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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屋,躺在床上,宁子染这才慢慢缓过来神来。凭什么啊,凭什么他说不让自己吃垃圾食品,自己就不吃。
最重要的是,她刚才为什么要答应他,吃他做的饭。嗯~一定是被他的美色所迷了。说起长相,宁子染瞇瞇眼,总觉得他看起来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偏偏一时半会又都想不起来。抓抓头发,还是没一点思路,索性放弃挣扎,管他在哪见过。
扯过被子,盖到身上,准备睡一会。可是,刚躺下来没多久,宁子染眼就倏的睁开了,外边磕磕绊绊的声音,她真的忽略不了,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香味,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肚皮。
睡不着,就去看他怎么做的,顺便偷偷师,毛爷爷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以后总不能一直靠他吧?
厨房裏,他围着个白色的围裙,一只手撑在竈臺上,一只手拿着勺子,微微弯曲着身子,半瞇着眼,在品汤。
言夕刚放下勺子,转身拿碗的空隙,就看到她斜靠在门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顿了下,眼底闪过细碎的笑意,从壁橱裏找了盘子,待把鸡汤舀进去后,才慢慢开口,“等不及了?”
宁子染有些尴尬,假装正经的摇头,否定。“没,想来看看有哪裏能帮到你的?”
闻言,言夕楞怔了几秒,转念一想,把刚到嘴边的“没有”吞了下去,“帮我解下围裙,好吗?”
“就这样?这么简单。”宁子染确认,“不要我帮忙洗个菜什么的?”
言夕在水池边洗手,他能清楚的听到身后她解带子的声音,很轻很窸窣。关上水龙头,“我认为你要真想帮忙的话,应该提前半个小时来说。”
真想帮忙?他的言外之意是想说她只是在做样子吗?
他的手上还占着几滴水珠,延着他的指尖一直往下流,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宁子染没忍住问了句,“你会画画吗?”
言夕把围裙取下放在柜子裏,越过她的肩膀,推上厨房的壁柜后,指尖还停留在冰凉的柜面上,“学过一点儿,略懂皮毛而已。”
宁子染有些嘆息,这么好看的手,真是浪费了。也许是她表现的尤为明显,言夕沈吟了片刻说,“你要喜欢,我可以去学。”
宁子染一楞,他这话说的太暧昧不清了吧,不着痕迹的从他胳膊下穿过去,假装没听懂,“我随便问问而已,别理我,饭做好了没有,好饿。”
言夕瞟了她一眼,“好了,你去客厅等着好了,我端过去。”
“不要,我帮你。”
看她活蹦乱挑的够着去拿碗,言夕也乐得轻闲,想帮她就帮吧。
晚饭他一共炒了三个菜,可乐鸡翅、炒春笋和香辣土豆丝,最后还有压轴的鸡汤。光是一看,宁子染就觉得饱了。舔了舔舌头,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得到她的肯定,言夕并没表现出多高兴,耸耸肩,盛了碗鸡汤,放到她面前,“你尝尝这个。”
宁子染往碗裏看了眼,感觉好多油在漂,微微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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