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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风立在臺上,如劲竹一般挺拔。
楚明月站在臺下註视沈清风,她之前从未如此认真看过这个人。
英俊潇洒,一表人才。是江湖上对听风阁阁主的评价。
白衣黑发随风飘逸,神态平和,处变不惊。
楚明月突然感觉沈清风像神话传说中的仙鹤。
遗世独立,超凡脱俗。平淡看待一切,仿佛一切与己无关。
自己内心并无所求,如果需要得到什么,便如探囊取物,出手必得。
沈清风向楚明月的方向轻轻扬了扬手中的绣球。
楚明月对他点点头。
陈兴想要开口对沈清风说些什么,但沈清风好像并不打算说话,于是陈兴便又看向那三座人山。
僵持仍在继续。
这时,东边的人山突然从中间炸开,迭在上面的人被推向四周。
最里面的人使出一招气吞山河,终于破开这座山。
重见天日后他立即轻功跃到臺上,气喘吁吁地站在沈清风旁边。
这人像是皮肤黝黑,身体健壮。
一招气吞山河能震开那么多人,内力深厚,必是习武多年之人。
笑呵呵的,性格看起来十分开朗。
东南方向突然出现了四个黑衣人。
他们身手不凡,配合默契,很快将那座人山从外面剥开。
抢到绣球之后来到臺下,递给了一个商人模样的人。
那商人接过绣球,走到臺上。
距离沈清风到臺上已过了快半个时辰。
南边的绣球依然不知花落谁家。
陈兴毕竟是个常年安于享乐的人,站这么长时间早已腰酸背痛。
陈兴叫来家丁,让他们把绣球拿回来,重新再用箭射出去一次。
十多个家丁废了好些力气,终于将这人山掰开。
这时之前一直站在旁边的人突然跃起,来到中间趴在绣球上面的人旁边,脚一踢一抬,使了个巧劲将那人翻过来,低头一下将绣球抓在手中,飞身来到臺上。
这人身穿青衣,书生打扮,却是狂傲不羁的神态。
四个绣球终于尘埃落定,陈兴宣布这四个人获得参赛资格。
并说在府中准备了四个独立的小院,他们可以各自带着人和马进去。
沈清风和楚明月一行人回到客栈、
“公子可要和沈阁主一起去陈府?”赵昆问道。
“嗯,这件事处处古怪,我要亲自进去看看。”
“那还是我跟二弟陪同吧。”
“不。”楚明月说道,“我带小六小七进去,他们看起来年龄小,不容易引人註意。其他人留在外面,看看荣城的情况,多做些准备吧,我们也不排除去偷这幅画的可能。”
“其实现在,我们还有个很大的问题。”沈清风开口,“这是个赛马的比赛,我们根本就没有好马。”
“可是现在我们上哪去买好马啊。”楚明月犯了难。
“要不就先在我们骑过来的马里找一匹牵过去吧。”沈清风道,“还有十天才比赛,中间可能有诸多变数,说不定根本就赛不了马。”
“也好。”
下午,沈清风和楚明月带着小六小七,牵着一匹黑色的马进了陈府。
“公子,先将马送到马厩吧。”引路的家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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