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笺心
“等等!”胥柟过于紧张,声音发颤不说,还破了音。
翟沄年笑笑,严肃起来。她慢慢坐回椅子上,拉开旁边柜子,取出纸笔,言简意赅:“为什么?”
“我,我也不想的,他们,他们拿我奶奶当筹码啊。”胥柟眼见得就要哭出来了。
翟沄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立刻又不敢说话了,只好看着翟沄年转了一圈笔。翟沄年继续说:“怎么,你是觉得我们都是群没用的花架子,护不了你们?”
“没,没有!”
“那就说。”翟沄年停下转笔,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地说。她拔开笔盖,准备要记了。
“我……”
胥柟表面看来的确老老实实,干凈斯文的。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知道胥柟也曾沈溺于烟花柳巷,甚至和别的有夫之妇有过一腿。
翟沄年听到这裏,只是挑了挑眉,她似乎猜到了具体的过程,但她没有示意停下,所以胥柟继续说。
开始其实只是眉来眼去,到了后来,事情愈演愈烈,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只好趁着人家丈夫出差的时候去去打掉。
翟沄年听着,虽然已经猜到,但还是没忍住扶着额头悄悄翻了个白眼。
而胥柟突然闭嘴了,翟沄年头也不抬就语气不是很耐烦地说道:“继续说。”
“可──”
“我知道。”翟沄年头也不回。
景樆淑早就来了,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让胥柟看到的,不过翟沄年凭借自己的专业素养还是在景樆淑刚到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我说副组长,站多久了,光明正大地听又怎样?”翟沄年一边写字一边说。
景樆淑提了个食盒走进来──本来是楼砚南打算来的,但看景樆淑在吃的时候就很积极地拣好了吃食,并且都在翟沄年口味上,索性也就交给了景樆淑去送。
景樆淑把食盒放在翟沄年面前后就在旁边坐下,看出翟沄年要拒绝的意图,景樆淑淡淡的说:“你最好不会胃疼。”声音不大,她们两人可以听见而已。
翟沄年默默把食盒拿近些……
胥柟继续说:“然后,他们用这个威胁我,我怕老年人受不了,然后……我真的,我以为只是拿资料,我想着,拿份并不重要的先胡弄着的,谁知道……谁知道他们跟踪我,然后把那个点直接毁了。”
翟沄年笔顿了顿,景樆淑也不觉皱了下眉毛。仅凭对视的一个眼神,她们就明白对方的思维和自己落在了同一线:就算五组的工作没那么高要求,安全意识也不能差成这样吧?被跟了一路还无知无觉的?
一直在察言观色的胥柟看到这一幕,浑身抖了抖,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表述问题,他颤颤巍巍地补充道:“我,我註意到了的,我觉得我甩开了他们,没想到,还……还是被跟上了,我……”
“停。”翟沄年说着比了个“停”的手势。
翟沄年拿起来一块春卷,慢慢嚼着;景樆淑也不急,撑着头看翟沄年。
胥柟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你们……管管我?别不说话啊,我真的很害怕!!
翟沄年咽下春卷,总算说了句话:“副组长,你问问吧。”
景樆淑盯着翟沄年,眼神很清楚:你想想,真的?
翟沄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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