吞吞吐吐:“三……三年前……”
他们生意太好了,歇业一天得耽搁多少钱?
谢拾安虽然贪玩,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有数的。
他直接掀了桌子:“三年前?!”
谢拾安是王孙贵胄,掌柜的自知理亏不敢说他什么,只得赶紧清空酒楼,立刻安排人着手排查检修。
岂料众人刚离开,那座百年酒楼就在雨幕中轰然坍塌。
谢拾安站在对街,呆呆看着扬起的灰尘。
如果没有闻星落提醒,他此刻大约已经埋在了里面……
谢拾安身边的那群狐朋狗友也呆若木鸡。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后怕地咽了咽口水:“拾安,你刚刚说,这位闻姑娘,是你后娘带进王府的继妹?”
于是今日之后,闻星落成了谢拾安和他所有朋友的妹妹。
张家公子:“我家是专供蜀锦的皇商,星落妹妹,明儿我就给你送一车蜀锦来!你穿的太素净了,我给你多送些鲜亮的颜色!”
李家公子:“我家是做玉石生意的,新得了一整块顶级翡翠,我这就让我娘亲自给你设计一套翡翠头面!”
“……”
“去去去!”谢拾安拳打脚踢把他们撵走。
终于清净了,他轻咳一声,道:“闻星落,这次多谢你了。我以为你是那种攀龙附凤爱慕虚荣的小姑娘,没想到你心肠还挺好。”
闻星落:“我并没有做什么。”
“反正我欠你一个人情!”谢拾安仗义地捶了捶自己胸脯,“闻星落,我宣布,我正式接纳你进入王府!以后你就是小爷我罩着的人了!”"


谢观澜摆弄着掌心的长耳兔,注意到这只兔子的肚子是用一小块莲紫色布头缝成,一只耳朵则拼接了一块青金色布头,布料和闻星落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这只兔子,和其他玩偶不一样。
它出自闻星落之手。
青年恶劣地弯起薄唇,秾艳绮丽妖颜似玉:“虽然都挺丑,但这只兔子特别丑。丑的如此特别的玩偶,某倒是有留下的兴趣了。”
闻星落:“……”
她的兔子虽然丑,但也没有那么丑吧!
谢观澜收起那只长耳兔,和杜太守等官员一同去巡看别处了。
闻星落失落了片刻,才继续和谢拾安一起卖东西。
她道:“下午的演武比试,四哥哥可都准备好了?”
谢拾安嚣张地抖了抖袍裾:“准备?难道你不知道真正有天赋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准备吗?闻星落,你好歹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我保管把其他人打得落花流水,给你挣个脸面!”
正说着话,闻家兄妹从摊位前路过。
闻月引捏着手帕,目光落在谢拾安身上:“谢四公子也要参加演武比试?”
谢拾安一扬眉毛:“咋地?”
闻月引抿了抿嘴唇。
前世夺得演武比试魁首的人,是她的三哥闻如雷。
而谢拾安因为双腿瘫痪,并没有参加。
可是这一世……
闻月引想起上次老太妃寿辰,谢拾安力压闻如雷夺得射箭第一,不由生出不安。
如果今天谢拾安抢走了三哥的魁首,那三哥就不会被前世的贵人相中提携,也就不会再参军入伍建功立业,那他后面又如何成为金吾卫副指挥使,让她大婚时出尽风头?
闻如雷关心道:“月引,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闻月引回过神:“兴许是走累了。三哥你瞧,小妹正在摆摊卖东西呢,瞧着怪有意思的。”
闻如雷不屑:“士农工商,商是最末一等,咱们也算官宦人家,对商人避之唯恐不及,她倒是上赶着摆摊卖东西……也不嫌丢人!”
闻如云沉声道:“咱们去瞧瞧她在卖什么。”
四兄妹走到摊位前,瞧了片刻,便明白了闻星落赚钱的法子。
闻如风眉头紧锁,训斥道:“星落,你也太不像话了,你这生意不是故意骗人钱吗?!”
闻星落抬起头:“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买卖的规矩也在招牌上写得明明白白,何来骗钱之说?”
“总之你这就是在骗钱!”闻如风不悦,“我做主,你现在就把钱全部退回去,省得败坏了咱们闻家家风!”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伸手抢夺装满小纸条的竹篓。
谢拾安护住竹篓,恼火:“你算哪根葱,也敢扒拉小爷的东西?!这摊子是小爷的,你在这里张狂什么?!什么闻家家风,麻烦你们搞搞清楚,闻星落现在是镇北王府的人,她想干嘛就干嘛,有你们闻家什么事儿?!”"


