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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漕运码头的石阶时,沈砚灵正蹲在货箱旁,用桑皮纸仔细裹着刚烘好的蚕种。纸页上的桑纹水印在阳光下泛着浅金,她指尖划过“湖州桑农李”的字样,抬头对驳船上的伙计喊:“张大哥,这批蚕种得垫三层棉絮,船舱左角有温度计,保持在二十八度啊!”
“知道喽!”驳船伙计应着,麻利地将货箱码在特制的恒温舱里。舱壁上贴着沈砚秋手绘的示意图,用不同颜色标注着“蚕种区”“桑叶包”“工具格”,连棉絮该铺多厚都画得清清楚楚。
码头另一端,王胡子正指挥着脚夫搬桑皮纸。一摞摞码齐的纸捆上,都系着根红绳,绳结是沈砚灵教的“双环扣”——她说这样好认,也不容易散。“轻点放!”他拍了拍最上面的纸捆,“这是送往苏州绣坊的,人家等着赶制中秋的绣品呢。”
脚夫们应着,脚步却比往常轻快。自从上个月沈砚秋灵牵头弄了“分段转运”的法子,码头再没出现过货堆成山的乱象:清晨运蚕种和鲜桑叶,午时走桑皮纸和绣线,傍晚专发蚕茧干货,每个时段都有专人登记,连装卸的脚夫都分了组,各管一摊。
“沈姑娘,”账房先生举着算盘跑过来,算盘珠打得噼啪响,“刚清完账,这月从咱们码头发的货,比上月多了三成!苏州那边回信,说咱们的桑皮纸比别家的白净,还不容易破,加订了五十刀呢。”
沈砚灵直起身,额角的汗滴落在棉絮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接过账册翻了翻,指着其中一页笑:“你看,李桑农的蚕种成活率提到了八成,他昨儿托人带信,说要送两筐新摘的桑椹来。”
正说着,一艘乌篷船靠了岸,船头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少年,手里挥着封信:“沈姐姐!杭州的陈掌柜说,咱们的桑叶酱在那边卖爆了,让再发二十坛!”
“知道了!”沈砚灵朝他挥手,转身对王胡子道,“让后厨把新酿的那批桑叶酱装坛,记得坛口封三层油纸,免得漏了。对了,把上次剩的桑枝炭也带上,陈掌柜说那炭烧起来没烟,饭馆里用着方便。”
王胡子应着去安排,路过恒温舱时,忍不住掀帘看了眼——里面的温度计稳稳指在二十八度,蚕种箱上的红绳结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小兵。他想起三个月前,这里还堆着发霉的旧木料,沈砚灵带着人清淤、刷漆、钉隔板,手上磨出的茧子比脚夫还厚,不由叹了句:“这丫头,真是把码头当成自个儿家了。”
日头爬到头顶时,最后一批货装上了船。沈砚灵站在码头最高的石阶上,看着驳船扯起“桑”字旗缓缓驶离,旗角扫过水面,漾起的波纹里,映着她沾着桑汁的指尖,和远处桑园里翻涌的绿浪。
“沈姑娘,”账房先生又凑过来,笑眯眯地拨着算盘,“照这势头,下月就能给脚夫们涨工钱了。”
沈砚灵望着船影消失在河道拐角,忽然想起刚接手时,有人说“女子家搞不好漕运”,她当时没辩解,只把账本上的赤字划了又划。此刻风拂过耳畔,带着水汽和桑叶的清香,她忽然弯腰捡起块光滑的河石,在上面轻轻刻了个“畅”字,扔进水里。
石头沉下去的地方,波纹一圈圈荡开,像极了那些渐渐顺起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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