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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和造纸厂的朱老板正坐在客堂大厅里相谈甚欢。
“阿三啊,你回来啦,快来,正好跟朱老板打声招呼。朱老板,这就是俺三闺女,陈阿三,今年刚过十七。”村长笑着拉来了自己的闺女,介绍给朱老板。
“朱老板好。”陈阿三乖巧地跟朱老板打了个照面,就垂着头进里间小屋了。
“朱老板,您看怎么样?俺闺女不错吧,人也伶俐,就指望着您能给介绍个好谋生。”村长笑道。
自从村里造纸厂建成后,就一应俱全,蒸蒸日上,刚起步就接了很多生意,创收指日可待。造纸厂红火了,村长跟朱老板的情谊也加深了。可谓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俺这里确实有一个好工作,俺有个兄弟在城里的发电厂是个管事的,手头上有一个名额,俺看阿三就挺合适的。”朱老板说着话,抿了口茶。
“发电厂归国家管,这可真是个好谋生啊~”村长甚是满意,忙顺手给朱老板添了些茶水。
一夜幽风吹散了树上的雪梅,万籁俱寂。
春虫初醒,又是一季待农桑。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郭南先生正摇头晃脑地念着经。
陈阿三依旧半侧着身子,臂肘撑在李大发桌子上,单手托着下巴,面对着后排。这次她却不是望着郝独苗,而是朝着另一侧的张二椅,瞥着眼上下打量着张二椅。看得张二椅都不好意思了,连连埋着脑袋不敢直视她。
陈阿三一边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张二椅,一边心想:张二椅这小脸盘子长得倒秀气,就是一点肉都没有,一看就没福气。眼睛也不大,鼻子虽然秀挺,但是鼻头也没点肉,嘴巴也不如自己红润。再看他,除了皮肤白得很,全身也没啥优点了,瘦得跟个猴似的。小胳膊儿眼瞅着都拧不过自己,穿的也土里土气,胸前平坦,连自己一半的丰腴都没有。真不知道郝独苗看上他哪点了?一定是中邪了吧!
陈阿三越想越气,越看越不顺眼,忍不住地对着张二椅哼了一声。
“阿三姐,你咋啦?”张二椅一脸困顿。
“俺看你不顺眼不行吗?”陈阿三拉了拉领口,扭了两下腰,挺了挺胸脯,摆着脑袋,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为啥啊?”张二椅很是无辜。
“你看看你,俺瞅你都着急,一个不会下蛋的公鸡,整天跟个母鸡似的。”说完,她就摆着腰肢,转回身去了。
张二椅一听,又气又无奈,瘪着嘴继续看书了。郝独苗看到张二椅受了委屈,连忙咳了两声,说:“陈阿三同学,你别讲话了,影响俺学习了。”
陈阿三背对着他们,听到郝独苗这般护着张二椅,气得火冒三丈,一拳捶在了旁边的马巨福身上。这一拳头捶得马巨福心花怒放,全身的肥膘都随着心神,荡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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