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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儿了,应该说从九岁以后就经常遇见,每次我都能死里逃生。
我师傅曾经说我是天煞孤星,我也不怎么信,因为是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连真正的生辰八字也不明确,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算出来的。
不过我命硬应该是没错的,要不我怎么总死不了呢?以前我不在乎,死就死了,反正我也是孑然一身,但现在我不想死,因为我认识了沈默,他太迷糊,我放心不下。
我薅住谷雨的衬衣领子,把他按在地上,他吓坏了,哭着说:“对不起李处,我,我就是看见有车过来,拽了您一把,我没别的意思,我真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冷静下来,也明白是我自己反应过度了,是啊,谷雨又不知道我从前的那些事儿,再说毕竟是他救了我的命。
不过好像也不对,今天要不是他约我在这见面,我压根不会出现,那辆车本来也不会撞到我。
我放开了谷雨,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我想不明白的事儿又不止这一件。
谷雨垂头丧气地站在那,看起来有些可怜,我推了推眼镜,说:“抱歉,谢谢你刚才拉了我一把。”
谷雨的眼睛清澈湿润,像小鹿一样,他深深凝视着我,低声说:“李处,既然是误会,那还是上去吃点东西吧,还有明天那个案子,想和您再啰嗦几句。”
他越这样我越拒绝不了,他好像捏准了我的软肋。
吃饭的时候,我想着让人愁得慌的沈默,想着刚才差点被车撞死的糟心事儿,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其实我酒量还可以,不过这次喝得有点猛,也没吃什么东西,头晕得挺厉害。
谷雨后来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太听太清楚,上厕所的时候,我走路都有点晃了。
鸡巴涨得有点疼,我脑袋晕晕的,掏了两回都没掏出来,谷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了厕所,站在我背后,帮我掏鸡巴。
我扭头瞥他,咬牙道:“少碰我。”
谷雨笑嘻嘻地把我眼镜摘了,我顿时模糊了视线,他在我耳边说:“别客气李处,我帮您,尿不能憋,会憋坏的。”
我浑浑噩噩的,任由谷雨搂着我,帮我掏鸡巴撒尿,居然还觉得很舒服。
我尿完了,谷雨却继续揉我鸡巴,很快就把我摸硬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一定是在做梦,我明明前几天才和沈默滚了床单,当时射了两次还是三次记不清了。
我不该这么饥渴的吧。
谷雨好像在亲我耳朵,我整个身体都酥了,再也站不稳,向后靠在他肩头。
妈的,他居然比我还高,我怎么才发现。
太舒服了,我想射了。
“唔唔,谷雨,你,嗯唔。”
我克制不住地喘息着,吟叫着,颤抖着。
谷雨把我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地舔,“想射吗?”“想,快点,让我射。”
谷雨握住我的鸡巴,大拇指盖在马眼处磨蹭,“我偏不让你射,除非你叫我哥。”
我扭头咬谷雨的脸,“哥你妈逼。”
谷雨吮住我的嘴巴吸了一口,瞇着眼睛笑,“好弟弟,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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