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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盯着那几条消息看了半晌,直到眼睛一阵酸涩才恍然回神。
他点开回覆框,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流泻下来,屏幕上的字有些反光,江景瞇着眼,手指缓慢地在上面打字。
江景:谢谢你啊,昨晚辛苦了。
发完又觉得这话太过随意,他手指顿了顿,又发了一句。
江景:早安。
季殊容可能还没醒,消息发送出去后就没再收到回覆。
江景本来因为昨晚的事窝了一肚子火,睁眼那一瞬间还有点烦躁,现在完全换了个心情。
他“唰”的一声拉开窗帘,昏暗的室内瞬间明亮起来。江景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地去洗手间洗漱,出来一看时间,晚了。
江景黑亮的眸子一滞。
下一秒火速拎起书包,临走前不忘塞一口三明治,发梢上沾的水珠甚至还没干就匆匆出门了。
这个时候冲进校园的基本都是些不学无术的混子,门口的教导主任脸色铁青,一逮一个准。江景大老远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反应迅速地顿住步子,脚尖一转去了后墻。
后墻靠近操场,这个时间没什么人,保安也不会来这里巡逻。江景轻车驾熟地跑到后墻,上面正挂着两个人。
“哎呦我操,这上面全是灰。”
“哎哎,等等我,我裤子被勾住了。”
两个穿着高一校服的男生一边嘀咕一边翻墻,动作有点生疏,一看就是初犯。
后墻不高,但墻里面围了一圈树,光秃秃的树枝横陈在上面,爬起来确实费劲。两人正要迈过腿跳下去,后背突然被砸了一下。
其中一个男生被砸得结结实实,差点摔下去。他爆了句粗口,扭过头一看,表情有片刻的僵硬。
江景稳稳地握住墻面,两腿往上一蹬,轻而易举地翻了上去。他没管身旁两人敢怒不敢言的视线,跳下去捡起地上的书包,慢条斯理地拍了拍灰,说:“废物。”
这两人之前欺负过何诗韵,江景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抬眼冷冷道:“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话是放出去了,但江景不想被这两个废物坏了心情,这次暂且放过他们。
两人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咬着牙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看着江景扬长而去。
直到江景走出去一段距离,顶着锅盖头的男生小声道:“庆哥,咱怎么办?”
被叫做“庆哥”的男生就是高一年级的刺头,全名孙庆,眉角有一处很明显的疤,就是上次江景一拳给他砸出来的。
孙庆依然盯着江景,片刻后扯起嘴角冷笑一声:“他不是狂么,我倒要看看他能狂到什么地步。”
江景对身后的对话全然无知,他慢悠悠地上楼梯,在老师进班前的前一秒拉开椅子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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