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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
花雅以极度缓慢的速度接近床铺,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慕洛,脱下外衣,上床,用被单裹住自己。
从头到尾,慕洛都低着眼眸,没有看她一眼。
如果他只是为了避嫌,花雅原谅他,若他是因为觉得花雅的身材没什么看头才兴趣缺缺,她可一定不放过他!
花雅在床上胡思乱想,怎么睡也睡不着,她抬眸悄悄地观察慕洛。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头微微仰着,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脸上,像是隔着一层虚幻薄雾,如明月清辉,风姿俊雅。花雅看到他纤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漂亮的薄唇,一切一切都那么完美,令她迷醉。
睡不着睡不着睡不着!
花雅心里越来越乱,她开始忿忿不平。
为什么慕洛与一个女子共处一屋,却还能这么安然地入睡!
为什么他不兽性大发,对她有不轨企图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是在讽刺她没有魅力么!
花雅终于忍不住了,她假惺惺地轻喊了一声:“慕洛。”
“什么事?”慕洛睁开眼,睡眼惺忪,却别有风华。
“我睡不着。”花雅嘟着嘴,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可爱。
“是太黑了么?”慕洛不疑有他,关切地问。
“嗯,”花雅顺水推舟,“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她特意在自己的声音里带了些颤音,听起来楚楚可怜。
但,千万别被她柔弱的外表欺骗了。当初为了守株待兔等个美男,花雅天天都睡在黑漆漆的小木屋里做春梦,在她心里根本没有“天黑害怕”这一说。
“那……怎么办……”慕洛为花雅担心,他起身想要多点几盏油灯。
“不是油灯的问题,”花雅暗示慕洛,但慕洛毫无想法,回身看花雅:“多点几盏油灯这里就不会很黑了,或者我把所有灯笼也点起来,好么?”
“可是,可是我一个人很害怕,不管点几盏油灯我都是很害怕的。那个……你陪陪我好不好……”
花雅厚着脸皮把想象中本应慕洛讲的话自己先讲了出来。
你从了我吧!
“我一直都在这里啊。”慕洛微笑,他走近花雅,轻轻坐在床边,白色的衣料轻轻软软掠过花雅晾在被子外的手腕,仿如一朵花开的温度。
“不是这样的,我,我……对了,我的卧房里有一个很大的布偶,很大很大,和你一样大的。我每晚都要抱着它入睡,没有它的话我会做噩梦,醒来后一定大病一场。”
花雅脸不红心不跳地杜撰了一个从不存在的布偶,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慕洛在今晚代替那只幻想中的布偶。
“是这样啊。”慕洛总算明白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距离他越来越近,仍旧满心为花雅打算。
“如果雅雅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把我当那只布……”慕洛话还没说完,花雅已经扑上去抱住了慕洛。
“洛洛你真好,这下我可以安然入睡了!”花雅满心欢喜,脸颊高兴地蹭慕洛的胸膛,慕洛身体僵硬,连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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