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新年
这样日覆一日的日子并不让人觉得枯燥,贾诩总是有办法探听到许多消息,将它们一股脑地呈现在我的面前,让我分析其中的深意。
例如袁氏近日和董卓闹得极不愉快,宗正旬日去了谁谁府中。
像是在考校我的功课,评估我的能力。那双鲜红的眼眸裏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算计和打量。
我偶尔会用分析出来的信息去讨董卓的欢心。当然,在这些信息中,我剔除了所有关于广陵王的内容,更用似是而非的语言替他粉饰了行踪。
我来到董府的这段时日,董卓用他对我的偏爱为我创造了极好的生活环境,缺了什么东西,只消说一声,就有人奉上;吩咐下去的事,也有的是人抢着替我做。
年关已近,我的老师悄然多了一位。
——蔡邕。
我听贾诩前几日说起过他,他之前官任祭酒,被董卓举为高第,历任侍御史、治书侍御史、尚书,于三日内遍历三臺,是董卓极重视的人。
听闻他有一名琴唤作焦尾,我便命人将放于库房的梧桐木拿出来,找工匠为我做琴。
之前司空府着火,我种在院子裏的花草树木付之一炬,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些被抢救了出来,那半焦的梧桐便是其中之一。
自着火那日已过三月有余,董卓为我找来的珍奇异草已布满院落,但冬日天凉,我这几日还在查询古书,意图找个方法让其中一些花草在冬日盛开,博董卓一笑。
贾诩知道我为蔡邕上课还准备了新琴,不知为何在课上阴阳怪气了我一番,说我的琴艺说不定会气得蔡邕摔门而去。
“老师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平静地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是老师有事要外出,父亲才为我换了位新老师。”
贾诩的落子紧跟其后,带着意味不明的嗤笑:“蔡邕会答应给你做老师,不过是想请你劝劝你父亲,不要迁都长安。”
“明明那老顽固年轻时认为妇人当不干朝政。”
“今时不如往日。”我盯着棋盘,简略一应。
“那父亲意图迁都长安,老师意下如何?”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的神色,摩挲棋子几秒,落下。
贾诩没有回话,而是落下了一子,截断了我的活路。
我沈默一瞬,宛若听清了他的回答:“学生知道了。”
——————
见到蔡邕那一日,我坐于下座,手按新琴,睁着一双明眸问他。
“学生听闻琴有五不弹,疾风甚雨不弹,尘市不弹,对俗子不弹,不坐不弹,不衣冠不弹?”
蔡邕点头称是。
我的笑意深了些:“学生私以为然,昔日公明仪为牛弹清角之操,伏食如枚。非牛不闻,不合其耳矣。”
蔡邕嘆息一声,知道我是在暗中拒绝为他说话一事,却仍是坐了下来。
琴音绕梁,焦尾之名,名不虚传。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