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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怎么样?”胡绘一脸不耐地看着常冶问道。
常冶回:“我只是想你不要待在这里。”
胡绘冷哼一声:“你自己就是个春宫画师,怎么,还劝人从良?”
“那如果我不画春宫,你能跟我离开花枝街吗?”常冶天真道。
胡绘围着他转,然后掐住常冶的下巴,整张脸变成了狐貍,常冶吓地闭上了眼睛。
“你莫非忘了,我是妖非人,我想做什么,你觉得你拦得住吗?”胡绘残忍道。
说完他放开常冶,然后脸化作人形出了屋子,常冶坐在了地上,他惨淡地笑了一下,什么不想胡绘沦落风尘,那都是骗自己的谎言,他真正不想的,是胡绘被人染指,而他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都只想独占胡绘而已。
胡绘出了房间,男人们就围了上来,常冶打开门,看着众星捧月的胡绘,眼神里闪着泪光,胡绘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同男人们进了屋子。
此时,在客栈里无聊打坐的重雨楼睁开眼睛,他看着释道问:“我们还不离开这里吗?”
释道纳了口气说:“再等等。”
重雨楼心虚地看了眼外面,他是真怕被仙魔两族找到,于是从床上下来,来到释道打坐的榻上,然后上去躺在释道腿上,这样接近一点重雨楼也能安心一点,释道睁开眼瞥了下腿上的重雨楼,然后继续打坐修炼。
大概是释道周围太平和,重雨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但他睡的极不安稳,他做了一个恶梦,梦里他回到了魔族,看到父王重灭天因为逆时轮被偷而大怒,将守卫逆时轮的魔族杀了个干凈。
重雨楼看着他们的血打了个冷颤,然后他看见哥哥重胜敌上去劝说父王,然后被父王打了一掌。
“哥——”
重雨楼从恶梦中醒来,然后一碰额头满头都是汗水,他从释道的腿上起来,发现释道还在修行。
想到梦中的场景,重雨楼有些担心,他当初一时心血来潮偷走了逆时轮,但是父王那样一个连亲情都不顾的人,一定会大怒,说不定会牵连他的哥哥,只是他现在也不敢回去,只要进入魔族,他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释道,我好怕。”重雨楼倚在释道身上,这个梦让他清楚的认识,除了释道,他已经一无所有。
释道睁开眼道:“无所求,无所怖。”
“我就是有所求,才会如此害怕。”重雨楼说,而且他的所求就在眼前,只是他一点不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
释道没有再说,重雨楼看着他清风明月的模样,在释道脸上嘬了一口,然后对着释道耳朵说:“我们去床上吧。”
他如此直白,释道当然知道重雨楼的意思,说起来两人已经有些天没有亲热了,释道倒是无所谓,重雨楼如今欲望一起,就没了羞耻,缠着释道要了好多次,到最后差点伤了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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