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番外当年(十一)
第二天大清早,宫旸是被一片鸡鸣声惊醒的。
他睁开眼,竺烈的脸近在咫尺,身体的疼痛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境,他跟竺烈真的发生了关系。
怎么会这样……宫旸捂着脸露出痛苦的神情。
就算竺烈神志不清,至少自己是清醒的,他本不应该让这件事发生的。
宫旸还在困扰着如何面对即将清醒过来的竺烈,忽然想起他还在发烧,连忙伸手触碰竺烈的额头。
“好烫……”手掌碰到皮肤的瞬间,他被那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
这不是错觉,竺烈发烧的癥状比昨晚更严重了。
“竺烈、竺烈,你醒醒……”宫旸担心之余,也顾不上思考是否尴尬了,他摇晃着竺烈的身体,试图将他唤醒。
睡梦中的竺烈痛苦地拧紧眉头,但任由宫旸怎么呼喊他都没有醒来。
糟了……难道已经严重到昏迷的程度了吗?
宫旸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住了,过了两秒大脑才重新开始运作起来。
不、先别急,打电话求助,对,先打电话叫救护车来!
他手忙脚乱地下床去捞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然而落在地板上的双腿却像是煮过头的挂面一样,身体一斜便软绵绵地跪坐在了地上。
该死……这会儿不但左脚的伤没有好转,又加上了大腿的酸胀,导致他几乎无法自由行动。
更糟糕的是,竺烈和他的手机应该都泡水报废了,他想要求助就必须回主屋去找人。
宫旸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拧着眉喘息的竺烈,他强撑着给两人穿上了衣服,这才忍着身体的剧痛扶着墻往外走去。
他花了差不多五分钟才步履蹒跚地摸索到主屋,不幸的是,昨晚的大叔并不在屋子裏。
四方的八仙桌上放着馒头和咸菜,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我去钓鱼了,给你们准备了早餐,随便吃。”
宫旸看着纸条上的字,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
该说大叔心大吗,竟然把两个陌生人丢在家裏就出门钓鱼了。
当然比起这个,眼下他的困扰更大一些。
主屋裏有一个固定电话,宫旸撑着桌子过去,刚举起话筒想拨打120,突然想起来他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地址。
也许是水库附近的哪个村子,可是要问起具体地址的话,他一无所知。
不,这样下去不行,他得出门找人救竺烈……
拖着受伤的脚和酸软的双腿,宫旸半走半爬地出了正门,也许是出于对拯救竺的强大欲望,他丝毫没註意到自己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