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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静了几秒之后,然后某种东西劈里啪啦起来,谢彦彬倒吸一口气,失手打翻手边的牛奶,鲜奶洒了一地,有些滴落在他黑色的西装裤上,他不曾起来,黑峻峻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说完离婚也风轻云淡的女人,有些挫败。
“小染,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谈谈。”
“呵,怎么谈,谈你们用的什么姿势?”
前一刻还云淡风轻的女人,这一刻变得有些狰狞,楚染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尖酸刻薄的像个坏女人,所以她一直隐忍着,但到如今,她不想在这样下去了。
“彦彬,我已经不年轻了,不想以后就这样下去。”
谢彦彬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微抖着手点了根烟,灰白的烟雾里仍旧看清她脸上的冷漠之情,就跟个锤子一样,一下下的凿在他心口,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这几年,他们互相熬着,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就像是濒临死亡的病人,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也没有将他们的心栓在一起,他可真是个混蛋,对她一点也不好。
“小染,你让我在考虑考虑。”食指点了点,长长的烟蒂掉落在烟灰缸里,他吐出烟圈站起来,楚染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他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外套,紧接着是关门声,然后是越来越远的引擎声,才眨巴两下眼睛,伸手摸了下,温热的潮湿。
终于在今天,利索的斩断了那断无望的感情,恋爱六年,结婚两年,是时候为这段感情画上句号。
谢彦彬走后,她又从新回到楼上,给自己化了精致的妆容,望着镜子里美丽的女人,越发的觉得麻木,从梳妆镜旁边的抽屉里抽了张照片出来,对比上面的女人,到底是输在哪里呢?
楚染想了很久才得到一个答案,只是不爱了而已,就这样简单。
重新把照片放回去,然后关上抽屉,拎着包下楼。
她心口有太多悲伤的情绪在蔓延,甚至带着隐隐的不甘,开车的车速比平时快了点,在转弯的时候,和一辆黑色的卡宴擦了下,这种情况下,她该付全责,也没犹豫,拉开车门下来,敲了敲卡宴的车窗玻璃,驾驶座位上是个年轻的男人,带着黑色墨镜,遮住了小半张脸,看不清长相。
楚染从包里找出名片递进去,告诉他直接打上面的号码,要是觉得不放心,可以现在就拨下。
“小姐,我们还赶时间。”
男人的声音低沈,楚染微楞了下,后退两步,那辆黑色的卡宴擦身而过,快速驶入车流,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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