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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的深夜,开着车窗吹吹风儿,想象自己是个驾着豪车自由奔放的款爷儿,这是秦南柯最愿意做的事。
不过遗憾了,一般来说,这么晚了,累了一天的秦南柯唯一的愿望就是赶紧回家倒在他那张小床上睡个好觉。
不想洗脸,不想洗脚,这根本不重要,毕竟,在梦裏,他可以招呼着小丫鬟们给他梳头擦背,到了床上,还能有个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的小男孩跟他搞那撕床单抓栏桿的风流事。
多好,多痛快。
但这美梦也不是天天能有的,尤其是最近,秦南柯做得几乎都是噩梦,他总有种预感,觉得要出大事儿。
如今,预感灵验了,因为他遇着李垣谦了。
秦南柯尴尬得要死,脸一直对着车窗看着外面,所以当李垣谦的手摸上他的大腿时,秦南柯没控制住,嗷呜一声,喊了出来。
“干嘛啊你!”秦南柯立刻缩到了一边儿,活像个即将被奸的良家少妇。
前面开车的小助理被他吓了一跳,差点儿把车撞上马路牙子。
李垣谦见他这样儿,兴致更浓,往他那边蹭了蹭,眼裏都是戏谑的笑。
“离我远点儿,烦着呢!”
秦南柯推他,却被抓住了手腕。
李垣谦这些年不说事业不说外貌,单说这脾性,真是愈发的流氓。
他不说话,拉着秦南柯的手往自己胯下摸,那质地上好的西裤中间被硬邦邦的东西撑起了帐篷。
秦南柯的手心贴着那个位置,刷地羞红了脸,要知道,他这些年,除了自己的这跟家伙,连他爸的都没见过。
纯情到让人发指的秦南柯此刻浑身都烧了起来,他手心覆着的地方也滚烫,眼睛盯着,总觉得那地儿一会儿就会窜出火苗儿来。
“怎么那么烫?”秦南柯问。
他在心裏骂自己下流,明明烦透了李垣谦,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黄片,更重要的是,在这会儿,在这辆价值两百万的车上,他脑补的黄片,两个男主角儿的脸他都特别熟悉。
一个是他,一个是李垣谦。
他觉得自己之所以这样是有原因的,当年上学俩人处对象那会儿他就试图跟李垣谦缠绵一下,一个是亚当一个是亚当的分身,鸡鸡对鸡鸡,乳头贴乳头,下流又淫荡,无限好风光。
但那会儿没实现,因为李垣谦对他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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