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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和心灵都“奄奄一息”的卫铎宣死活不肯离开李垣谦他家,他说他怕,说还想长命百岁。
“但是那小子还在客厅等着呢。”李垣谦挠了挠裤裆,他的潜臺词是自己还要跟老婆做爱呢。
他看了一眼秦南柯,觉得是时候表现出自己心狠手辣超级无敌man的一面了。
李垣谦说:“不管,你走。”
这时候卫铎宣算是发现了,他李家,现在是姓秦的说了算,于是转头求秦南柯:“老板娘,我连屁股都让你看了,你不会不帮我吧?”
秦南柯见他确实可怜,想着反正李富贵这儿屋子多,留几天也不是不行。
“李富贵,要不你就帮他个忙吧。”秦南柯软糯糯的,刚才笑得脸通红,丘比特之箭不知道第多少次,又射进了李垣谦的裤裆裏。
李垣谦立马点头:“行,都听老婆的。”
卫铎宣松了口气,在心裏鄙视了李垣谦一番。
男人啊,当你成为妻奴时,你的字典裏从此就没了“尊严”二字。
“但是也不能白帮忙。”秦南柯话锋一转,笑着对卫铎宣说,“就当卫医生欠我们家一个人情好了,以后记得还。”
秦南柯吹着口哨出了门,一回头发现李垣谦没跟上来,“啧”了一声,瞪着眼睛拉着李垣谦去了隔壁的房间。
卫铎宣光着屁股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觉得不管是姓李的还是姓秦的,只要是这个家的人,就没好东西!
李垣谦美滋滋地被自己老婆拉进了隔壁的房间,还没等秦南柯吱声,他就把人拦腰抱起,然后走向了那张床。
这个房间的床是他新换的,在他跟秦南柯重逢之后。
“你刚才说‘我们家’。”李垣谦压在秦南柯身上,手在人家衬衣裏来回乱摸。
秦南柯本来就有点泛红的脸涨得更红了,身体被摸得起了反应,两条腿迭在一起互相蹭着,他咬了咬嘴唇,哼哼唧唧地说:“我没有。”
“嘴硬!”李垣谦低头就亲了他一下,然后手指捏住了秦南柯的乳头,下身一顶,做出性交的样子,笑说,“我就喜欢你口是心非的样子。”
“我哪有?”秦南柯被他弄得心痒难耐,恨不得扯开自己的衣服大喊“老公操我”,但是,如果真能喊出来,那就不是秦南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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