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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划破了一片宁静。
一行大字缓缓地投影到了舞臺上:第一幕——前奏。
然后逐渐逐渐地消失。
“真是胡闹!”
灯光骤然亮起,身着绿底金丝华袍的少年跪在地上,右手捂着侧脸,目光执着。
“父皇,儿臣是认真的。”他开口,声音沈稳,却也充满着请求的意味。
“一个戏子?”身穿绣凤金袍的男人格外愤怒,“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父皇,儿臣认为,若是真爱,身份地位不值一提。”少年虽是跪着,但脊梁挺直,颇有种铮铮铁骨的范儿。
“好一个真爱!”男人冷言道,“身份地位暂且不提,只谈性别,你居然喜欢上一个男人?真是太松懈了!”
“皇上,”又一女子出现,“臣妾给皇上请安了。”她微微曲身,面带微笑,如三月和风。
“你先下去吧。”皇帝不再看皇子,只是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对这事的坚决反对。
“是,儿臣告退。”少年缓缓站起身,转身离开。
灯光再次暗了下来。
泉优顿时觉得自己无比胃疼,那啥,虽然早知道幸村是演皇妃,但是看到他的亮相,却又觉得难以接受,尤其是当看到幸村对真田说“臣妾给皇上请安了”的时候。
泉·胃疼纠结无极限·优深刻思索自己看完这部舞臺剧后幸存下来的可能性。
安倍锦织撇了撇嘴,拉拉泉优的衣服:“小优,你不会真以为,真田打了柳生一巴掌吧?”
“纳尼?皇子是柳生?”泉优顿时觉得自己一口气没接上来。
“诶,你不知道吗?”安倍锦织很诧异,“好吧,那你刚刚真的看懂了这幕戏了么?”
“唔,其实我是知道幸村是皇妃的事的。”泉优咬手,作不确定状。
“我说,你不会只记得幸村的身份了吧?”安倍锦织囧,不死心地问。
“啊?好像是这样子的……”泉优望天……天花板,然后说,“没办法,直到幸村要反串时震撼太大。”
“好吧,”安倍锦织嘆了口气,“大不了人物出场是我告诉你好了。”
泉优开心地抱了她一下:“锦织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得,你泉优的好人卡我可承受不起。”安倍锦织摆摆手,“不过如果你那天颁好人卡给幸村,一定要通知我。”
“那是,锦织你不是最喜欢看幸村笑不出来的样子么。”泉优豪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应允下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锦织你刚刚说真田不是真的打柳生是为什么啊?”
“估计是真田也打不下去吧。”安倍锦织回答,“后臺有个人替他拍手的哦。”
“噗……”泉优眼睛睁大,“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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