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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华听到声音,仰头望去,星眸里映出一张男人的脸,好看到让她心颤。
她长睫慢眨,就怕错过了眼前的风景。看着看着嘴角微不可闻地挑起,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陆云风今日穿了件白色锦袍,同色系的束带,腰侧挂着一条玉佩,还是她在杭州时看到的那条。
穗子有些许的陈旧。
那日没来及得细看,今日仔细一瞧,竟然觉得编织的手法很眼熟。
琉璃也看到了那条玉佩,扬唇道:“小姐,殿下戴的玉佩是你送的吗?”
温月华摇头:“不是。”
琉璃咦了一声,“那怎么穗子的编织方法跟小姐编织的一样?”
琉璃不说,温月华还真没想到,只是看着眼熟,没往自己身上扯。
经她一提醒,她又仔细看过去,还真是——一样。
陆云风也听到了琉璃的话,眉梢一挑,“当真?”
琉璃回:“整个帝京只有我们小姐是这样的编织手法,旁人我还真没见过。”
怕陆云风不信,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折回屋里,又拿出几条带有穗子的玉佩,“殿下您看,是不是一样的?”
陆云风接过,有摘下自己腰间那条,细细比对一番,除了色泽,编织手法确实一样。
他拽起温月华便往屋里走。
温月华也处于混乱中,忘了反抗,紧跟他的步子。
房门打开,又关上。
陆云风一个拉扯,把她抵在门上,压低声音问:“告诉我怎么回事?”
温月华鼻息间充斥着他的气息,颤着音道:“我、我也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晓,难道是凑巧的?
可这也太巧了吧。
或许是她送给他的?
但温月华又没有一丝记忆。
她只是重生了,不可能会失忆的。
似乎想起什么,挑眉问:“这玉佩是你的,你总不会不知道是谁送的吧?”
陆云风垂眸凝视着她,黝黑的瞳仁里渐渐放出光。
温月华惊讶地问:“你真不知道?!”
她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戏剧性的一幕。
难不成他失忆了??!!
陆云风给了她答案,“嗯,不记得了,反正好久以前便佩戴在身上,我曾经以为是母妃的遗物,不过看样子,好像不是。”
他盯着温月华道:“也许——是个惊喜也说不定。”
她有可能是送他玉佩的人吗?
眼神太过炙热,温月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慢慢绯红起来,伸手推了推,“讲话就讲话,为何要离这么近。”
陆云风把她的手拉下来,身体又近了一分,“离近些才能看的仔细。”
“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骗我?”
温月华抿抿唇,她重生这事,谁都不知情,若说骗,也只有这一件事没有告知。
“谁、谁骗你了。”
陆云风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幽幽嘆息一声,“你知道我最希望什么吗?”
“什么?”
他锁着她的眸道:“这条玉佩是你送的。”
温月华:“……”
你这希望容易落空。
她乖乖没接话,怕一个不察着了某人的道。
不过她也是真的好奇,到底他的玉佩是何人所赠?为何同她编织手法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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