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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扶:“哥,我们一定会赢的。”
哦,是么。被分到另一组的玉柱等人古怪的一笑。
海善对玉柱使了个眼色,接着他们便向舜安颜身上撞了过来。
两边的人拥在一起,挤来挤去,像是要打起来了。
“嘘!”齐布琛紧张的吹了声口哨:“集合!”
海善狠掐了舜安颜一把,分开了。
既然哨声响了,开始跑吧。
这里离德胜门可不近。
跑着跑着,区别就出来了。
女生的体力还是差一些的。前面几场,温宪还行,这一场,她没多久就落下去了。
保绶过去扯着她的袖子一块跑。
舜安颜冲散了。
“干嘛你!”温宪恼了:“不识好歹的东西。”都是同一组的,赢了不好吗。
“你们又没病,矫情什么,要凭真本事。”舜安颜劝温宪:“额尔赫,别给你家里人丢脸!”
再往前跑就要出事了。
怕什么来什么。
岳兴阿不行了。他老是在想李四儿和隆科多说过的话,越想越激动,喘。
佛尔果春让他带在身边的止咳露都喝完了。他停了下来:“你们先走,别管我。”
舜安颜回头看岳兴阿,摸了摸:“还有药吗。”
布鲁堪犹豫的代答:“还有一瓶。”
还剩下李四儿给的那瓶,昨天岳兴阿昏头昏脑的就回了家,没有到福春堂或者其他的地方去验看。布鲁堪不知道如何处置,便一直带在了身上。
现在,能喝吗。
不喝,就要连累大家一起落败。
赌一把。岳兴阿摆手,没让布鲁堪说出它的来历:“拿来。”
他终是仰头灌了下去。
过了一阵子,居然神奇的恢覆了正常的呼吸。
舜安颜喜不自禁:“太好了,哥,我们加把劲。”
即便如此,也还是输了。
岳兴阿到底不能跑太快。于是拖累了他们。
玉柱那边的是甲组,和舜安颜同组的是乙组。乙组其实先到,但因他们等人迟迟,他们就只好睁睁的看着甲组聚齐。
每到一个,这些人的恨就多一分,直到他们来了,这些人活吃了他们的心都有。
于是,一拥而上。
齐布琛偏心的听之任之。
舜安颜解释:“我哥发病了。”
这些人只关心自己,纷纷纠缠:“刚才不放弃,现在又来耍赖,这不是害人么!”
按照比赛要求大家都要降等。但是懈怠之罪要降两等,还要被责罚。
要挨打的。谁肯?
叽叽喳喳的起哄声越来越响。
犯了众怒的舜安颜漠然的看着他们,还是没什么讨饶的表示。
齐布琛于是宣布其他人打五鞭,意思意思。但是舜安颜要打二十。因为除了翻倍,还要算上岳兴阿的份。
“凭什么。”保绶和温宪喊道:“我们是有苦衷的!”
那也要打。
保绶和温宪想到了常宁,但是常宁已经走了。于是,他们想到还有一样东西可以救他。便齐声喊道:“大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康熙的弟子,谁敢动!
保绶一边说,一边去摸舜安颜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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