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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你么?”
姚臬心底一颤,心神荡漾,他想自己这回算是栽了,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不是,可听起来咋就这么像天籁呢?明明对方头发有点乱糟糟,衣服还是平民式的麻布衣,可看起来怎么就金光闪闪呢?那双深邃的眼眸,明亮得吓人,越看越深入,越看越陶醉,越看越觉得要陷进去……
忽然想起六年前的某一天,风和日丽,那个男人从一帮山匪手中救下“柔弱”的他,衣冠楚楚,盛气凌人,英姿飒爽,当时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同样陷入慌乱的节奏里。
难道杜子腾会是他的下一站港湾?
姚臬下意识的甩甩头,不为别的,就为自己又想起这件破事。
六年,已经过去六年,凭什么只有他还不能抽身,凭什么他动不动就要想起?这太不公平了不是吗……
杜子腾把他这摇头的模样看作是在否定他的话,不禁直起身,长长的“嗯……”了一声,不解的托腮望天,喃喃自语,“那怎么会觉得眼熟呢?”
“啊!”他突然握起右拳敲在左手掌心,作恍然大悟状,直把姚臬吓得心惊肉跳,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得屏息,却看见杜子腾冲他笑了笑,转身朝堂外走去,“再耽误又会让刺客溜掉……嘶……不过,你长的真的挺好看。”
杜子腾!你故意的吧,你就是故意的对吧?让他心乱不够,还非得召唤出小鹿在心房里撞来撞去才甘心?露出那样的笑容就算了,还这么认真的夸他漂亮!不得了,不得了,要爆炸了。
姚臬捂着胸口,怔怔望着杜子腾消失在门外,有些恍惚,有些像在做梦。
直到一双异常温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他才稍微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啊,姚矢仁还在。
一瞬间他好象从天堂掉进了地狱,即使姚矢仁还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看着他,就觉得看见了一坨金灿灿的屎。
这个形容会不会太损,可谁让姚矢仁穿着一身明黄,这不就更像了!
姚臬皱眉。
“小臬臬,会不会很疼?”姚矢仁关心的问。
姚臬摇头,却在姚矢仁将药酒滴上伤口的瞬间,不禁发出轻微的嘶声,手臂抽-搐着向后一缩,姚矢仁忙抓紧他,“别怕,一会就好,忍一忍,我会很轻的。”口吻立刻柔下一个八度,姚臬直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仔细盯着姚矢仁,也不眨眼。
他看到姚矢仁浓密的睫毛半垂着,之前怎么看怎么恶心的唇嘟起来,轻轻吹着气,伤口上的药酒被吹散,传递着丝丝冰凉。
竟然……有点舒服。
“啊,小臬臬,我说不要去碰碎片,你看,手指也破了。”姚矢仁心疼的皱着眉,像是对待一件宝贝似的将姚臬的手捧起来,轻得姚臬根本就感觉不到有人在抬他的手,他似乎还处在某个梦境里,神情恍惚。
“小时候你就很怕疼,长大了还是一点没变,忍一忍,会很痛。”姚矢仁露出怀念的笑容,怕是想起小时候的事吧,哪知,药酒刚洒下,就听见姚臬杀猪似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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