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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
我被薛洋突如其来的求婚给吓得筷子都掉了一根。
薛洋却是神色认真地看着我道:“阿焱之前不是也说过等那些烦心事都处理完了后就——嫁、给、我、嘛。”
我眨了眨眼,然后点头:“嗯,那就成亲吧!——早就该成亲了。”
薛洋楞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阿焱这是在恨嫁嘛?”
“我才没呢!”我伸手打了薛洋一下,威胁道,“你要再乱说我可不介意多等等。”
“别别别!阿焱不恨嫁,是我好想好想娶阿焱!”
——油嘴滑舌!
我咳嗽了一声,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顿了顿,又兴冲冲地拽住薛洋的手:“那现在就开始置办东西?”
——莫名有些激动呢!
薛洋一把揽过我,将下巴放在我的头顶蹭了两下:“当然,我可是等不及要把阿焱娶回家了。”
然而置办婚礼根本就没我的事。
薛洋先是在我们都觉得不错的地方买下一所宅子,然后就自己去忙前忙后了。
每当我提出要帮忙时,他就会一把把我按在椅子上,笑:“阿焱只需要成亲那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我惊艷不已就行了。”
几番坚持,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来,我索性也就不再说要帮忙了,也开始自己忙活自己的。
——既然成亲的诸般用品我都不需要操心,那我就准备些薛洋想不到的吧!
“哎,常姑娘慢走啊!”
我捧着一只巴掌大的木匣子,兴高采烈地走出首饰铺子,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木匣。
木匣子里是一大一小两个银制的环形,其中大的内侧刻了“cy”的字样,小的则是“xy”。
——没错,我为自己和薛洋订制了一双戒指。
婚礼嘛,肯定是妥妥的中式,但加上那么一点西方元素也非常棒啊,而且带上对戒后,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两个是一对,比情侣服装效果还要大。
光是想到自己要和他带上一对象征着至死不渝、天长地久的婚戒,心中就充满了喜乐与甜蜜。
好容易把薛洋忽悠得不再坚持看我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并把他打发去睡觉后,我把装着对戒的木匣子小心地放在了枕头旁。
窗外骤雨忽至,伴着隐隐的雷声和呼啸的风。
——是今年秋天的第一场雨啊,院子里的红枫树下明天应会是一地落红吧。
我看了眼手心处闪着金光的字迹,然后将手覆在一旁的木匣上,合眼进入了梦乡。
俗话说得好:“一场秋雨一场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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