塔楼高百尺。
闻如雷和谢拾安一边打斗一边往上攀爬,众人只注意到他们你争我夺十分精彩,却忽略了那个位置十分危险。
一旦摔下来……
轻则粉身碎骨,重则当场殒命。
闻如云喉结滚动,在听见闻月引还在娇声高呼“打他打他、快点往上爬”的时候,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然而没等他想太多,不远处的谢观澜突然起身。
青年踩着看台边缘,好似一阵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场内。
“哎哟!”杜太守惊呼一声,“谢指挥使,你进去干什么?!难道你想当众帮谢四公子作弊不成?!”
其他官员也纷纷起身,不解地望向场内。
闻如云恼恨地攥紧双拳:“谢指挥使想作弊?!”
“不是作弊……”闻星落的圆瞳忍不住剧烈收缩,“是塔楼……”
支撑塔楼的那根主桅杆出了问题!
高达百尺的塔楼摇摇欲坠,随着越来越多的少年们攀爬上去,竟然逐渐有倾塌的架势!
可是……
可是前世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闻星落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猛地挽起裙裾,翻身跳进围栏。
少女稚嫩的声音穿透整座校场:“四哥哥,快下来!”
爬得慢的少年们还算走运,趁着塔楼还没有坍塌,迅速跳了下来。
可是谢拾安爬得太高了。
在塔楼第十层,他一脚踹开闻如雷,蕴着轻功直奔塔尖而去!
随着一声“咔嚓”,那根主桅杆彻底断裂!
塔楼坍塌!
少年们惊叫着纷纷逃窜,场外观众同样面露惊骇,不约而同地白了脸色。
千钧一发之际,谢观澜逆流而行,骤然出现在桅杆旁。
他用脊背扛住了断裂的桅杆!
闻星落赶来的时候,看见谢观澜孤零零背负着巍峨如山摇摇欲坠的塔楼!
他浑身肌肉贲张,额角冒出细密冷汗,玄黑色绣金翘头履在地面碾出些许尘埃,旋即深深陷进了泥土之中。
塔楼重若千钧,他以一人之力生生扛住!"


闻星落是第二次进谢观澜的书房。
第一次来的时候因为是在夜里,自己又犯了错,因此惴惴不安,没怎么细看他的书房。
今日过来,她才发现他的书房端肃古朴,几乎没有装饰任何古玩珍宝,只有堆积成山的古籍旧书和各种字画。
转进内室,她瞧见一座博古架上摆满了印章。
各种材质都有,芙蓉石、荔枝冻、寿山石、鸡血石、封门青等等,大约都是谢观澜的藏品。
谢观澜挑了几本适宜女子临摹的字帖。
瞥见闻星落的目光,他道:“喜欢印章?”
闻星落绞了绞帕子,轻声:“我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印章吗?”
就像大哥和姐姐那样。
拥有刻着自己名字的私印,平日里收藏在随身的荷包里,既可以在自己作品的角落上篆刻出一方朱红印记,也可以在买来的书本上盖个戳,表明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闻星落一直觉得拥有印章是很风雅的事,仿佛自己也成了读书人。
直到察觉旁边的视线里多了几分探究,她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是在和谢观澜说话。
这个人面善心黑,明是一把火暗是一把刀,不定又要怎么嘲笑自己。
她很快改口,从那些印章上收回视线:“我只是随口说说。”
她接过谢观澜手里的那几本字帖,认真地福了一礼:“多谢世子爷。我看完之后,会完好无损地还给您的。”
谢观澜目送她离开。
少女系在髻后的碧绿丝绦,随着她的脚步扬了起来。
那样鲜丽翠亮的颜色,轻柔地飘过他的书房。
像是春天曾经来过。
青年修长如根骨明玉的手掌无意识抓了抓。
仿佛是想留下这片刻的春天。

