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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二处成立的第一天就看上沈默了,不过那个二楞子大概其不知道。
怎么说呢?沈默这个人吧,别看嘴有点碎,有点财迷,但心眼挺好。
我弯了很多年了,没对谁动过心思,沈默是第一个。
沈默和我不一样,他家里是祖传干这个的,我好像是天生有这方面的灵力,在孤儿院的时候就能看见那些所谓的不干凈的东西。
后来我用灵力帮刑警队破了好多疑案悬案,市局的王局长资助我上了公安大学,给我找了个师傅,学了学这方面的功课,最近成立二处,就把我弄过来了。
小鬼是我和沈默办的第一个案子,他心眼真好,看见小鬼没裤子穿,先想着给买身新衣裳。
他真是又傻又可爱,还有点迷糊,其实迷幻药我有好多粒,随便想了个主意就把他骗了。
他的嘴唇真软,可我怕把他弄急眼了,当时没敢再多亲几口。
哎,有点后悔。
和谷雨吃饭的时候,沈默喝大了,抱着谷雨就亲,把人家的嘴都咬破了。
谷雨吓呆了,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我也气得够呛,脑袋里“轰轰”的响,跟要爆炸一样。
我薅着沈默从饭店出来,他像根无骨鸡柳一样扒我身上,坐出租车的时候他要吐,出租车司机一看,钱也没要,把我们俩扔马路上了。
后来沈默真吐了,我买了矿泉水给他漱口,他漱完口以后把矿泉水全泼我身上了。
我觉得我已经没脾气了,只要他别再发疯逮谁亲谁,我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我一路把沈默背到我家,我家还没电梯,上了四楼,我实在是累得快喘不上气了。
我这么玩命是为了谁啊,结果沈默还骂我是废物点心,我真想把他扒光了操死他。
后来沈默掏出鸡巴自慰,我要是再能忍住就不是个男人了,于是我们俩就发展到了一丝不挂在床上滚来滚去互啃的境地。
沈默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管我叫李德华,我今天不办了他我真的不姓沈了我。
不对,我不姓李了我。
我压住了沈默,死死压在他后背上,把鸡巴插进他双腿之间,他小声的呻吟着,像哭了似的。
“唔,嗯唔,别,别弄了,疼。”
我热血沸腾,脑子里“叽里咕噜”冒泡似的响,他疼什么疼?我又没插他屁眼儿里。
我一边操沈默的腿缝儿,一边亲他脖子,他爽得不停哆嗦,扭过头来向我索吻,“亲我,亲亲我。”
这谁能扛得住?我们俩激烈舌吻着,嘴上像是抹了502胶水,分都分不开。
高潮的时候,我掐住了沈默的屁股蛋子,他光靠蹭床单就射了出来。
我们俩的精液喷了一床单,抱在一起喘得不行,沈默很快又抱住了我,嘬我乳头。
我又爽又晕,昏昏欲睡,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亲到下边去了,把我的鸡巴含进他嘴里。
我觉得我血压应该是高了,以至于他把我双腿分开时,我都没有察觉到。
沈默这个倒霉孩子,他直接想把鸡巴顶我肛门里,那能进得去吗?“我操你妈的沈默!”沈默醉醺醺地笑,“别动,给我老实着点,小乐乐。”
小乐乐?他管我叫小乐乐?完了,我血压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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