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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结果
在这个学期放假之前,校赛结束了,很遗憾,叶少锋所在的团队名次不理想,无缘省赛。
校赛前夜,江依辗转反侧,敲门找周遇洁平覆心情。
周遇洁预想过这个情况,把准备好的臺词缓慢地输出:“不要怕,不管他们多么强大,只要记住一点,其他组有百分之九十是比赛型项目,我们是实战,这裏输了不代表后面也会输。”
江依听完如吃了定心丸,空着手回去房间睡觉。
艷阳高照的八月裏,她们组的作品获得了省赛推选的机会,全校仅有这一个名额,有的人是眼都望红了,最后落得个被冷眼相待。
说来有些巧,这次隔壁高校也进了一个名额,去年周遇洁和前辈一起做比赛项目,过五关斩六将获得了推选机会,隔壁高校也有一个,两方暗中杠上,最后本方惜败,眼睁睁看着人家拿奖。
这次,对手还是同一个项目负责人。
江依了解完前因后果,才知牵扯到名利时,人能有多么不择手段。
且说学校放假,江依暂时回到了家中,整日关着门敲键盘,日夜颠倒,人也憔悴了。
那对灵气的眸子耷拉着,睫毛盖住了眼底的神色,完全素颜的脸上很干凈,乌黑的中长发随意卷了一个丸子,松松垮垮盘在头顶。
桌上的电风扇机械地摆头,呜呜的声音被键盘的哒哒声覆盖,江依闭上眼睛,往后靠在椅背上,连续几天了下来,眼睛干涩的不像话。
不知道学姐到家没有,现在在干嘛,家中院子是否也养了许多种类不同的植物。
快一个星期没有听见她的声音,或许可以给她打一个电话,这种主动应该不明显吧,朋友间问问近况会过分吗?
也没一个合适的契机,江依嘆了一口气,红润的舌尖撩过唇角。
纠结就是浪费时间,她向前,白凈的右手即将摸到桌面上落了灰的手机。
“依依,醒了没有,出来吃早餐?”
雄浑的男中音,还有慈祥的语气,她爹公园锻炼回来了。
一夜未睡的江依眼睛都快睁不开,行尸走肉一般勾到椅子下面的凉拖,跌跌撞撞打开门。
门口,头发梳得光亮的父亲还在对着角落上的镜子打理妆容,镜子裏面的男人眼睛的神态被江依很好地遗传到了,还有那让人羡慕的发际线。
江依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又看看反覆练习微笑的父亲:“爸,我妈呢?”
江父回眸一笑,唇边也有浅浅的梨涡:“上班去了,今天会早点下班。”
听了,江依微微地皱眉,仔细打量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平时没穿得这么花裏胡哨。
“你不去店裏,一直对着镜子干什么?”
把头发努力往后梳,江父自豪地笑:“知道今天是什么重要的节日不?”
整个人乱糟糟的江依脑子裏想不出一个节日,已经放弃地摇了摇头,拿起小笼包,一口咬了半个。
江父:“我和你妈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说起来啊,这街坊邻居都特别羡慕我和你妈的感情,这么多年了,小吵有,大吵绝对没有发生过。”
听前半句江依心裏忽地一暖,然而后面的话带着明晃晃的炫耀,便下意识撅起嘴找茬:“还不是因为你脾气好,能忍受我妈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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