就在闻星落专心练字之际,闻家。
因为宅院不大的缘故,兄妹几个共用一间书房。
闻月引撑着脸坐在窗下,一手握着毛笔,却没什么心思练字。
反正她的字一向很不错,前世就被夫子选上在羲和廊展出,想必这一世也能被选上。
她想着,笔尖在宣纸上游走,逐渐勾勒出一个英俊的侧脸。
皇太子……
还要再等两年,她才能跟着父亲进京,和皇太子定下婚事。"


“你——”
闻如风气急败坏,指着谢拾安,半晌说不出话来。
闻如云负着手,视线掠过钱匣子。
闻星落的生意瞧着虽小,可是敛财手段却很是了得,这才一两个时辰就赚了许多钱,抵得上他在闻家小一年的月钱了。
虽说他身为君子并不爱财,可是不知怎的,亲眼看见闻星落赚钱如流水,他心底依旧生出了一丝隐秘的不甘心。
仿佛眼前这些钱财本不该属于闻星落,而应当属于他闻如云。
这么多钱,足够他买一匹绫锦裁成新袍子,他生得清隽雅致,穿月白绫锦的袍子定然好看……
他想着,闻月引在旁边担心道:“二哥,小妹卖其他东西也就罢了,她和谢四公子还在卖盐。大周律例,民间不许贩卖私盐,否则轻则拘禁罚没,重则杖刑充军……小妹和谢四公子这般大张旗鼓地卖盐,不会出事吧?”
闻如云望向那一缸雪白的精盐。
是了。
闻星落和谢拾安这是在贩卖私盐!
如果被举报,他们是会被抓起来的!
思及此,闻如云几乎不掩饰眼底的恶意,径直去找官兵。
不出一时半刻,几名官兵来到闻星落的摊位前,询问他们有没有官府颁发的售盐许可令。
闻月引蹙起柳叶眉,担忧道:“小妹难道不知私自贩盐乃是大罪?!你可连累死谢四公子了!谢四公子,小女代妹妹向你赔个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朝谢拾安款款福了一礼。
谢拾安翻了个白眼,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谁在说话呀,这口臭味儿可真熏人!”
闻月引:“……”
少女的指甲硬生生掐进掌心。
她红着眼圈望向谢拾安,杏眼里的委屈和厌恨几乎快要藏不住。
她不明白,为什么谢拾安前世今生都这么讨厌她。
明明她和闻星落长得一模一样,明明她比闻星落更加冰雪聪明善解人意……
谢拾安如此有眼无珠不分好歹,活该他前世被横梁砸断腿!
她正想着,闻星落突然拿出一卷文书递给官兵:“这是官府前些年盖过章的文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允许谢家售卖盐铁。”
官兵看过之后,点头道:“不错,上头确实有杜太守的印章。”
闻月引和闻如云不禁愕然。
谢拾安得意地睨他们一眼:“听见没?!我们可是有许可令的!自个儿没本事赚钱,却来眼红我们!一身的心眼和算计,全都使在打小报告上了,呸,一辈子扶不上墙的烂泥!”
闻家四兄妹顿时脸色铁青。
闻如云脊梁挺直,盯着闻星落,冷冷道:“你不过只会一些投机取巧的小手段罢了,真以为能上得了台面?做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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