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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森拎着小酒,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往家走。所谓的家原是一间没人住的小院子,不知道原主人去了哪里,已是荒草丛生。两年前被白森发现后就把这里收拾了一下当成自己的家住了下来。
走到院子门口白森就感觉到了异样,院里有人,在门口站了一下,并无杀气,于是推门进入。暮色中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正望着夕阳安静地出神,微微瞇起的眼睛中藏着太多看不明白的情绪。
白森直接走过院子,进了屋,随意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人也不客气,径直跟了进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要喝吗?”白森摇摇手中的酒壶。
“不用。”
“有事?”
“确实有一点事要问你。”
白森面前的长剑忽然出鞘,剑刃直抵白森的脖颈。白森一动未动,打量着眼前锋利冰冷的宝剑,嘴里不由感嘆一声“好剑”。
比剑身更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沈沈的压迫感:“你是谁的人?”
“我吗?你想多了,小爷我不会为任何人卖命。”
“哼,别告诉我,你那天帮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要不然呢?”
“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了你吗?”言毕,剑刃又向前逼近一分,白森的脖子渗出了血珠。
白森心头火起,两根手指夹住剑身,将宝剑推开少许,“我说你这个人,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帮了你,我不要你感激,可你也不至于恩将仇报吧?”
“帮我?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我遇袭的时候你正好在树上?”
“无巧不成书嘛。为什么怀疑我?我又没问你要任何好处。”
“施恩于我,骗取我的信任。雕虫小技!”
白森轻笑一声,“那你不信任我不就得了。”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对上那双深沈的黑眸。那双黑眸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半晌,退后一步,放下了手里的剑。
“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
“我叫云墨。”
“嗯。”
“你武功出自何门何派?师父是谁?”
“无可奉告。”
云墨从未见过用这种态度和他对话的人,沈默片刻,隐忍着怒气,继续问道:“你可愿做我的护卫?只要忠心于我,富贵荣华唾手可得。”
白森仍是淡淡笑着,“我说过了,白某不为任何人卖命。更何况,你不是不信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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