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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的好友
“杨文彬”这三个字,居然能跟自己扯在一起;祁止言大约这辈子没被这么羞辱过,也觉得有点离谱,唇边带上了显而易见的一缕嘲讽:
“他?”
这声一出,何伏苓立刻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大脑短路了。
她“操”了一声,后退一步:“不是,对不起……”
“他花一个亿,”
祁止言掀了下眼皮,语气淡漠而残忍,
“能整成我这样吗。”
“……”
何伏苓很久没见过拽得这么理所当然的人了,刚刚那句道歉噎在胸口,脸都憋红了:“?”
徐邀星掩面。
她害怕何伏苓和祁止言“吵”起来,连忙转身,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她半掩半藏地将祁止言挡在自己的身后,弱弱地开口:“师父,他跟杨文彬没关系。他是我……我朋友。”
祁止言喉结滚了下,突然沈默了。
“他是祁止言,”徐邀星继续说,声音温温和和的,“当时,我发现杨文彬……的时候,他就在现场,还帮了我。”
“所以,他不是坏人。”
何伏苓其实已经缓过来了,知道以眼前祁止言的檔次,不可能跟杨文彬有什么关系。
不过刚刚也不能怪她,她得知徐邀星被渣男甩了的消息,简直就是怒火攻心,拖家带口地改了航班,一下飞机就冲到4s店裏来找人了。
“是我刚刚头晕了,太唐突,”何伏苓跟祁止言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
祁止言似乎才从怔楞之中回过神来,抱臂挑了挑眉:
“没事。”
“……”
一场令人哭笑不得的闹剧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徐邀星松了口气,眼巴巴地望着许久未见的何伏苓:“师父啊……不是说好我去接你们的吗?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何伏苓就又要来气:
“你觉得呢?我能放得下心你?问了小意你在哪,立刻就赶过来了。早知道,我当时就根本不应该同意你跟——我真该把你一巴掌抽醒才好。你啊你!”
还在外面呢。徐邀星连忙求饶:“师父……”
“回去再说你!”
何伏苓瞪了徐邀星一眼,暂时将怒气按下不表。
她扭头,主动地去跟祁止言搭话。
“对了,祁先生,你怎么跟我们邀星一块在这儿呢?”
祁止言放下手臂:“我东西落在她这裏了,过来拿。”
他微微侧身,黑发在额前摇晃一瞬,忽然又散漫地补了一句:“本来想顺便请她吃个饭的,但是她说要去接你们,所以没空。”
“……”
何伏苓的眼睛登时一亮。
看到她这副表情,徐邀星的心裏就忽然闪过了一抹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何伏苓的下一句就是:
“这不是巧了吗?我们等下也要去吃饭的,祁先生跟我们一起吧?”
徐邀星:“等……”
祁止言幽黑的眸裏带了点意味不明的神色,语气倒有点迟疑:“是吗,这样不太好吧……”
“哪裏不好?!”
何伏苓一把将徐邀星搂到了一旁,振振有词道:“邀星,你朋友千裏迢迢地过来跟你拿东西,你不能连顿饭都不请人家吧?师父怎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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