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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手机上只有两个简单的字,发信人是陶孟楚。
释德静看看臺上的老师,趁着他转头的功夫,抬脚溜出了后门。
才下了楼,就看到陶孟楚和陈玄清正在楼门口等着他,一旁还站着一位儒雅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极为普通的休闲服,长相和陶孟楚有些相似。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看到释德静下楼来,陶孟楚赶紧招呼道。
四人顺着林一直走出了校门,在附近的一间饭馆里找了个安静的小包间坐了下来。
本来陶孟楚是想找间茶楼的,奈何现在的大学生都不太喜欢喝茶,附近根本找不到这样的店铺,只能将就饭馆。
随便点了几样小菜和一壶茶水,待服务生出了包间,陶孟楚便向释德静做起了介绍。
“爸!这位是hn禅宗的释德静师兄。”
又对释德静道
“释师兄,这位是我父亲,目前担任茅山教三长老之一。”
“陶长老!”释德静向着陶攸宁稽首为礼。
“释师侄多礼了。”陶攸宁向释德静回了一礼。
“我这次过来之前已经向贵宗和武当,还有几位阵法上有涉及的门派都发出了讯息,各门各派的长老们想必也会很快赶过来,在各位长老到来之前,我想我们不宜挑起事端,有些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在来之前已经跟现任的茅山掌教报备过了,有鉴于此次的事情牵连甚广,他已经向知情的武当、禅宗、还有阵法上能够看到痕迹的另外几个宗门都发出了讯息,希望大家能共同商量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你们现在都知道些什么情况,能不能说一说?”陶攸宁看着在座的两位子侄辈的后起之秀,想要听听他们的说法。
“我们也不知道太多东西,只是有一次上大课的时候偶然碰到这个女学生,发现她身上有很浓重的五色妖气,近乎实质,这才查了一下。”陈玄清看了释德静一眼,充当起了解释的角色。
陶孟楚也在一旁点头,顺便补充道
“对,我到学籍管理处了解了一下情况,这个女学生叫顾瑶盘,是大一的新生,在哲学系就读,帝都本地人,父母双亡,还有一个妹妹,目前就住在王府井大街那边一家古董铺子里。”
“姓顾?还有个妹妹?”陶攸宁皱起了眉,仔细的思索着,在他的印象里,道门似乎并没有散逸在外的姓顾的人家。
“她那个妹妹也有些古怪,阴气很重,并且她家里还有一个女孩子住着,妖气也很重,但具体是什么妖,我没看出来。”
释德静接着说的时候有些尴尬,以他的经验,不应该会出现看不出是什么妖物的情况的,可现在这种情况偏偏就出来了,这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实力了。
“三个女孩子?”陶攸宁有些意外,他看向自己的儿子,希望能确认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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