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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悉继续装蒜:“你是要订房吗?”
沈焉:“……啊?”
“认识就认识嘛,”沈喧林看着陆悉,这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要闹小性子,“我不是也加了你吗?”
“是你来加我的。”陆悉强调。
“你不想加吗?”沈喧林的眼睛里染上笑意,好像一汪潭水,让人想溺毙,“那你把我删了吧。”
陆悉:“?”
那倒也没有这个意思。
陆悉简短地拒绝道:“不。”
“陆老板,你们认识啊?”沈焉站在一旁,感觉自己莫名多余,“那我先走了。”他对沈喧林摇摇手机,“回头联系!”
没了外人,陆悉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问他:“你这几天怎么都没出门?”
“在写新书。”沈喧林旧事重提,“就是那些你觉得写得酸唧唧的东西。”
“……”
咱能说什么,咱也不敢说。陆悉仔细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我只是个外行人,我的批评不作数。”他想起沈焉,那人一看就是二十出头的小孩儿,青春活力,热烈得很,是他比不了的。他试探着问道,“你觉得沈焉怎么样?”
谁料沈喧林一脸懵懂地问:“谁啊?”
“刚刚加你的。”陆悉提醒道,“你这是什么记性……”
“噢……”沈喧林想了想,道,“那小孩儿挺可爱的,怎么了?”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看上他了?”
陆悉失笑:“你在想什么……”
“他应该会很适合做朋友。”沈喧林说,“你也很适合做朋友。”
陆悉没有答。他确实可以跟他做很好的朋友,但他们两个人的心思恐怕都没有摆得太正。只做朋友的确可以,可真的会有人完全甘心吗。
“出去走走吗,陆老板。”沈喧林说,“今天天气很好。”
其实在沈喧林有点冷落陆悉的第二天,陆悉就跟薛寅好好聊了一次。他跟薛寅可以说是发小,认识了得有二十多年了,虽然两个人都是gay,但俗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们看对方简直是提不起丝毫的欲望。
谈话算是薛寅主动提起的。他不擅长拐弯抹角,所以问得很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们小沈有点儿意思啊?”
“我不知道。”陆悉也不能够完全看清楚自己,“我……应该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根本没谈过,也没喜欢过谁,他甚至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感觉。
“嗯嗯嗯,你不知道。”薛寅的语气可欠揍,“那我猜你一定‘不喜欢’他吧。你对他没意思,所以他一问你要微信你就加了,你对他没意思,所以让我在浮光门口蹲一位姓沈的有缘人,你对他没意思,结果你直接把人带回家。哦,你这两天是不是还总是去一年春事啊,怎么,你的老家不是浮光吧臺么,搬家了?”他故作惊讶状,“天吶!陆老板,你该不会是去蹲人吧?!噫!陆老板好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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