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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眼巴巴瞅着,方杳赶紧把话题扯过来,“妈,漾漾都想你想得不行了,小家伙眼睛都红了,您在不哄哄她,她估计要大闹邮局了。”
电话亭设在邮局裏,看方杳把事情夸大,漾漾伸手要去抢电话抗议,“我没有!”
听到漾漾的声音,严母更是想念了,“漾漾,在新家开心吗?”严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哄,以前挨着吧,严母还能抱抱她,现在通过电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突然很佩服儿媳妇,哄人的肉麻话张口就来。
漾漾瘪着嘴,“开心,想奶奶。”小嗓音含糊着透着一股子委屈。
“想奶奶了,奶奶也想你。和爸爸妈妈好好地,啊。等有假期了,奶奶来看你。”严母温柔地声音轻轻抚慰着漾漾。
“把电话给妈妈,我和妈妈在说说话。”
方杳接过电话,严母又安慰她,方杳可以想象严母有多担心了,她一下子担心漾漾不适应,一下子担心方杳太累,说着说着,严母都想让方杳带着孩子回去了。
方杳无奈地笑着,“妈,您别担心。我们能照顾好自己的,我和严铮两个大人还能照顾不好一个小孩啊。”
电话终于是挂了,严铮完全没插上话,他的作用就是站旁边抱着漾漾。
电话最后方杳问严母要不要让严铮听电话都被拒绝了,理由是“他一个木头,能说什么。”
方杳一脸幸灾乐祸地取笑他,严铮无所谓地移开视线,这么多年他和严母打电话说的话都还没有今天方杳说的多,这点他承认了。
挂了电话,方杳赶紧给她妈妈打,估计小老太太也是等急了。
“餵,李叔,我是方杳。嗯,对给我妈打电话呢,麻烦叔了。”方杳打过去,是看电话的李叔。
没一会,电话那头就传来方母的声音,“杳杳,你这孩子,怎么现在才打过来?”小老太太一下班就来电话亭等,结果一直没消息,她才回家准备做饭就说电话来。
方杳都有些愧疚了,妈妈估计真的等了挺久,“妈,对不起,是不是等了呀。都怪严铮,我等他下班才来的,早知道我就先来给你打了。”她推的一手好锅,严铮继续沈默不说话。
方母无奈地说,“怪小严做什么,你才去,人生地不熟的肯定要他先领你走一遍啊。不说这个了,房子怎么样,你去得先好好打扫一下啊……”小老太太唠叨起来说过不停。
方杳在电话旁“嗯嗯”“啊啊”地回答着,方母不乐意了,“怎么不说话,嗯嗯啊啊的。”
“妈妈,你都不给我好好回答的机会啊。”
“丫头这嘴贫劲又上来了。邻居好相处吗?远亲不如近邻,只要合得来,该走动就是要走动。知道吗?”方母的担忧隔着电话传了过来。
“妈妈,你放心吧。我邻居挺好的,今天还带我去找木匠打家具呢。”方杳赶紧说了今天的事,安安母亲的心。
母女俩聊了一会,方母那头就说要挂了,电话费贵,让方杳给她写信,那几批布已经给方杳寄过去,让她估摸着时间来邮局取。
挂了电话,漾漾疑惑这次为什么没有让她接电话。方杳沈默了一下,是忘了,感觉两个碎嘴子凑在一起根本没有别人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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