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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被裏的君芍,双腿紧贴着,在被子裏摩擦,双手夹在两腿间,湿濡感,在两腿间蔓延,不属于男性的花穴中有种莫名的失禁感,无论怎么强忍着,还是有粘滑的液体从花穴中渗出。
君芍迟疑许久,才将手伸到花穴,但也只是快速地抹了一把,便把手抽出。
君芍不明白这种嫉妒的情绪从何而起,他知道这并不应该,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来自君谪的给予,而自己,却还过分得想要拥有这个人。
明明自己并不该觊觎,却依旧压不住心中的渴望。如果得不到,那就放弃好了,所以君芍搬出了君谪的房间,但是每一次,每一次看似无意得撞到君谪与何诗裸身相拥的情景,君芍便会觉得恶心,恶心想要将何诗取而代之的自己。
君芍把双手紧紧得夹在腿间,身体蜷缩着窝在凉被裏,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枕上一片湿润。
君谪酣战一番,洗了澡,才发现,房子静悄悄,只有何诗在浴室内的水声。
君谪下了楼,看了眼餐桌上明显没有动过的饭菜,蹙了蹙眉,穿着浴衣转身上楼,走到君芍的房间。
出乎意料的,向来不锁门的君芍,此刻确是房门紧闭,君谪的眉皱得更紧了些,拿了书房中的钥匙,打开房门,才看到,巨大的床中,凉被把君谪盖得严严实实。
君谪掀开凉被,看到君芍穿着自己换下的衬衣蜷缩着,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就连原本应该到君芍膝盖的衬衣却因为君芍睡前的折腾而将君芍的光溜溜的屁股露了出来。
君谪视线一暗,很快便又离开了。
低声唤道:“君芍。”
君芍原本就没有睡得多熟,多年来的习惯让君芍睡眠向来很浅,君谪这轻声一唤,君芍便醒了,迷迷糊地醒过来,看着近在眼前的君谪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直到君谪捏着君芍的下巴充满磁性地声音问道:“为什哭?”
君芍闻言,瞬间清醒过来,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摇头。
“君芍,我说过什么你忘记了”
“少爷,我记得。少爷说过,君芍要乖,少爷才会对君芍好。”君芍声音很小。
“所以?”
君芍却还是一个劲的摇头。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君谪板着脸,沈声道。
一时,房内一片静默。
许久,君芍才哽咽着断断续续道:“少爷,我、我也可以,她能做到的。”
君芍说得颠三倒四的,君谪却听懂了,目光一沈,问道:“君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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