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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我一颗糖的薛洋明显比刚刚好说话了许多,也许可以算作是建立在糖上的友谊?
不过——七岁的小孩子本来就该这般天真无邪啊。
薛洋是孤儿,自是没有家的,天色已晚,我心中已有决定,可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最终决定,不知廉耻地叫他“哥哥”,谁让这具身体年龄小呢!
作好了心理建设,我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那个,哥……”
薛洋轻轻地瞥了我一眼,我的脸立马就腾得烧了起来,另一个“哥”字卡在嗓子里死活吐不出来,反而差了气险些咳死自己。
“咳咳咳……你,你跟我来。”我拉了他的衣角,努力使自己的眼神更真诚些。
薛洋没动。
我又试着拽了拽他,他不仅没有跟我走,反倒还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带我去哪?”
呼,洋洋有戒心是好事,常焱你不能冲动,一定要把他安置好。
――我在心中默念,平覆了心情回头朝他笑得一脸纯真:
“去我家呀。”
薛洋皱了皱眉,明明只是七岁的孩童,却清晰向我传达着深深的戒备与怀疑。
“我家里……没有人管我的。”我看着他那般戒备,心头微微抽痛,小心翼翼地征求着他的同意,“所以,哥哥你跟我走,好吗?”
我废了好大劲才把薛洋安置好。
其实不过也就是打了些水让他收拾了下自己――
虽然打水时自己差点栽井里去了吧……
唉,小孩子的身体就是麻烦。
带着薛洋回来时屋子里黑漆漆的,可桌上却摆着一小包糖,也不知道是不是常萍叫人送来的。
我借花献佛,把糖送给了薛洋,看着他在床上睡下,才把灯熄了,关上窗户趴在桌子上轻轻地朝着黑暗说了声:
“晚安。”
意料之中,薛洋没有理我。
唉,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闭上眼,为接下来薛洋手上需要的药开始犯愁,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只觉头痛欲裂,昏昏沈沈的使不上劲,眼睛几乎睁不开。
是因为昨天哭得太厉害,晚上又在桌上睡觉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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