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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祁明雪註定不会为了我留下来,但当当祁明雪开口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痛了。
“........”我缓缓松开了抓着他衣摆的手,垂下头,没有应声。
我也知道自己不配。
这场婚姻是我自己强求得来的,至少在明面上,我没资格在他面前摆出妻子的模样来要求他为我做什么。
面前的皮鞋很快就离开我,消失在了走廊深处,我坐在原地冷汗涔涔,捂着肚子,腿软到站不起来。
几分钟后,有个好心的护士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我拼尽全力和她说了谢谢,随即靠着墻拿出手机,哆嗦着叫我家的司机来接我。
司机来的很快,他将我扶到后座上,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小少爷.......”
我摆了摆手,闭眼靠在后座上,低声道:
“回新家。”
我不想将自己这幅狼狈的样貌暴露在我爸妈面前。
我妈阮濯还好说,至少在外人面前他还是那副端庄贤淑omega模样,但按照我爸那个结婚前被父母宠结婚后被老婆宠的超级无敌大少爷脾气,是万万按捺不住的,说不定下一秒就直接拿一把ak顶在祁明雪的太阳穴,逼他和我上床解决我的发情期了。
回到家后,我拖着沈重的身体,将自己砸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间似乎是感受到了一阵冰凉贴在我的额头,我微微睁眼一看,见是我嫂子封栀。
“嫂子.......”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封栀按着肩膀重新躺下:
“躺好。”
他打湿了毛巾,贴在我额头,摸了摸我的脸:“你哥在房间外面,因为你发情期不方便进来,有什么委屈可以告诉我,我再转告他。”
我摇了摇头:
“没有委屈的,嫂子。”
我抓着封栀的手,烧的有些迷糊了,只道:“嫂子,我只想要祁明雪。”
封栀闻言,动作一滞。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嘆了一口气。
片刻后,我感受到他好像起身拿起了什么东西,逐步註入到我的静脉裏。
我疼的指尖颤抖,但眼皮好似有千斤重,只能不情不愿地由他动作。
没一会儿,封栀出去了。
客厅传来说话的声音,嫂子似乎将我的话转告给了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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