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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苗苗紧咬住自己的手腕,强迫自己不哭出声音。她在心裏暗暗对陆亦昆发誓:“等着我,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
前方停放的货车挡住了人们的视线。村民还在挨个往前搜索。
货车越走越远,陆亦昆与村子也越退越远,终于消失在漫天黄沙尘土中。
陆亦昆长长出了口气,跑到这裏,对他而言也就差不多了。
空间门已经充电完毕,可以随时开启使用了。但是没有勘破山壁的神秘力量,他还真舍不得离开这裏。
据他观察,想要正常接近山壁,单靠他自己似乎行不通。
这时,几个村民快速赶上来,在大门飞快拉起人墻,挡住进出通道,不让一只苍蝇飞出去。所有货车裏,就开走了载着何苗苗的那一辆。
陆亦昆抬头,独自面对了密密麻麻的一群扛着锄头镰刀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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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素凈的病房裏,晨风从窗口徐徐吹入,吹拂得白纱垂帘曼妙起舞。
安静的房间裏,只能听到仪器低微的滋滋声。医护人员偶尔走进走出,也都自觉地放轻呼吸跟脚步。仿佛所有人都已达成共识,要在消毒水的氛围中培育一株脆弱稚嫩的花苗,要怜爱呵护这份天赐的美丽。
一个少年面容恬静地躺在病床上,小小的瘦弱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只露出一张昳丽白凈的脸,在氧气罩中平稳地呼吸着。
他的心跳很微弱,呼吸近乎于无,睡得很沈,仿佛要睡到天荒地老。
在他的床头柜上,长颈瓷瓶裏摆放着一束月季花,花瓣上还点缀着晶莹剔透的晨露,花朵纯凈无瑕,与他的美丽交相辉映,映成一幅唯美的水粉画。
几个护士从病房前走过,隔着玻璃惋惜地嘆气道:“听说五岁的时候在门口玩,突然就陷入昏睡了。现在都过去六年了,医院也换了好几个,却都检查不出原因。”
“听说之前还请人做过法事,说是‘那东西’太凶,抢不过来。”
“好几次看到他妈妈在哭,真可伶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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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亦昆再一次被绑住手腕带到广场上。
全村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把广场围得水洩不通,只空出中间一片圆地,留以审问逃犯。
村长拄着拐杖坐在高臺正前方,旁边打手似的,背手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汉。
男女老少们拥挤在一起,对着陆亦昆叽叽喳喳地说话。
查文彬掰开人群,从后方挤进来。
村长朝他重重冷哼一声:“你的人,怎么说?”
查文彬两手攥成拳头。
慢慢走到陆亦昆面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了盘坐在地上的陆亦昆。
“你想逃跑?”
他瞪着陆亦昆头顶的发旋,浓黑的眉头紧蹙,嘴角紧闭,眼露哀伤。
轻声问过一遍后,声音蓦地扬高,是心都在滴血:“——你居然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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