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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好像也没有那么凶
……
“我怎么睡着了?”
大橘自行驶的车上醒来,外面已经彻底黑透了,但远处逐渐清晰的高楼霓虹让人安心。
这是在往市区开。
大橘揉揉头,他今天也没怎么累到,怎么就睡着了,头隐隐有些作痛,似乎有些什么事情不记得了。
哦对!他们不是到了一个荒林吗?怎么又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身侧一直安静开车的人轻咳一声。
“醒了?”
大橘的视角看,此时徐萩筝的侧脸在路灯的侧光下显得很柔和,暖光的灯光在她本身冷淡的眸子裏洒下点点碎光。
与平时反差极大的形象让大橘直接把到嘴边的话忘了,脑子都乱乱的。
“姐姐。”大橘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还要说什么就被女人先一步递过来一瓶水。
“你先喝水,等下再说。”
女人的声音淡淡的,似乎也有些哑,没什么明显的语气波动,却让大橘的心怦然一动。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就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样……大橘接过水,还想细想,但是不断加快的心率让他难以忽视。
这两天总是莫名的心臟异常反应引起了他的重视,后知后觉的感觉害怕。
怎么回事,这心臟怎么总是乱跳?还有这眼睛,这狰到底给我下了什么邪咒,怎么我总是忍不住想看她?
惜命的小猫立刻摸出手机搜自己的癥状,看着线上诊断非癌即死的结论吓得不行。
一向自诩情场大橘一到自己身上就像是脑子被门挤了一样,丝毫没往感情上想,只顾着沈溺在自己活不久的悲伤裏无法自拔。
但偏偏他在狰面前还不敢哭出声,只敢无声emo。
认真开车的徐萩筝被他突然起伏的心情弄得紧张,见前面有个路口索性把车直接拐了进去。
乡村土路坑坑洼洼,没开两步就颠得不行,沈浸在悲伤裏的大橘被颠得直接憋不住。
“吭叽——”
大橘迅速伸手,手肘挡住脸,手作势在头顶揉,装作只是被晃磕到头的样子。
“没事吧?这儿路有点不好走。”
面对徐萩筝关切的询问,大橘心裏那点本就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被一下子放大,心口好像揣了个小兔子,不停的踢踏个不停,但偏偏他自己还对这个莫名的变化无从言说。
于是,在徐萩筝的註视下,少年的脸逐渐变红,一点点,从耳尖到瓷白的脖颈,就连脸颊都变得涨涨的。
“您别看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么晚我都饿了。”大橘说话都发虚,莫名的心烦气躁,好像被火撩了尾巴,偏偏他根本扑不灭心裏的火。
——
最终的目的地和大橘想的有些不一样。
站在独栋别墅门前,大橘叉着腰暗暗磨牙。
万恶的有钱人,既然就住在市中心为什么还要带我先去郊区溜达一圈啊?
这个小区明明和南大直线距离不到两千米,走路都不远的距离还开车溜半天。
“你不是着急回家吃饭,怎么还不进去?”打开门的徐萩筝回头看他。
“哦。”大橘蔫蔫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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