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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柯特别想去死,顺手还得拉着李垣谦给他陪葬。
他疼得说不出话,哆哆嗦嗦地在心裏骂人。
李垣谦来了劲儿,抱着他一边操干一边亲亲咬咬,秦南柯乳头被啯得红肿,乳头周围全是牙印。
等到李垣谦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了,一低头,好嘛,他老婆又出血了。
“靠!”李垣谦赶紧抽出来,捧着秦南柯惨白的小脸儿道歉,“对不起啊老婆,一时兴起,我给忘了!”
秦南柯咬着牙看他,恨不得直接将犀利的眼神化成一柄剑直接戳死李垣谦。
李垣谦又得给卫铎宣打电话了。
他把菊花流血的秦南柯抱到床上,自己也吓得出了汗。
秦南柯抓着被子呜呜哭,小时候生病打屁股针儿都没这么疼,他以前在一本喜欢无病呻吟的书上看到说当大人就要体会这种“被撕裂”的疼痛,那会儿还嘲笑那个作者来着,现在才发现,人家说的还真是对的。
这种撕裂,还是精神和肉体双重的。
真尼玛疼啊!
李垣谦给秦南柯跪了,生怕因为这事儿他老婆跟他生气。
这辈子被李垣谦跪过的人大概只有两个了,一个是他爸,那时候出柜,害怕,先跪了再说,另一个就是他老婆秦南柯了。
李垣谦一边找卫铎宣的号码一边想:被我跪过的这两个人,还真是我生命必须承受之重啊!
卫铎宣接了电话,无精打采:“餵,你要死啊?”
“你才要死呢!”李垣谦立马化身暴龙,面对卫铎宣时跟面对秦南柯时那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再这么跟你老板说话,我就扣你工资让你吃屎!”
“……傻逼。”卫铎宣此刻正躺在註射室的长椅上,游墨走了,丢了个重磅炸弹给他。
一个好好的白白凈凈的小男孩,说什么当“top”,现在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务实一点儿呢!
卫铎宣心情烦闷,只想操游墨。
“闭嘴吧你。”李垣谦清了清嗓子说,“来一趟我家,你老板娘……”
“操,不去。”卫铎宣果断拒绝。
他刚撩汉失败,现在去找李垣谦,那岂不是要被不要脸的人秀恩爱秀到眼睛瞎?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来啊!你一进我家,那股骚味儿半年都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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