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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一涵一觉睡到了日晒三竿才起。
捂着快痛到炸裂的头去浴室洗澡,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突然有一些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然后慢慢……清晰。
她刷牙的动作稍有停滞,疑心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她怎么可能会跟时煦说那样的话嘛,但是……
这对话太真实了!
匆忙漱口,景一涵跑出浴室去灯柜上找手机,找了一圈才发现手机在地板上,捞起手机,点开微信,看着跟时煦的聊天页面,她又陷入了沈思。
她要问时煦吗?这也太尴尬了吧,万一时煦现在压根没有结婚的打算,她这岂不成了逼婚?
想了又想,景一涵抓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还是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算了,如果时煦不提起,她就假装忘记好了,反正喝了那么多的酒,酒鬼说话没有可信度。
她打定着这个主意,没主动找时煦,这天中午的时候,时煦倒是给她发了消息,可也没提昨晚的事,只是问了下她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醉酒后有没有头疼。
两人浅聊了几句,时煦就去吃午饭。
景一涵捏着手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她还在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没有倒还好,但如果真的说了,按照时煦的这个反应……
他会不会不想那么早结婚,所以今天才不提这茬?
这样一想,她更难受了。
隔日,景一涵有个约拍的工作在邻市,钱沅今天和许江南去民政局领证,不能给她当小助理,她只能自己开车前往。
工作大概忙了三个多小时,下午一点钟结束后她饿的不行,在拍摄地附近找了一个苍蝇馆简单吃了顿午饭,吃饱喝足才又开车返回江城。
三点钟的时候,景一涵的车驶入江城市区,正常行驶的过程中,前面有一辆suv突然失控朝着她的方向开过来,她为了避闪,猛打方向盘右转,车子撞上路肩熄火。
景父接到交警电话的时候吓得心臟病差点发作,他跟戴舒开车赶到医院时,景一涵戴着颈托躺在病床上输液,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经过处理贴着纱布。
戴舒拉着景一涵的手眼泪劈裏啪啦的往下掉。
她这个女儿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平坦,没吃过什么苦,可是最近这是怎么了,先是办公楼起火,她身陷火场差点出事,又是突发阑尾炎,还好送医及时,这次更惊险,竟然出了车祸。
戴舒是越想越心慌、越想越后怕。
她一向不求自己这一双儿女能有多大出息,就想他们这辈子平平安安就行。
景一涵这一出事,她的心都快被搅碎了。
景父身为男人到底是镇定许多,去问过医生景一涵的情况,得知她现在没有大碍,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再加上颈椎受了点轻伤,醒来之后观察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他回到病房把医生原话转达给戴舒,她心裏才算是好受一点。
晚上的时候,景一涵出院回家,戴舒扶着她,叫她直接去休息,什么都别做。
她脖子上戴着颈托,行动不便,总觉得自己像个木乃伊,被戴舒搀扶着躺在床上,她问戴舒,“妈,时煦没给我打电话吧?”
“应该是没有,我跟你爸是没接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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