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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北生日的前一天,龙振又出现了。
这次龙振看上去脸色很不好,很疲惫的样子,郭齐玉本着人道主义和恐惧本能,关心了一下。
龙振很累,简单说了几句。
郭齐玉听得似懂非懂,大概就是说龙振这个老大上面的老大似乎做了什么的替罪羊。
“原来还有比你更大的人啊?”郭齐玉问道,他的意思是混得更好的heishehui。
龙振笑道:“海了去了,你这是什么问题?”
龙振也只是来看了一下,就说要回去了。
临走前,将郭齐玉拉倒墻角狠狠吻了一通,手也胡乱摸,让郭齐玉给他弄出来了才罢休。
从墻角出来,郭齐玉全身衣服都凌乱不堪,上面扣子绷掉了好几颗,他趴在那裏找了好久,只找到一颗。
“拿着,”龙振拿出一沓钱,“留着用。”
郭齐玉干脆地接过。
看起来龙振那边挺急的,他匆匆来又匆匆走,走前欲言又止,只说了句,可能很长时间见不到他了。
郭齐玉心中撒花。
但是他没想到,龙振这么守信用,说很长时间就很长时间。
直到1999年,那场特大经济案件令举国震惊,郭齐玉才收到一封来自西北一个村庄的信。
龙振的信。
郭齐玉始终想不通他的家乡离x市那么远,怎么会牵扯到他身上,或者说真的是人上有人,龙振做了不知哪位人上人的替罪羔羊。
1999年是20世纪的最后一年。
世纪之交的那一晚,郭齐玉很开心,和郭小北两人一同欣赏了满天的烟火,还吃了一顿猪肉饺子。
“小北,你长大了些啊!”
在明明灭灭的烟火裏,郭齐玉打量着身旁的郭小北,由衷感嘆道。
平时天天在一起,都不怎么註意,今天突然这么一看,才真的觉得小孩儿长大了。
身量抽高了不少,像个真正十岁的小孩儿,看起来白白嫩嫩的,透着点年少老成的味道,不像以前那么营养不良了。
千禧年年初,郭齐玉就四处奔波,想要换个地方住。
他想着郭小北也长大了,那个小单间周围的环境实在不好,古时候孟母三迁,现在他要来个郭父三迁。
最后他看准了一套小户型的房子,一室一厅,但还附了一个小间,比以前的小单间不知宽敞了多少倍。
询问了价钱,又在心裏面盘算了许久。
97年年末的时候,总公司似乎真如吴斌所说意识到了设在w市的这家分公司在连年走下坡路。
但是他们没有撤回分公司,而是新派了一个总经理到这裏来。
当时全公司上下,包括郭齐玉在内都惶恐不安,有些没能力的提前辞职了,免得到时候大家都难看。
郭齐玉也找吴斌商量过,吴斌让他按兵不动,毕竟郭齐玉的能力还是摆在那裏。
果然,郭齐玉身边的同事大多都换成了新面孔,而他也因为过往能力较强,被提升成了一个小组长。
这个新来的总经理据说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能力很强,大幅度整合之后,公司一改往日颓靡,年终业绩蹭蹭往上涨。
郭齐玉年底的时候更加忙碌,尤其身为一个小组长,他虽然不怎么会说话,但是做事极其负责。
一般到了年底的时候,郭小北都见不到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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