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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跃的火焰预示黑暗即将降临,失去归属后的迷茫随着神灵的低吟走过黄昏。亡灵在此见证死亡,不见救赎,只有毁灭。
审判者徐徐展开手中的救赎薄,无情的声音问道,“你想起自己的死因了吗?”
长椅之下,高臺之隔。受审者露出天真的笑容,顽劣地说着,“想你想死的。”
审判者捏着薄书一页的手抖了一下,稠密的睫毛掩住黑夜般的眸。“这就是你思考了这么久的答案吗?”
雷霆轰鸣,从天而降,直劈受审者。这是轻视神灵的惩罚,但受审者没有就此罢手。
他伏在地上,擦去嘴角血迹,“孟子凡,你已经被我从神拉回人类了…我不会想起来的,就是魂飞魄散我也不会走,我要缠你缠一辈子!”
雷声又起,审判者仰视头顶的琉璃窗,“执迷不悟。神是不会有感情的,白洋,放弃吧。”
他默念咒语在受审者身下形成传送的法阵。
“孟子凡…”受审者在地上化作光点,只留下一抹无奈的笑容。远处响起悠扬的钟声,整整十二下,之后就是新的一天,一切都会回归原样。
“孟子凡,他的期限到了。”声音缓缓响起,没有人出现,却带来压迫人心的重量。
“等等!再给我一天时间,我会让他想起来的!”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庄严却低沈,有着未知的恐惧。
“我帮你。”声音笑了,喑哑得如同落在屋顶的乌鸦。
审判者猛地站起来,“不要!”,没有被烛火照亮的黑暗从他后面包裹住他,审判者挣扎着被完全吞噬。摇曳的烛火也终于被猛地吹灭。
声音在黑暗中回归死寂。外面的闪电从窗的一端刺穿另一端,夹杂着白雪,撕裂着世界。
跟着剧情走就好比玩了场养成游戏,演员也不知道自己演得娃结果如何。
陈斯祈一再犹豫着要不要坐上那张看似普通,实则普通却不实用的椅子。他小心翼翼地先压上一条腿,然后是一只手。
奇胖不满地给了他一熊掌,“教主,练体操呢?”
陈斯祈让他一掌拍得整个身子趴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来。不过他也通过实践证明了这把椅子很结实。
“什么教主。”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刚才那姿势实在有些尴尬。
“你粉丝起的,你不同意了吗?现场清唱洗人脑,中国山东找蓝…不对,找教主。”奇胖一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还挺烦。智商加情商统共负二百五还带点五,还要证明给全世界人看。
你这么翘你父母知道吗?
“公司里人弄得吧,我不玩社交软件。你没见我去超市买大白菜都不微信支付吗?”他觉得有点气闷,扯了两下领子,十字架项链被他扯得来回摆动。心里莫名烦躁,他直接走到门口,长吸了两口气。
他不关心自己是怎么了。别人说失恋了,抑郁了,忘吃药了,随便怎么说都行,但别让他听到。他不想回答也不想解释。他就是烦。
像个刚用尽勇气钻出壳的蜗牛,还没爬呢就让人弄瞎只眼,吓得一下子缩回壳里瑟瑟发抖。脑中一直在想,就他妈这种世界他为什么要钻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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