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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可几人是和方知其甜一起走的。走之前,方知去了居委会拿已经办好的死亡证明。
方知拿着那张写着方爷爷名字的纸,上面有方爷爷的身份证号码、死亡时间还有住址和死亡地点。又红了眼眶。
几个人装作没看见,继续刚才的安乐读书的话题。不是他们不想安慰,而是该安慰的都安慰了后再多说也无益。这种失去亲人的痛,唯有时间才能抹平。
安乐挨着其甜坐着,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第一次坐飞机让他耳朵耳朵很不舒服,其甜用双手帮他堵着耳朵。
荆可没事又看安乐几眼,没事又看几眼,其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不就几个月没见到我吗?你要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小心小美人挖了你的眼。”
荆可实在无语,虽然我很喜欢你的脸,但我现在真的没有再看你好吗:“我在看方哥的弟弟……”
“我知道你是怕小美人挖你眼睛你才借着看安乐的名义来看我的。”其甜自我肯定的点点头。
荆可扶额,算了,这人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无法自拔,还是换个话题吧:“小甜,我发现乐乐真的是缩小版的方哥啊。”
“可不是,要不是因为他长得像小美人,爷爷当初能收留他吗?”其甜把安乐的耳朵捂得紧紧的,也不怕他听到。
“所以你总把他带在身边…是想玩儿养成play?”荆可大笑道。想想那画面就好玩,这孩子现在9岁,等再过个七八年,长成少年版方知之后和方知站在一起,那简直是一出大戏。
其甜好像知道荆可在想什么,伸脚踢了荆可一下:“你别乱教小孩子啊,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养弟弟,养弟弟知道什么意思吗?”
荆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回到川州以后,游你游我搬了心地方。日子过回了原来的模样,方知也慢慢从失去方爷爷的伤痛中走出来。
安乐被方知安排进了一所私立学校上学。长高了一点儿,越来越像缩小版的方知。
这天其甜正在安乐学校门口等他放学,就看到一个比安乐高了一个头的男孩子搂着安乐在校门口告别,临走之前还不忘在安乐脑门儿留下一个goodbyekiss。其甜差点儿没吓晕在校门口。
我的天吶,该不会是这孩子整天看我和他哥在一起也弯了吧?可是这颗幼苗才9岁,9岁啊,怎么对得起方家的列祖列宗啊,不仅弄弯了方知,现在连他弟弟都弯了。
其甜吓得赶紧给方知去了个电话。
本来今天约好,大家一起去黄芪住的地儿聚餐,顺便看看大双小双,这会儿就等其甜接安乐回去了。
“接到了吗?”方知接通电话问。
“完了完了。”其甜大呼小叫道。
“怎么了?”
“小美人,我觉得我们两个在作孽!”
“怎么了?”
“我刚刚看到一个蓝孩纸亲我们家乐乐的脑门儿!亲脑门儿,你造吗?”
方知楞了楞:“你确定?”
“我都亲眼看见了,我能不确定吗!”
“你先带着他来七七这儿吧,回来我们再说。”方知看着正用眼神询问他的几人说:“小甜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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