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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坐在会议室里,周围是乱糟糟的讨论声,她拿着笔无意识在本子上图画,许漫叫了她几次都没人回应。
“唐墨!”
手一抖,空白纸张上拉出一条黑线。
“吓死我了,你干嘛?”唐墨回过神,愤愤道。
许漫索性把手头的文件放下,看着从进工作室的门后,就一直不对劲的某人,眼神飘忽思维涣散,大家都着急上火在这里讨论工作室的恢覆和画展的进度,只有唐墨,一直坐那发呆。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唐墨听罢,莫名其妙有点心虚,吶吶开口,“我能出什么事啊?”
“既然没出什么事,那你为什么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心不在焉,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刚才叫你好几遍都没回应。”
说完,拉过唐墨手上的笔记本摊开,上面是她刚才出神时无意识下写的,歪歪扭扭两个大字。
陆里。
“还有这个陆里是谁,大家本子上都是会议纪要,就你画了两个大字。”
唐墨看到本子上的名字,心跳忽的快了几秒,面上表现的镇定不敢让许漫看出来,偷摸的抽回笔记本合上压在手下,装傻充楞道,“不是谁,我随便乱写的,讨论到哪了,咱们继续,继续。”
会议很快进行下一阶段了,许漫不再纠缠她那副打马虎眼的模样,只是给了个眼神示意,唐墨乖乖点头,表示自己会认真听的。
开了一上午的会,下午许漫找了装修公司敲定工作室的修覆后,又拉着唐墨在办公室研究画展,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两人这才弄完。
许漫提上包,转头问一旁的人,“吃点什么?”
唐墨正撑着酸痛的后腰在揉捏,精神不大好的模样,厌厌的回她,“不吃了,累死了,我要回家躺尸。”
就着头顶的灯光,许漫看到唐墨脸色不太好,回想到今天一整天她都不在状态的模样,以为还受昨天警察局的事影响,便没再勉强。
只是分别时,特地叮嘱一番,“画展的事你也别太操心,回家好好休息,办法总比困难多,人要是垮了就不值当了。”
唐墨无声的点点头,心里有点惭愧。
许漫还以为自己为了画展的事而精神不振,虽然有这方面的影响,但毕竟不是主要的。
两人分道扬镳,唐墨一回家便把整个身体都摔进床里,深呼一口气,在这一瞬间,才终于感觉到整个身体像碎片似的慢慢拼凑完整。
早上一番兵荒马乱,她和陆野还没来得及处理那混乱的一夜,就接到了许漫的电话说让她赶去工作室开会,撑着宿醉加厮混半宿的身体又在工作室忙碌了一天,回来的路上她都感觉四肢被人肢解了,浑身上下每一块都不属于自己了。
唐墨昏昏沈沈的埋在被子里,眼皮像顶着千斤重,不受控制的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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