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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元千山惊讶地发现,陈庆之居然不来布庄上工了。
前些日子虽说陈庆之并没有卖出多少布料,但为人却也算是勤勤恳恳,老掌柜还寻思着以陈庆之这样的态度倒也将就,若是大小姐问起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打算替陈庆之多说几句好话,争取把他给留下来,结果没想到,这才好了几天的功夫,这小子便彻底地从布庄消失了。
而且更让老掌柜诧异的是,这小子居然还从布庄拿了十几匹布回去,虽然说布钱他都已经跟自己结得清楚,自己也没有拦着他的理由,可是一下买回去这么多布,又不能当饭吃,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
“庆之哥,这不年不节的,怎么还要给我做新衣裳呀?”袁彩蝶羞羞答答地看着在自己左右忙碌着的陈庆之,心裏却已经乐开了花。
“不过年不过节,就不能穿身新衣裳了?”一边量着自己所需要的数据,陈庆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道。
“倒是也行,只是会不会太浪费了?”算一算,这些料子恐怕没个几十贯是下不来的,袁彩蝶的心裏也隐约有些心疼,半是抱怨道:“要是做件衣裳的话,买几尺粗布就可以了,这些钱留着过日子该有多好。”
陈庆之却像是没听懂她话裏所蕴含的深意,自己记好所有的数据之后,便开始在这些布料中挑挑拣拣了起来。
没得到陈庆之的回应,袁彩蝶的小嘴忍不住嘟了起来,心裏也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看到陈庆之一付忙忙碌碌的样子,自己倒乖巧地没有打断他的想法。
又过了一会之后,陈庆之这才从那些数字上面抬起头来,看着袁彩蝶问道:“对了彩蝶,这几天你有没有事情要忙?”
“啊?”袁彩蝶连忙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那这几天你就留在我家,给我当几天的模特,到时候我也给你发工钱。”
陈庆之随意的一句话,却让袁彩蝶有些不太题解,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道:“庆之哥,你刚刚说让我当什么?”
“模……”陈庆之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个年代好像还没有这个名词,考虑了一下解释道:“就是我给你做许多件衣服,然后你穿给我看就好了。”
“啊?”袁彩蝶惊讶地看着陈庆之,自己心裏隐约有些不安,庆之哥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一下买回来这么多布料不说,居然还要全都做成衣服给自己穿,不行,自己应该跟陈大娘说一说,庆之哥是不是生病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门帘突然一挑,在外面偷听半天的陈大娘一脚迈进了屋子中,目光严肃地瞪着陈庆之,颇有些严厉地问道:“庆之,我问你,这些料子你是从哪裏拿回来的?”
“当然是布庄呀。”陈庆之平静地回道。
“布庄?”陈大娘有些不太相信陈庆之的话,在她看来陈庆之的话根本就是一句谎言,虽然自己不知道这些布的价值,可是想来也得需要几十贯钱才能买得到,别说他身上是一文钱都没有,就算把自家这破草屋都卖了,恐怕也不值这些布钱。
所以,在她想来,这些布根本不是陈庆之从布庄买来的,而是他……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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