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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医生到来的这段时间裏,李垣谦是美的,秦南柯是烦的。
一个笑得特别贱,在别人光溜溜的身上乱摸,一点儿成功人士该有的样子都没有;一个趴着不动,把自己想象成是个兵马俑,还是表情特别肃穆的那种。
秦南柯哪儿都难受,发烧也不知道烧到多少度,头疼欲裂,不仅如此,还觉得屁股后面已经烂掉了。
他抽抽鼻子,想哭却哭不出来。
卫铎宣按响门铃的时候裏面两个人正在接吻,准确来说并不能叫接吻,只是李垣谦捏着秦南柯的下巴非要亲人家。
李垣谦计划中应该缠绵悱恻的吻被打断,黑着脸披了件睡袍,下了床。
他扯过被子给秦南柯盖上,又亲了一下人家的小脸儿:“我去开门,应该是医生来了。”
秦南柯这会儿烧得有些迷糊,也没註意他说什么,陷入了自己的四次元世界。
“哟哟哟,”门一开,外面穿着衬衫西裤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手非常快地捶了李垣谦胸口一下,坏笑着说,“昨晚挺激烈啊!”
“怎么看出来的?”李垣谦怀疑地看看他,侧身让人进门。
“胸口都抓破了,打狂犬预苗没有?”
“滚你大爷的!”李垣谦对着卫铎宣的屁股就踹了一脚,但人家没怎么样,他差点儿摔倒。
“纵欲过度的人还是得好好休息,打架这种耗体力的事儿还得我们这些矜持守节的人来做。”卫铎宣一边说一边往楼上的卧室走,凑到李垣谦身边小声儿说,“头回带人来这边,走心了啊?”
“我的心一直在我老婆这儿!”李垣谦一脸骄傲,“你个烂黄瓜懂个屁!”
卫铎宣不相信地笑笑,没多说,敲响了卧室的门。
“这是我家,我站这儿呢,你敲个屁啊!”李垣谦推门进去,他家可爱又好操的老婆还保持刚才的样子趴着。
他小跑过去,蹲在床边,极尽温柔地摸了摸秦南柯后脑勺儿乱糟糟的头发,问道:“老婆,医生来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瞅你那问题问的!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他能有感觉就怪了!”
卫铎宣这话说得,三个都挺下流的人无一例外全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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