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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后,颖禾没有再和我说话,让我郁闷的只是她不理我这一点,我同桌是个眼镜男,斯文秀气,皮肤白的跟豆腐一样,我看他一眼,他总要抖一下。
我知道他的名字叫杜明河,但是我一般都叫他小眼镜儿。
我在生物课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票废话,让小眼镜儿给我传给他旁边的旁边的前桌的同桌。
也就是颖禾,从他手中出去的那页纸,他尽职尽责的盯着,经过了几个人的手,最后那个前桌,也就是颖禾的同桌非常不靠谱,翻来覆去半天,任小眼镜儿如何比手势,那个蠢货也还是没想到是给颖禾的,而且还打开…………
突然,一只长手就在我眼中一晃,那页纸就不在那蠢货手里了,估计他还没看到第一个字。
“这你的?”生物老师是面瘫,所以此刻也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倒是严厉无比。
颖禾突然就转过头来看我,那眼神就是用陈述句在说“是你!”
我嘴角抽了抽,挑了挑眉,意思是说“你觉得呢?”
没再用意志交流,就听到那个蠢家伙努力的为自己辩解“不是我不是我,是杜明河!”
为自己辩解也就算了,还把别人抖出来,这种人不可以拿来当兄弟,我无聊的想。
小眼镜儿一个激灵噌的从位置上站起来,手足无措,我看了看他,全班一阵大笑。
他看见我看他,又是一抖。
“杜明河,写字不错啊,文采也可以,要不要我念出来给那个女生听听。”生物老师继续在那里面瘫的开着黑色幽默
“情书?……”全班被那暧昧不清的话弄得浮想联翩。
“杜明河不错啊!哈哈”
有人吹口哨儿,有人鼓掌,全班哄闹起来。
“不是,那不是我写的。我……我……”
“是我写的。”我懒懒的举起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吓人,全班瞬间鸦雀无声。
生物老师毕竟岁数大了,没有太过失态。
我慢条斯理的说“那是我本来想写给小眼镜儿的,谁知道他那么笨往别人手里传。”
其实这难辨真伪的话是没什么破绽的,只是,全班的哄闹和嘲讽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小眼镜儿更是无地自容的感觉,木讷的站在那里,我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没再继续说什么。
生物老师默默的嘆了口气,“下课了,你俩自己去见见班主任吧。”
刚刚,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在全班热烈的哄笑声中,生物老师安静的离开了。还带走了我的那封『情书』。
小眼镜儿坐下来,面露难堪的看了看我,缩头缩脑的样子真像某种动物。
“那,我们………一起…去见班主任……吗?”他管不了班上同学的嘲讽了,小心的询问。
我们的前面后面和右边,不乏有一圈等着看小眼镜儿出丑的好事之人,我一直知道,我的同桌在第一天自我介绍时就被所有同学定位在了沙包的位置,他胆小,懦弱,只会读书,脾气好,希望和所有人好好相处,交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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