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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跟他办什么监护人手续。
即使没有那些关系,我们也相处得很好,不是么。
以前寄养过的家庭,那些大人们从来不在乎什么监护人的身份,反正我绝不给他们添乱,这监护人的责任实在可有可无。
许先生看着我落座,又说:“昨晚睡得不好?看你没什么精神。”
不自觉的想摸一下脸,莫非我的黑眼圈很严重?刚刚照镜子的时候还真没註意看。
摇摇头,这些都不重要。随口说:“嗯,有些认床,还睡不惯。”
这个理由让他满意,他点点头,不再多言。
梅姨端了一碗粥过来,奇怪的看着我,又看了看他,小心的问:“小熏,昨晚的餐具都不见了,是不是敏浩不高兴我早退,对你发了脾气?”
她真细心,这么快就察觉出来了。不过,她竟当着许先生的面说许敏浩的不是?
悄悄看了看许先生,他神色不变,似乎不在意她的话。有些放心,才勉强笑了笑:“不是这样的,是我惹他生气了,跟你没有关系。”
是呢,许敏浩哪里真的在乎梅姨是不是早退,反正他是看我不顺眼才故意找的借口。不是她的原因,也会是其他。
梅姨满是歉疚地看着我,我又是一笑,对她摇摇头,端起汤勺慢慢的吃起来。
许先生又拿了报纸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开口:“梅姨,麻烦你今天去采购几套餐具,钱我放在茶几上。”
梅姨低声应了,识趣地退下去。
吃过早餐,许先生问我带齐证件没,我又检查一遍,确定都带在身上了,才跟着他上车。
一路上,我们都无话可说,他也不喜欢放音乐,所以整个车厢里静悄悄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我依旧坐在后面,脑袋昏昏沈沈的直想打瞌睡。抬头看着驾驶座的男子,忽然心生恍惚,这个背影,好像很久以前便见过的。
“许先生,你有我妈的照片吗?”记得他找上我时,说跟我妈是大学同学,也喜欢她,不过当时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只是暗恋,我妈并不知道这件事。
许先生从后视镜里看看我,我补充说:“我想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说来可笑,我对母亲的印象几乎为零,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东西留下来作为念想。若不是所有人都说我是有母亲的,我真怀疑自己其实在出生那一刻便是被遗弃的孤儿。
许先生略笑了笑,遗憾的说:“没有,她不喜欢拍照。不过,你长得很像她,也是那么好看。”
有些失望的看着他,我以为他会有她的照片。沈默了会儿,又小声喊他:“许先生。”
他抬眼,从后视镜里疑惑的看着我。
握了握拳,抬头,清晰的说:“我不要办这个手续。”还有一年,等我满十八周岁便可以独立了,我不需要什么监护人。尤其,那个人还是他。
我不要以这种关系呆在他身边。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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