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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乡绅的轿子还没走出半里地,就被一队挎着桑剪的桑农拦住了去路。领头的沈砚灵穿着靛蓝短褂,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被桑枝划破的小腿,手里那把用了十年的桑剪在日头下闪着冷光。
“王乡绅留步。”她声音不高,却让轿子稳稳停了下来。轿帘掀开,王乡绅探出头,看见沈砚秋身后站着二十多个桑农,手里都攥着家伙——有桑剪、竹耙,还有刚从桑园里拔出来的带泥桑苗,个个眼里冒着火。
“沈砚灵?你一个种桑的婆娘,也敢拦我的路?”王乡绅往地上啐了口,“让开!不然连你那几亩桑园一起掀了!”
沈砚灵往前迈了一步,桑剪往地上一顿,“咔”地插进泥里半寸:“王乡绅抢青梧姑娘的蚕种,是当我们这些种桑人不存在?这十里八乡的桑园,一半是我们手里的活计,你动她的蚕种,就是动我们的饭碗。”
旁边的陈老栓举着锄头附和:“就是!青梧丫头的新蚕种能多产三成丝,去年试养时,光是给咱们分的丝钱就比往年多两成!你抢她的种,是想让我们喝西北风?”
“喝西北风也轮不到你管!”王乡绅让家丁掀开车帘,露出里面堆着的几匹绸缎,“看见没?我早跟苏州绸缎庄订了货,缺了这新蚕种,你们赔得起?”
沈砚灵笑了,弯腰从脚边摘了片桑叶,慢悠悠地说:“王乡绅怕是忘了,去年你强征桑苗税,是青梧丫头带着我们去县衙告下来的;前年你克扣丝商的价钱,又是她找到南京来的商队,给咱们卖了个好价钱。”她把桑叶往轿前一扔,“她护着我们桑农,我们就护着她。今天这蚕种,你带不走一根蚕卵。”
桑农们跟着起哄:“对!带不走!”“有本事踏过我们的身子过去!”
王乡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沈砚灵骂:“反了反了!你们这群泥腿子,也敢跟我叫板!”他抬脚就要踹轿夫,让他们硬闯。
沈砚灵忽然吹了声口哨,从桑园后头跑出来十几只半大的土狗,是各家桑农养来看护桑园的,此刻围着轿子狂吠,龇着牙盯着轿里的王乡绅。
“这些狗通人性,知道谁是好人谁是歹人。”沈砚灵拍了拍手,“王乡绅要是不想衣裳被撕烂,就趁早带着你的人滚。不然等会儿县太爷来了,问起你强抢蚕种的事,怕是不好交代吧?”
这话戳中了王乡绅的软肋——他昨晚刚托人给县太爷送礼,就怕上次强占张家桑园的事被翻出来。他狠狠瞪了沈砚秋一眼,对轿夫吼:“还愣着干什么?走!”轿子像被火烧似的往前窜,差点撞翻路边的桑苗。
桑农们爆发出一阵哄笑,陈老栓拍着沈砚秋的肩膀:“还是你有法子,三言两语就把他吓退了!”
沈砚灵拔出桑剪,擦了擦上面的泥:“不是我有法子,是咱们人多。他王胖子再横,也架不住咱们拧成一股绳。”她往回走,扬声喊,“都回桑园去!把最后一茬春桑剪了,别耽误了给蚕儿添食!”
阳光洒在桑园里,桑叶上的露珠闪着光,沈砚秋的身影走在田埂上,裤脚的泥点沾着草屑,却比王乡绅的绸缎马褂看着更挺拔。桑农们扛着家伙跟在她身后,脚步声踏在泥地上,咚咚的,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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