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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十几站,换乘两次地铁,又走了十分钟,我到了自己的生活领地。
是个周边挺有人气儿的老小区,邻里街坊年纪四十往上的偏多,整个单元除了念小学的孙辈,估计数我最年轻。
现在已是十一月了,昼短夜长,逛完菜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手里拎着几袋子菜和水果,赶在李大姐收摊前买到了她家的煎饼果子和炸排条。
很稠的面糊煎过之后边缘脆生生的,冒着面儿香,两个鸡蛋打在上面抹匀了,撒上一把现切的葱花和榨菜,不要香菜和薄脆,抹上甜面酱和半小勺辣椒油,酱香气立马被烫了出来,包一根火腿肠和两片沾水的生菜,对半一切,这样的煎饼果子我一天能吃三顿。
炸排条是她家老招牌了,排队等了十几分钟才买到,拿到手时我都吃完一半果子了。
两样吃的花了我22块,算是丰盛的大餐。我现在走路还不敢并腿,布料磨上腿根就是一阵酸爽,只能像个混混似的拉胯着走路,可不得吃点儿好的给自己补补身子。
我正站在房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隔壁王姐带着放学的儿子回来了。
王姐神色一变,热情的假笑立马堆上了满是细褶的脸,“回来啦,小陈。诶呦,去买菜了啊?”
“是啊,王姐,家里没菜了。”我也会假笑,演得比她好,“几周不见,明明好像长个了啊,裤子都显短了。”
红领巾总是歪着的明明同学见到我倒是眼睛一亮,就是害羞,搓着衣角小声说了一句‘哥哥好’,像个容易受惊的小仓鼠。
小孩儿知道我是游戏主播,一有机会就偷听我墻脚,挨了好几次毒打还是不改,我是有多招小屁孩喜欢?
老小区的房子隔音很差,干这一行的又不能闭着嘴等钱自己砸下来,有消费能力的粉丝又不是傻子,我还没帅到靠脸就能吃饭的地步。
所以王姐一直对我颇有意见,说我扰民,带坏小孩。
我尽量直播不过晚上11点,花重金换了一套收音设备,我之前会在直播里会唱歌,后来因为这事儿都不唱了,甚至机械键盘都换成黑轴的,可王姐还是揪着我不放。
最狠的一次是把垃圾倒在我家门口,可那次恰好我五天没出门。还是夏天最热的时候,王姐一家人进进出出都要面对那一堆腐烂的蝇虫围绕的厨余垃圾,实在受不了了,自己悄么的给收拾了。
她要是知道我是同性恋,十有八九能贴出个大字报来,利用她的社区人脉、姐妹情深,把我魔化成侵害她宝贝儿子的变态。
嘛,我的确心理不太健康,可这跟我是不是gay没有关系。生长于这样的家庭、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是不会正常到哪里去的,这就和我是gay有很大关系了。
可很多自诩正常的人类就是不懂自个安好的美丽,非要蹦出来以狭隘的‘正常’来抨击他们那长出来是用来压秤的脑子所理解不了的不同。
猴子群体里都有同性恋,他们还不如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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