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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正了一下,拘束地鞠躬,狐疑地看着他问道:“厉总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薄唇微微上扬道:“尹心雅,你……真的忘记了?三年前我们可就认识了,当时你正在给……”
还不等他说完,我直接笑着摆手打断他,“厉总您不会也醉了吧,您高高在上,我们怎么可能认识?您一定是记错了!”
“好了,厉总,今天认识你很高兴,不过我今天喝的有点多……”
我用力地摁着酸麻的太阳穴,低喃道:“其实我平时不这样的,我是一个非常淑女,非常听话的女孩,可为什么我这么听话,还是有人要劈腿?”
话落,我强忍着要掉出来眼泪,避开厉凌禹的眼神。
“厉总,我出去了,你继续解决生理问题,我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我跌跌撞撞地想离开男卫生间,却被厉凌禹给拉住了。我一回头,迷离的双眸正好撞进他那双温柔关怀的瞳孔里。
在我的印象里,不,应该说是那些络关于厉凌禹的评论里,他就是一个冷傲,自我为中心,优越感爆棚的男人。
据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今天竟然会主动跟我搭讪,还说认识我?
“你喝醉了,我送你。”厉凌禹不容分说地扶着我,想送我。
我食指轻碰了一下他的薄唇,“嘘”了一声,朝他眨眨眼,放电道:“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醉,我想要推开厉凌禹,轻声道:“你松手,我走个猫步给你看,比专业的模特都厉害。”
还没走呢,我就轻飘飘地被厉凌禹给拉出了男卫生间。
我们走出了酒吧,凌晨的榕城温差比较大,我穿着那身超短裙被刺骨的冷风不断地洗礼着,幸好很快就钻进了厉凌禹那暖和的车里。
我疲惫地靠在他的肩上,毫无戒备,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
车内的温度有点高,体内酒精的散发让我浑身有点发热,燥得难受。
我微微睁开眼,咽了咽有点发干的喉咙说道:“我好热,能开空调吗?”
“住哪儿?”厉凌禹答非所问,他侧过头问我时,薄唇若有似无地碰到了我的额头。
我敏感地错愕了一下,脑中又浮现了未婚夫跟那个丰满的女子茍合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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