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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感觉自己脑仁都被磕的晃了好几下,她气不过,又不方便再拿头磕回去。
于是白雾就看到凌云张开嘴一口咬上江南松的鼻子。
白雾:“……”
江南松被咬的嚎了一声,下意识扭头想甩开。但凌云不松口,他越扭就越痛。
两个人以一种紧凑的姿势做着略微血腥的事。
江南松鼻子被咬出血,疼了好一阵,凌云才松开,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敢磕老娘?!”
江南松疼得瞇着眼,半晌才缓过劲来,看着凌云眼神有些阴郁。
凌云:“看什么看?以为你自己是个好人呢?”
她点到为止没有细说。
显然,她从前是跟江南松有交集的。凌云没有说他们之间的交集是为什么,但江南松之前所说的关于江小桦以及江南星的一切,其真实性都有待考究。
白雾瞥见江南松别在腰间的笛子,上前抽出来。
“别碰。”江南松崩着声音说。
白雾并不理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细细端详这只笛子。
这笛子看起来眼熟,想了想才发觉与兰晨的那支极为相似。不管是从材质,还是花纹雕饰上,都颇具一格。但仔细看,又略有不同,最明显的部位大概就是这笛子上刻了一个江字。
“这是你的?”白雾问江南松。
江南松抬了抬眼皮,又撇开目光。
“对。”
白雾轻笑,长笛在她指尖转着玩。
“你紧张什么?”
江南松默了,挺起胸膛。
“你哪里看出我紧张。”
白雾转头看凌云。
“他紧张吗?”
凌云警惕的看一眼白雾。
“干什么?你俩说话别问我。”
白雾把玩着笛子退了两步。
“不干什么,这笛子让我想起一个人。”她看着江南松,忽而问道:“你的赌债还完了吗?”
江南松:“……”
“哦,可能你也不是真的赌吧。”白雾猜想着。“是什么让你跟着江小桦呢?又是什么让你装作胆小怕事的样子,欠了一堆赌债,然后欺负他?”
白雾拿笛子若有所思的敲着手。
“可能你也不缺钱吧。现在这样谨小慎微不敢说话才是你真实的样子吗?你的身份呢,也是假的吗?”
江南松一直不语,等白雾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他才抬头,像是想反驳又不敢多说,张张嘴又变了话头。
“随你怎么说。”
“看来身份不假。”白雾将手里的笛子抛起来,笛子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又落在她手里。
她一直把笛子抛着玩,江南松的眼神就跟着笛子上上下下,最后咬牙道:“放下它。”
白雾还没说话,凌云就翻了个白眼。
“出息,死人东西也就你还当个宝贝。”
仿佛这句话触痛了江南松,他眼神透出一丝凶狠。
“闭嘴!”
凌云偏不,扬着下巴跟江南松对峙。
“你谁?你就让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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